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假包換,貨真價實。”要不你摸摸老子的褲裆?秦玉關惡意的想。
“呵呵,就算你是男人,就算你知道我是怎麽想的,可你要想從我手裏拿到那份遺囑,哼哼,那簡直是做夢!”郭靖慢慢的伸出手,看樣子好像是要摸摸秦玉關的某個地方來證明一下他是不是男人,不過手還沒有碰到他身子,手就攸的一下子縮了回來,臉蛋也罕見的浮起了一片潮紅,下意識的把露在被子外面的腳丫用被子蓋住。
既然自己是男人這個最大的秘密已經告訴了她,秦玉關也不想再和郭靖裝什麽了,噴出一口煙霧後,邪邪的笑着歪着腦袋:“我這人最大的好處是在醒着的時候絕不做夢,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可以找個機會試試……你别用這種害羞的表情看着我,我可沒興趣和你這種全身除了臉蛋和手腳還算正常的女人那個啥。”
“你……”郭靖嫣紅的臉蛋在秦玉關說出這句話後,悠忽煞白,身子也輕輕的顫抖起來。一個女人,尤其是自認爲長的還算可以的那種,如果聽到一個男人對她說沒興趣的話,将會有一種比殺了她還要難受的感受。
“行了,和你開玩笑罷了,”讓一個可憐的女孩子因爲自己的話傷心,雖然這可以讓秦玉關很有成就感,但現在他的确沒心思去享受這種感覺。外面還有那麽多的事需要他這個‘一家之主’去操勞,他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和這種可憐人在這兒多墨迹什麽。于是直截了當的說:“郭靖,這次我放着美好的春節不和老婆孩子在家享受,而是來這陪你,就是爲了盡快的救你脫離苦海。”
“哼,”郭靖咬住嘴唇的冷哼了一聲,恨恨的說:“我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就算是你說的天花亂墜,可要想從我手中問出那件東西,簡直是白日做夢!”
“如果我有妖藍呢?”
“别說你有妖藍……”郭靖不屑的又把雪白的腳丫伸出被窩,用那隻看起來髒兮兮的右手愛憐的撫摸着:“就算是……你、你說什麽妖藍!?”說到後來這幾個字時,她忽然用那隻剛摸過腳丫的手緊緊的抓住了秦玉關的胳膊,是那麽的用力,讓秦某人幾乎伸手打開她。
“妖藍,相傳是晚唐郭子儀大兒子遺傳下來的一把短匕。”秦玉關任憑郭靖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據說,隻要讓妖藍短匕和一個叫飛狼踏雪的玉扳指合在一起的話,它的手柄就會打開,裏面就會出現一些挺有趣的數據。根據這個數據……”
“你不要再說了!”郭靖身子劇烈的顫抖着,一掃平時的懦弱,此時就像是一頭兇猛的小獸那樣,雪白的牙齒咯咯發抖,眼裏也冒出饑不擇食的兇光:“你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你怎麽知道除了妖藍外還有一枚飛狼玉扳指?”
“因爲它們現在都在我的手中。”就算是心裏在大罵這傻妞掐的老子好疼,可秦玉關還是神色不變的淡淡回答。
“你騙我!”郭靖死死的盯着秦玉關,一雙冒着兇光的大眼睛距離秦玉關的面門最多也就是幾厘米。
“如果我把妖藍拿到你面前,那你跟不跟我走,信不信我說的話?”秦玉關腦袋稍微向後仰了仰,以方便自己可以毫無懼色的和郭靖對視:“妖藍短匕在我眼裏也就是一把削蘋果的短刀,可對你們郭家有着什麽樣的意義,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把妖藍給我。”
“憑什麽?憑你這樣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秦玉關用嘲笑的目光看着她。
“我把你想要的東西給你,而且還把另外那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也獻給國家,這足夠了吧?”郭靖默默的和秦玉關對視了片刻,然後慢慢的垂下了頭,語氣中全是無奈的悲哀:“隻要你把真正的妖藍交給我,你還想要什麽,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秦玉關定定的看着這個女孩子,心裏在笑她深陷險境還想着郭家的東西同時,也有了一絲感動。用少見的正經口氣和她溫柔的說:“我不但會把妖藍交給你,而且你那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國家也不會要你的,因爲這兩樣本來就是屬于你的。”
“真的?”
“我從沒有說過假話。”在今天,秦玉關心裏替自己把一句話完整的說完後,這才悠悠的說:“能不能告訴那把妖藍爲什麽會讓你這樣看重?我知道妖藍和一大筆寶藏有關系,無論這是不是個可靠的傳說,但它的價值應該比冒海集團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強不了多少,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樣不顧一切的要拿回它是爲了什麽?”
“這裏面有一個天大的秘密……”
“你們都把腦袋縮回去,把耳朵堵上,誰要是看到了不該看的、聽到了該聽的……”秦玉關忽然反手抓住床鋪的扶手,也沒看他多麽用力,随着咔吧一聲響,用鋸末高壓制成的扶手就被他硬生生的掰斷。一甩手,那塊扶手就像是一件有了生命似的,夾雜着讓人心驚的呼嘯聲順着洗手間從門縫飛進去。啪的一聲砸在牆上,變成碎屑。
一直順着門縫偷看外面發生什麽的楊老虎們,目瞪口呆的看着紛紛落下來的碎屑,趕緊的捂住了耳朵閉上眼。
“小時候聽我爸爸說過,如果把我們郭家的妖藍和宋家的飛狼合在一起的話,就會從妖藍短匕中得到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和晚唐的安史之亂有牽扯,”郭家絲毫沒有看秦玉關剛才做了些什麽,隻是用一種母親給孩子講故事的口吻,異常柔和的講述着:“聽祖輩相傳,安祿山之所以能夠興起風浪,完全是因爲無意中得到了一件具有神秘力量的寶物,這件帶着神秘力量的東西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因爲它給安祿山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傳奇生涯,所以它的名字叫‘鳳凰傳奇’,後來,安祿山的大兒子安慶緒擔心父親會把位子傳給安祿山寵幸段氏生下的兒子慶恩,于是就偷走了鳳凰傳奇。從此安祿山的運氣久江河日下,并被安慶緒夥同宦官嚴莊和李豬兒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