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很聰明,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讓自己心動的女孩子,對自己半點興趣也沒有。
“呵呵,”男人輕笑了一聲站起身,優雅的向荊紅雪伸出右手,覺得自己很潇灑的:“美麗的姑娘,能夠認識你很開心……既然你不舒服,那我就不再邀請你共舞了。”
荊紅雪見他伸過手,不好意思的再繼續冷淡了,隻得坐着根本沒站起來的伸手和他輕輕一握,接着縮回手的:“呵,沒事的,抱歉。”
連姓名也不通報一下?這個男人見荊紅雪絲毫沒有和他認識的意思,隻好自嘲的笑笑:“我的華語名字叫葉水流,來自日本東京,現在出任明珠大學曆史性助教。”
“荊紅。”如果葉水流不說他是日本人、而僅說他是曆史系助教的話,荊紅雪也許還會多和他客氣幾句,但在聽說對方是日本人後,她臉上的明顯的表露出一絲不耐,連話都懶得和他多說了。
“那打攪了,荊紅同學。”葉水流聰明的點點頭,然後轉身離去。他的到來對荊紅雪來說,就像是沒出現過一樣。
“哎,小雪,如果不是因爲他個子不夠一米八,我還以爲這個人是那個傳說中的胡滅唐呢。”等葉水流轉身走遠後,桃子這才坐到他剛才做過的位置上:“不過單論長相的話,他不如胡滅唐漂亮。聽人說,如果那個胡滅唐穿着一身女裝坐在你眼前,你根本看不出他是個男人呢。”
聽桃子談起殺父仇人,荊紅雪眼神黯淡了下來,垂下頭低聲說:“可惜他還沒有死……”她剛說到這兒,忽然聽到桃子輕叫一聲:“呀呀呀,快看,那個人是不是秦玉關?”
霍地一下擡起頭,荊紅雪順着桃子指的方向看去,可除了來回走動的幾個學生後,根本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當即站起身,急急的問:“桃子姐,他在哪兒?我怎麽沒有看到?”
“呀,剛才我還明明看到一個和他很相似的身影呀,怎麽眨眼不見了呢?”桃子也站起身,遙望着體育館出口方向,一臉的疑惑:“難道是我眼花了?要不我過去看看?”
“還是算了吧,他不可能出現在這兒的。”荊紅雪洩氣的坐回座位,低低的聲音裏帶着希望:“因爲他答應過我的,如果來到明珠他肯定會來看我的。”
桃子很想說:聽說那個男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哄女人了,他對女人說出的話,有很多好聽的話都是轉身都忘了的。但看到荊紅雪一臉癡迷的樣子,她又不忍用這句話來打擊她,所以也隻好陪着她坐在這兒,一句話也不說的希望在下一刻忽然那個男人走到跟前,露出一口白牙的燦爛笑容說:小雪,你不是在等我吧……
既然知道宋迎夏已經被尚小鵬接走了,秦玉關的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目送小國嘟嘟囔囔的走進體育館後,這才回過臉沖着一臉詫異的郭靖:“喂,傻妞,幹嘛這種眼神看着我幹嘛?難道不認識我了?”
“你和一個學生自稱是哈巴狗呀?”
“操,你就不能把我這些哄孩子開心的話忘記?”秦玉關一把拉過郭靖,心情大好下,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記住我的話啊,我自己說自己行,但你以後絕對不能說,要不然老子聽你說一句就揍你一次。”
“如果你以後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天天這樣喊你!”被秦玉關拍了一下屁股後,郭靖小臉通紅的,如果不是顧忌這時候又有個男人從體育館門口走出來,她肯定小鳥依人的樣子挂在秦玉關脖子上了。
“别和我說以後,因爲今天老子還沒有過夠呢,好了好了,别這樣膩歪,我們還是趕緊回軍營吧。”秦玉關挺自然的摟緊郭靖的腰,給從體育館走出來的那個人讓開道。就在他擡頭準備邁步時,卻忽然對着那個一頭長發的男人喊道:“喂!”
那個長發男人聽到秦玉關喊聲後,下意識的轉過身,一臉笑容的:“這位先生,你叫的是我嗎?”
“呵呵,原來是認錯人了。”秦玉關這時候也看出,這個酷似胡滅唐打扮的男人個頭要明顯的要比他矮不少,連忙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啊,你和我的一個朋友長得很像。”
“哦,沒事,再見。”葉水流客氣了一句然後轉身走開。如果他再多停留一會,就能夠看到趴在秦玉關懷裏擡起頭來的郭靖了,那以後很多事也許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胡滅唐是誰呀?”
“一個串子。”
“串子?串子是什麽東西呀,難道不是人?”郭靖有點奇怪的攬着秦玉關的腰,小心翼翼的邁下體育館門口的台階。沒辦法,剛才在跺那兩個倒黴的韓國人時,這雙質量很不過硬的高跟鞋的鞋底竟然活動了。
“嗨,說了那也不懂,給你打個比方啊。比方德國黑背和俄羅斯牧羊犬交配後生下來的後代,這就叫串子啦。”
“哈哈。”郭靖先是一愣,接着哈哈輕笑起來:“你說話真難聽,原來你嘴裏說的串子,其實就是混血兒呀。”
“看不出你小妞知道的還蠻多嘛,竟然也懂得這些,”秦玉關伸手撓了一下後腦勺,拽着郭靖快步的走到路邊:“走了走了,得趕緊的回去準備接受批鬥了。”
“什麽批鬥呀?”
“男人家的事,女人最好少管,要不然會被男人叫做多嘴婆的。”
秦玉關伸出手,在一輛出租車停在他跟前時,沒心沒肺的扭着郭靖的小鼻子,又順手摸了人家屁股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當先鑽進出租車裏,對一臉通紅的郭靖說:“你還不快進來,傻楞在那兒幹嘛?”
我怎麽這麽留戀讓他‘欺負’我時的感覺?郭靖眼睛發着亮的,在秦玉關一疊聲的催促聲鑽進了出租車。
和出租車司機說了個距離軍營比較近的距離後,秦玉關就開始在心裏盤算着怎麽和宋烈明解釋這件事了。直到車停在他指定位置後,他才忽然想起:就算是迎夏被尚小鵬接走,可那個男孩子爲什麽要說她是被抱走的呢?難道迎夏她出現什麽意外了?還有就是,如果迎夏好好的話,手機也肯定不能讓小鵬接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