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氣咻咻的走進洗手間并不是爲了解手,他隻是想在洗手間外室的冷水沖一下自己的頭。因爲宋迎夏剛才給他的打擊太大了,如果不強迫自己冷靜的話,他不敢保證會不會調動手裏的力量把宋迎夏綁去好好的羞辱一頓。
快步走到水管前,劉飛鐵青着一張臉的,擰開一個水龍頭就把頭伸了下去,冰冷的水讓他身子一顫,接着就有了暫時的清醒,眼中的戾氣也少了很多,但僅僅是少了很多而已。
胡亂的抹了幾把臉,等他再次擡起頭來時,發現有好幾個和他一起洗手的正用一種看傻瓜那樣的眼神盯着他,這讓他剛壓下去的怒火蹭的一聲就蹿了上來,不顧緊随而來的,沖着那幾個人大聲吼道:“看什麽呀看?媽的,沒見過用冷水洗頭怎麽的!?”
“小飛,你這是幹什麽?”栀子幾步走到跟前,抱歉的和那幾個不知道咋回事的人點點頭:“不好意思啊,他剛才在外面和人吵了幾句,言語上有什麽冒犯還請你們多多諒解。”出于日本人有禮貌的習慣,栀子在和那幾個不知道是不是的人道歉時,按照日本習俗對他們鞠了幾個躬。
冷冷的看着爲了自己和别人賠禮道歉,劉飛冷哼了一聲,正想轉身走開的時候,卻發現因爲鞠躬動作而撅起的屁股是那麽的豐滿,讓他心中蓦然升起一個要發x洩的沖動……雙眼一眯,一絲淫笑從嘴角彎起:如果和這個賤人在洗手間做那種事的話,應該很刺激吧?
剛才那幾個被劉飛吼的有點發傻的人中,有一個認出這個正彎腰和自己賠禮道歉的女人就是,連忙說了幾句您千萬别客氣的話,伸手拉着同伴,快步的貼着洗手間一邊走了出去,沒有誰喜歡在這麽熱鬧的今晚和劉飛這個不正常的計較什麽。
栀子轉過身背對着又和人家點頭哈腰的道了幾聲不好意思,還沒有直起身來就覺得屁股被一隻大手猛地抓住用力一攥,疼的她啊的一聲大叫回過頭來,正好看到劉飛眼裏冒着邪氣的望着她笑。趕忙的轉了個身,一把推開他低聲吼道:“小飛,你、你這是要幹什麽?”
“幹什麽?嘿嘿,”劉飛一把就将比自己矮半個頭的栀子拽進懷裏,右手已經按上她那依舊飽滿堅挺的胸:“嘿嘿,不幹嘛,我就是想了,想在這兒和你做了。 ”
“你瘋了!?”栀子一聽要在這兒做那種龌龊,饒是她非常熱衷于做這種事,可她還是掙紮着想拿開劉飛的手,氣急敗壞的低喝:“我可警告你,這是在公共場合不是在家裏……”
“難道不知道在公共場合才刺激嗎?”劉飛不由分說的重新把栀子摟在懷裏,這次的手已經不是摸她胸那樣簡單了,而是直接順着她上衣貼着她結實的小腹滑了下去,一根手指撩撥着讓栀子酸軟無力的地方,嘴巴伏在她耳旁吃吃的笑着:“我是真的很想很想了,就一會兒好不好?”
臉上雖然還帶着怒氣,也想掙開劉飛手的小美栀子,可在他那隻手伸進去之後撩撥起她最原始的欲x望後,還是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腰,一身的本事刹那間就煙消雲散,隻是連連的喘息着:“小飛,不、不行的,裏面可能會、會有人的,如果讓人看到了,以、以後就再也不能從這個呆了……小飛,求求你,求求你我們回家後再……”
“求求我?老x婊子,”已經被欲x火燒混了腦袋的劉飛,此時哪兒會放過她,那隻探到栀子下身的手猛地一攥,聽着嘴裏發出的哀鳴,獰笑着:“你還是求求我好好的收拾你吧!”
劉飛嘴裏說着,手底下卻不停頓的,将栀子半拖半抱的走到洗手間專供人打理儀表的鏡子前,猛地把栀子推到鏡子前,讓她看着自己兩個人的,手猛力一扯,然後栀子下身的衣服就被褪了下來,暴露在燈光下的皮膚,白的是那麽耀眼,讓劉飛再也忍不住的嘶吼着,一手将她狠狠的摁在鏡子上,另一隻手卻急促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看着鏡子裏那個眼中冒火的,栀子嘴上喊了句不要,可那種怕人來的恐慌,卻被從心底湧起極大的刺激所壓倒,轉換成她自己都克制不住的低吟,就像是用鼻音哼出來的歌聲那樣
讓匆忙走進來的郭靖心中一愣,下意識的向距離門口最遠處的那個水管前看去,還沒有等她看清站在梳妝鏡前面的那兩個人是誰、又是在幹嘛時,洗手間天花闆上方唯一的燈卻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然後就是漆黑一片,除了從後面門口隐隐有體育館内的燈光透過來,挺大的一個專供觀衆洗手的地方什麽也看不到了。
黑暗,很多時候都讓人會感覺不舒服,尤其是有一種若有若無的低吟聲不間斷的在你耳邊響起時。但郭靖這時候卻很喜歡這種黑暗,因爲她覺得,隻有自己躲在暗處才有可能躲開那個有可能跟過來的崔志軒。這種幼稚的想法都讓她放棄了給秦玉關繼續撥打電話,憑着燈黑前的印象身子輕輕的一轉,就一聲不吭的貼在了門闆後面。
燈,是被從鏡子裏發現有人進來的小美栀子用車鑰匙打碎的,她雖然很享受給她的這種刺激,可更怕自己會被的人給發現,那樣的話,就算是她背景再深厚,也會因爲影響不好把她辭退的。她倒是不怎麽稀罕做,但爲了一個目的潛伏在這兒接近十年之久,要是因爲這種事被辭退的話,那些努力都會付之東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