您老人家進來的何止是急了點呀,如果不是你車子的制動系統好的話,恐怕我得去醫院過春節了。能夠在首都市局看大門的人,也不是那種每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主,往往他們的眼神更毒,僅從一個人擺多大譜上就可以猜出對方的身份。别說寶馬車上還有那張金黃色的通行證了,就憑李默羽渾身散發出的逼人氣勢,他一個看大門的也不敢多說什麽。
“沒事、沒事!”聽到李默羽這樣問後,工作人員趕忙雙手亂搖,陪着笑的說:“我就是過來問問你朋友需要我幫忙不,呵呵……”剛才宋迎夏喊李默羽姐姐的話,他聽到了,當即找了個跟過來的借口。
“啊,那可謝謝你了,”蘇甯這時候接過話來:“你還是去忙吧。默羽,你怎麽也來了?”
看着工作人員低頭哈腰的走了後,李默羽這才撇了下嘴巴,一臉委屈的倚在車頭上:“蘇甯,我這次來是拿回屬于我的妖藍和飛狼玉扳指的,昨晚一時沖動給了他,回家後才明白,給了我就是我的東西了,我幹嘛還要再還給他呀。”
知道李默羽也聽說了今天發生的事,蘇甯更知道她心急秦玉關絕對比自己少不了,什麽來索回妖藍和飛狼呀,其實這隻是一個借口而已。微微一笑後,也不拆穿她:“默羽,我們準備就這樣進去,要是你的話,你會怎麽做?”
“嗨,我會怎麽做,昨晚不是做了?”李默羽嗨了一聲,直起腰身大咧咧的說:“昨天有個姓範的不開眼小子,挨了我一耳光還不是連個屁都不敢放?蘇甯,我真納悶,秦玉關不是你男人呀?他出事了你還在背後躲躲閃閃的,顧忌那麽多幹嘛?别說咱老爺子還有這份撈出他來的能力,如果沒有的話,你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他送死吧?雖然這混蛋裝作一臉清高的樣子……”
想到昨晚秦玉關裝作不認識她的事,李默羽就氣不打一處來,攥拳在車頂擊了一下說:“我是不管這些了,反正老爺子也和我說了,出事了我自己承擔。就算是他今天還敢那樣對我,我也要把他帶走!哼,傅家不願意怎麽了?假如讓我碰到傅玉欺負你、你和他的孩子,我照樣毫不留情的幹掉他!”
現在的李默羽,已經從宋迎夏嘴裏知道了秦玉關是爲了救他和蘇甯的孩子才惹事的,雖說在聽到人家蘇甯早就給那個混蛋生了兒子後心裏不是滋味,但一想自己現在不也正在追趕她麽?所以心裏也就平衡了。昨晚在回家哭了大半夜後,李家老爺子耐不住她要死要活的樣子,咬着牙的說了一句‘任憑姑奶奶你去惹吧!’後就跑到一邊偷着樂去了。
李天秀之所以偷着樂是這樣琢磨的:老宋啊老宋,我女兒救了你外甥,下次換屆時怎麽着你也得承我們李家的情吧?
雖說女兒以‘郡主’身份去追一個和老蘇女兒關系都不清不白的混蛋,這的确挺沒面子的,但面子和家族利益相比起來,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不過,老李也有失策的時候,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最疼愛的寶貝女兒,竟然懷了人家的孩子。這才引出了後面的許多周折,現在先涼着……
從李默羽的話中,蘇甯也聽出她現在已經知道蘇關甯的事情了,本來有點憔悴的臉上稍微紅了一下後,被李默羽這番話給刺激的腦袋瓜子發熱,一咬牙的舉起手:“好!既然你和迎夏的主意不謀而合,那我也不顧忌什麽了,媽的,咱們這就硬闖進去帶人跑路!我倒是看看誰敢管這事!”
“這還差不多,”李默羽眉開眼笑的伸手和她擊了一掌,随後對用驚豔眼神盯着她們看的一個小警員喊:“喂,那個誰誰誰,你過來一下,問你個事。”
文書小劉不知道這三個姐姐是幹嘛的,但看她們的氣勢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帶出的,所以在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走過來,和聲細語的問需要她幫什麽忙。當得知她們竟然要求見魯局時,隻說了一句魯局在忙不一定有空見你們,就被李默羽打斷了:“你去告訴他,就說一姓李的找他,他肯定會見我的。”
看她說的這樣自信,以爲李默羽是魯局什麽人的小劉,還真傻呼呼的就去審訊室找魯超去了。
“其實我覺得,他們肯定在拷打小表哥,現在不一定有空見我們。”第一次跟倆‘熟女’在外面瘋的有點樂不思蜀的宋迎夏,唯恐天下不亂的出主意:“不如我們直接去審訊室,免得他們一會兒毀滅罪證!”
“迎夏說的是,”聽到秦玉關有可能接受拷打,李默羽當即就急了,雙手搓了搓:“蘇甯,你敢不敢跟我去審訊室搶人?”
“誰怕誰呀?咱說好了,一會兒到了審訊室,那扇鐵門可得由我來踹開。”活動了一下穿着高腰馬靴的腳,蘇甯很是霸氣的說。唉,蘇甯這麽成熟的一人,被李默羽和宋迎夏煽風點火的也懶得考慮什麽了。現在她就是這麽想的:反正大家都是爲了兒子他爸爸好,出什麽事有宋蘇李三家老大們頂着,傅家還能翻上天去?
正因爲自信心空前的膨脹,三位女俠就緊随在小劉的後面來到了審訊室。不過讓蘇甯感到無用武之地的是,審訊室的門是開着的,那個可愛的小文書正紅着臉、低着頭的向回走呢。
蘇甯咳嗽了一聲,提醒她:我們來了!然後就出現在了審訊室的門口。當一眼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那個血人一般的秦玉關後,蘇甯差點心疼的暈過去,幸虧宋迎夏一把攬住了她的腰,這才沒讓她摔倒在地。
“好呀,你們竟然敢私設刑堂拷打他……”李默羽也看到了眼前的秦玉關樣子,情急之下話都說不全了,一把推開蘇甯就邁步走進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