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魯超發話了,李默羽和蘇甯再怎麽有依仗,也得給他面子不是?看到躍躍欲試的警員們都收起了家夥,蘇甯也就把槍從萬年青臉上收了回來。隻是李默羽卻固執的站在秦玉關面前,癡癡的望着他,讓秦某人在心裏挺感動的同時,也在琢磨着怎麽才能勸她不要趟這趟渾水。
說話前又是一聲長歎,魯超也豁出去了,與其這樣被幾方勢力給弄的焦頭爛額的,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把利害關系擺到桌面上供大家一起商讨:“唉,今天我先給局裏的同志介紹幾個客人。”指着李默羽:“她叫李默羽,她的父親就是我的老上司李天秀同志。”
操……怪不得這樣嚣張,原來人家老子是華夏第二強勢呀。剛才還尋思把李默羽繩之以法的那些同志們,聽魯局介紹這妞是最愛護短、有仇不過夜李大佬的女兒後,頓時就像是蔫了的茄子那樣沒話說了。
“這位是蘇甯,她是蘇副主席的二女兒。”魯超在和手下說出蘇李二人的身份後,心裏沒來由的一陣輕松。不等衆人的倒吸冷氣聲消散,又離開座位走到臉兒有點紅撲撲的宋迎夏面前,露出長者才有的慈愛:“她姓宋,至于她家老人是誰,你們、你們自己猜去吧。”
靜,這麽大個審訊室這麽多人,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
誰也沒想到,三個如花似玉的妞竟然會代表了華夏三股最強悍的勢力。雖說傅家的影響力在衆人眼裏也是厲害的不行不行的,可比起這三位來,差的好像不是一點半點。
“最近有沒有見到你大伯?恐怕沒有吧,要不然你也不會不帶人的就出來了。”魯超對宋迎夏笑笑。
“他總是忙,”宋迎夏調皮的吐了下舌頭然後點點頭,好像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麽,接着就改變了話題:“魯泊泊,我覺得小、秦玉關這事有點蹊跷,他不會笨到殺人潛逃的這一步。請魯伯伯還是仔細調查一下再定案,好嗎?”
“呵呵,魯伯伯明白的。”以長輩的架勢拍了拍宋迎夏的肩膀,魯超扭過頭看着李默羽:“默羽,我們并沒有對秦玉關動什麽私刑,他臉上的血是别人的。”
“對不起,魯叔叔,”李默羽這時候也看清秦玉關的情況了,罕見的帶着有點内疚的說:“是我不好,太沖動了。等那人醒了後我會和他道歉的。”
道歉就免了吧,你以爲别人看不出你一點誠意也沒有呀?魯超心裏苦笑了一聲,又看向了蘇甯。
“不好意思,剛才得罪了。”蘇甯倒是挺光棍的,不等魯超說什麽就向萬副隊伸出了左手。
看着那隻白嫩的小手,這時候已經知道她是誰了的萬年青,怎麽敢麻煩蘇二小x姐拉自己起來呀?連忙擺擺手的自己爬起來,低低的聲音:“沒事,沒事。”
完了完了沒戲了,原來她是總書記的家人……王希軍癡癡的看着宋迎夏懊悔的想。
“你們都回去吧。”一直沒有說話的秦玉關開口了,守着一屋子的警員,滿是血污的臉上帶着輕松:“你們來這兒的目的我明白,但是我現在還不能走。倒不是說我不敢,因爲我想光明正大的從這兒走出去。”
聽到秦玉關和李默羽幾人說這些話時,沒有人反駁他的話,就連魯超都沒有。
因爲大家都明白,以前雖然知道秦玉關的背景,可他不說,大家又迫于某方面的壓力才把他留下。可現在至少有三個代表強勢家族的女孩子出面,就算是現在他要走,警方也隻能幹瞪着。至于今天淩晨發生的事,大家稍微思考一下也就明白了:一個有着這樣強勢背景的人,實在是沒必要做這種愚蠢的事情。不過,那兩位警員和四個特警,死的的确有的冤。
任何人都隐隐的猜出做這一切的是誰,可又有誰敢說出來呢?
“不行,你今天必須得跟我走,”警方還沒有表态,李默羽卻說話了:“我不會讓你再留在這兒的,要是萬一再出現淩晨的事,後悔也來不及了。”
“默羽,”秦玉關輕歎了一聲,看着她紅腫的眼睛:“唉,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該明白了。今天你既然能夠來到這兒,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昨晚我不認你的苦心……”
“我不管那些!現在你必須跟我走!”李默羽一把拉住秦玉關的手。
“如果你再不聽話,别怪我翻臉不認人了。”秦玉關淡淡的說,輕輕推開發愣的李默羽的手,他看着魯超:“魯局是吧?你不用顧忌太多,我們現在可以按照正常程序來走了。”
“正常程序?”
“是的,就是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用你們警方平時處理案件的平和心。”秦玉關點點頭,繼續說:“你不用顧忌我背後是誰,更不要因爲她們的出現就會讓你們警方心理發生變化。這樣說吧,我希望警方能夠以公正的态度來處理這件事,不要考慮外來因素……該承擔的責任我會承擔的,但不該我負責的我一樣會拒絕。不過,假如再出現今天淩晨的這種事情,可就别再怪我不遵守法律了。”
“你、你這是在威脅辦案人員!”這時候在許向農的幫助下,已被接上胳膊的範宜賓從地上爬了起來,氣呼呼的看着李默羽。不過怵頭她彪悍的身手,他當時沒敢說什麽正要問許向農這誰時,恰好聽到秦玉關的這些話。
“我就算威脅警方,也比某些人對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下黑手要強的多。”秦玉關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你這是血口噴人,你憑什麽……”
“好了,範副局,你先去市局衛生室看看?”魯超皺着眉頭打斷範宜賓的話。
“不用了,這點小傷還不礙事。”範宜賓哪敢在這個時候走啊,他得看看秦玉關是怎麽走正常程序的。
既然他不願意走,魯超也不強求他了。對秦玉關的這些話,他當然明白。秦玉關要求的隻是希望把事情搞清楚後還他一個該有的結果,而不是依靠誰的力量。同時他還聽出秦玉關話中的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如果某些人再用這種見不得人手段來對付他的話,那他絕不會束手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