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和李獄長說的什麽?齊管教和孫管教互相看了一眼,還沒有等和李娟問什麽呢,就見李獄長滿臉通紅的扭過頭來,沖她們吩咐了一聲:“好了,你們都去忙吧,231不會有什麽大亂子的,都走都走,趕緊的。”我真是夠笨的,怎麽會把男人的那玩意給忽略了呢?竟然傻乎乎的問他褲裆裏藏着那團東西是嘛……
李娟低着頭的快步走出231牢房,因爲想起秦玉關那句‘其實我褲裆裏那玩意你老公也有’的那句話,讓她心裏莫名其妙的慌亂起來,一不小心的肩膀碰到了門框上。
等三個監獄管教人員把那扇鐵門重重的帶上了後,秦玉關先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腳踏在躺在地上的楊老虎胸口上,使勁的搓了幾下:“行了,别他媽的裝死了,趕緊起來給老娘開飛機,趕緊的!”揪住楊老虎的頭發把她拽起來後,回身又瞪着郭靖:“還有你,快躺在那兒,老娘還沒有休息好呢!”
眼看着半死不活的楊老虎因爲站不住,被秦玉關一個嘴巴扇床上,郭靖吓得趕忙仰躺在床上,任由他把腦袋壓在自己最有彈性最柔軟的部位上,不但這樣,還得按照他的吩咐給他做着眼睛保健操……一直聽這個叫秦玉的女人發出低低的呼噜聲後,一夜沒睡的倦意,這才慢慢的讓她把眼睛沉重的閉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在郭靖再一次在夢中看到那個嘴角含笑的男人時,忽然聽到牢門發出卡茨一聲響後,這才猛然睜開了眼睛。她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雙清澈的都讓她嫉妒的眸子正定定的望着自己,吓得她一骨碌的爬起來,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的低低道歉:“老大老大,是我錯了,一不小心睡過去了,你别打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的眼睛,她的笑容,問什麽會和夢中那個男人這麽相似?郭靖哆哆嗦嗦的想。
“吃飯了吃飯,行了行了,你們就别在這兒做這個架勢了,都他媽的過來領飯!”齊管教拎着一個竹筐走進來,就像是喂豬似的把竹筐往地上一放,沖着正想努力做出一個溫和表情安慰郭靖一下的秦玉關說:“0523,你家裏來人了,穿好衣服跟我出去走一趟!”
“哦,”等老子回來再安慰你這顆受傷的心靈吧,可憐的孩子。秦玉關扭頭答應了一聲,剛把腳伸到床鋪下面,早有一個犯人跑過來,直接跪在地上的替他穿好鞋。不好意思的看了齊管教一眼,秦玉關嘿嘿的笑道:“看,獄友們對我的關懷簡直是無微不至呀,我都打算一輩子住在這兒了。”
“行了,你他媽的少和我貧嘴,穿好衣服跟我走,趕緊的!”齊管教不耐煩的說了一聲,當先走到牢門口,耐着性子的等秦玉關慢條斯理的穿好囚服,又煞有其事的用清水抹了抹頭發後,這才扭着挺有風情的腰身跟她出了231牢房。
燕趙女子監獄的會見室,葉暮雪和蘇甯,還有那個讓葉暮雪見了就心生嫉妒的蘇關甯,兩個美女一個粉妝玉琢般的小孩靜靜的坐在凳子上。在會見室的一角站着兩個男獄警。雖說是女子監獄,可有很多事照樣離不開男人的,比方站崗放哨這種粗活累活,以及防止女犯人暴動的這種危險工作,一直是由男獄警來擔任的。
也不知道他在裏面過的怎麽樣,葉暮雪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兩天兩夜幾乎沒有睡過的臉上,全是滿滿的疲倦,如果不是蘇甯勸她隻有吃飽飯才能去見秦玉關的話,她還會沉浸在深深的自責中。
我沒事跑這兒來幹嘛啊?如果真的愛他的話,隻要他過的開開心心不就得了?有必要在他們的婚禮上搗亂嗎?現在倒好,雖說挺荒唐的成了秦玉關的妻子,可他卻付出了坐牢五年的代價。最讓葉暮雪感到莫名其妙的事,秦玉關坐牢的地方竟然會是女子監獄!
怎麽會在女子監獄呢?直到車子進了女子監獄的院子後,蘇甯才和她低聲的解釋:“秦玉關之所以在女子監獄,其實就是想立功贖罪,他現在正男扮女裝的混在那群女犯人裏保護一個重要人物呢……隻不過這些事屬于國家機密,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如果不是你死活都要求一定要跟着來的話,你很可能一輩子也不知道他曾經男扮女裝在女子監獄蹲過這件事。”
“我不管他在哪兒幹什麽,我隻想他盡快出來,和我、我們好好的過日子!”葉暮雪在稍微懵了一會後,這樣回答蘇甯。
現在,葉暮雪看着桌上擺着的那杯白開水,手裏死死的抓着一個裝着兩條煙的方便袋,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每當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嫁給他當妻子了,可他卻得坐五年牢這個讓她揪心的事,她心裏就疼的要命。倒是蘇甯,一臉的淡然,用手輕輕的撫摸着蘇關甯的腦袋,不停的低聲勸說着葉暮雪。
就在蘇甯勸說葉暮雪别太擔心時,會見室的門開了,先走進來的是一個膀大腰圓的女獄警。她身子往旁邊一閃,讓進了一個穿着白藍豎條囚服的女人,擡頭看了一下牆壁上的石英鍾:“0523,你會見家人的時間是30分鍾,希望你長話短說。”
“呵呵,謝謝齊管教。”秦玉關嘿嘿一笑,然後向桌子的另一邊看去。當看到葉暮雪和蘇甯都是一副黑眼圈時,心疼的他張嘴就罵上了:“我操,你們他媽的不會替老、老娘我愛惜一點自己的身體?昂?看一個個都帶着黑眼圈的,難道覺得這樣子很美是不是?”
秦玉關看到蘇甯和葉暮雪一臉憔悴的樣子後,心疼的張嘴就罵。
别人的女人怎麽樣他不管,可明媒正娶的這倆老婆搞成這幅樣子,讓他心裏的确不是滋味,雖然知道兩人都是爲了他才這樣的。可他此時的語氣,真的像極了以前在青樓管着賣笑小姐的老鸨那樣。這讓跟他出來的齊管教忍不住鄙視了一下:原來這娘們真的是搞黃色實業的。唉,隻是可惜了這倆女人,盡管滿臉的憔悴,但這模樣和氣質,還真是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