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傅延森呵呵一笑,擺手讓三位客人坐定後,逐一的把茶杯擺在三位客人面前:“滄野君不愧是茶道高手呀,僅從茶香中就品出了這是安溪鐵觀音,了不起呀了不起。”
“哪兒是我品茶的技術高,分明是貴國的茶葉好嘛。”
幾個人嘴裏互相恭維客套着,品罷第一杯茶,一直沒有說話的浩男身子微微後仰,伸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看似無意的說:“對于在春節期間冒昧打攪傅君,我們三人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呀,不過這樣做也是不得已而爲之,還請傅君諒解啊,呵呵。”
“哪裏哪裏,幾位的到來讓寒舍是蓬荜生輝呀,”沒營養的客氣話說完後,傅延森笑容一收,笑容慢慢的從臉上抹下,慢悠悠的摸索着茶杯沉聲道:“沒想到日x本方面得到消息的速度比我還要快,如果不是你們告訴我,恐怕我還一直認爲郭靖還在監獄中呢……”
“唉,真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出獄了,看來計劃得改變了。經過一夜的調查,直到幾位起來前我才得到确切消息,郭家那個女孩子在昨天下午就被人帶走了,至于她會去哪兒,我想除了明珠也沒有别的地方去了。看來,一開始大名君想利用楊小麗她們來拿到東西的計劃……很遺憾的說,到現在已經完全失敗了。”
“傅君這話我雖然不想反駁,但傅君先前派過去的那些人,不也都被那個女孩子給識破了?”大名白白胖胖的臉稍微的紅了下,雇傭楊小麗她們入獄摧殘郭靖,正是他力主這樣做的,現在聽出傅延森話中的責怪,有點不自然的狡辯道:“隻不過,我沒想到,以傅君在華夏的能量,怎麽會讓那個女孩子輕而易舉的逃出監獄呢?這其中是不是……”
說着用杯蓋輕輕的在茶水上撩了幾下,這才緩緩的說:“不會是傅君故意這樣做的吧?她隻是一個沒有任何後台的孤女,尤其是現在她對自己的國家都不信任後,怎麽可能會離開監獄?傅君,郭靖如果回到明珠,那她對冒海集團将産生多大的影響,恐怕你比我更清楚吧?”
“通過她昨天莫名其妙的失蹤來看,這就就說明國家一開始就非常的重視她,一直在尋找取得她信任的機會。不過,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最多讓她在回到明珠後收回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做個普通的董事罷了。休說她還不一定能夠得到,僅憑她大字不識一個這個缺陷來說,又怎麽可能和王董抗衡……”傅延森對大名的話不想反駁,隻是沉吟了一下說出自己是怎麽想的。
“傅君這是在推卸責任吧?”滄野語氣有點不耐煩的:“你知道王君爲了經營冒海集團付出了多大代價?不但千方百計的和英王室套關系而且還加入英國國籍。不瞞傅君,下一步冒海将會和羅斯柴爾德家族聯盟,你說郭靖這時候出現會造成王君多大的被動?而這一切,都是因爲你的麻痹大意造成的。”
“滄野君,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聽出滄野話中的不滿,見慣了别人對他點頭哈腰的傅延森臉色一沉:“大家現在都是爲了一個目标而奮鬥,我是怎麽做的,相信日x本方面應該比你看得清楚。”
“呵呵,”浩男冷笑幾聲接過話來:“要不是上面驚訝于郭靖竟然失蹤在監獄中,我們幾個也不會這樣急匆匆的趕過來了。傅君,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現在是不是對背叛你的祖國感到後悔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以你在華夏的能量,是萬萬不會在什麽也不知道的情況下把人給搞丢了的。”
“如果傅君有什麽想法的話,不妨和我們明說,要不然我們會誤會傅君意思的,那樣可就不好了,”根本不等傅延森解釋什麽,滄野繼續給他施加壓力:“别忘了傅君的一雙兒女還在東京,他們的安全一直都是由我們來負責的。”
“哼哼,滄野君這是在威脅我麽?”傅延森把茶杯在桌子上重重一頓:“如果不是因爲那倆孩子不懂事被你們抓住了把柄,但憑我一處閑宅就價值千萬……”話剛說到這兒,就聽外面的院中有個冷漠到讓人感到冬天一直都在的聲音接着說:“所以你才昧着良心的背叛了你的信仰和祖國?傅延森,你以爲你對這些日x本人千依百順了,你的那雙兒女就會安然無恙?”
“誰!?”
聽到院中忽然有人說話,傅延森機靈靈打了個冷顫脫口喝問。屋子裏的幾個人條件反射般的從紅木椅子上一起站起,四個人八道目光同時向門口望去。
皮鞋扣在院中水泥地上腳步聲,輕的就像是飄落在地上的深秋落那樣葉沙沙作響,在屋内幾個人的瞳孔驟然收縮間,一把泛着冷輝的黑色軍刺的刺尖,刺透了門簾。
看着那截黑色的刺尖,傅延森的心跳一下子停止,他常年在傅子輝身邊,自然會知道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比方他知道這種黝黑色的軍刺的來曆。
這種黝黑色的軍刺并不是官方隊伍上常見的那種56式軍刺,首先,不同于尋常軍刺的是,這種軍刺整個刀身、包括玄鐵打造的手柄都是漆黑顔色,表面經過抛光處理後,總是給人一種死亡的氣息,其次是這種軍刺的制作工藝,它的刀身經過特殊的熱處理,以至于刀的本身就含有永不退卻的物理毒素。
這種全華夏才十二把的黑色軍刺,在制成後就已經把原圖早已銷毀。這十二把軍刺交給了十二個人,而這十二個人就是華夏最神秘的特工小組,龍騰十二月。之所以說龍騰是華夏最神秘的特工小組,是因爲這個小組擔負的不僅僅隻是特工的工作那樣簡單,更多時候他們也會充當最高領導人身邊的警衛員,其地位相當于明朝皇帝身邊的大内錦衣衛。
黑色的軍刺冷漠的人,代表的隻有死亡。
現在,當這把黑色軍刺的刺尖剛剛刺透門簾,傅延森一眼就看出了它是一種什麽東西。如果說眼鏡蛇可以讓他感到害怕的話,那這把軍刺卻讓他連怕也忘記了,此時的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龍騰的人,終于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