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迎夏一走出教學樓的大廳,就對自己的沖動感到後悔了。
我就算是再氣小表哥那樣對我,也不該随便找個人就這樣冒冒失失的出來啊,萬一這個劉飛是個壞人呢?如果他要是在飲料中偷偷放上藥……那、那我不就慘了?宋迎夏心裏這樣琢磨着,用眼角瞥了下得意洋洋的劉飛。不知道怎麽回事,在看到他因得意而挂在嘴角的笑意時,宋迎夏就想起秦玉關也是這樣笑的,一副陰謀即将得逞的樣子。
要說兩人的笑容有什麽區别,宋迎夏敢肯定,無論秦玉關再怎麽狡猾,可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會害她。但這個人呢?現在她才明白過來,自己對人家原來是一無所知!這讓她心裏忽然悸動了幾下随即松開了他的胳膊。
察覺到宋迎夏忽然松開自己,劉飛奇怪的扭過頭帶着真誠微笑的:“宋同學,怎麽了?”
“沒、沒什麽,”宋迎夏慌亂的低下頭,眼神飄忽不定的:“我、我忽然不想出去喝咖啡了。”
“哦。”聽到宋迎夏這樣說後,劉飛嘴角的笑容立馬撤乎,他好像知道了宋迎夏爲什麽忽然不去喝咖啡了:難道這女人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給那個秦教授看的?隻是拿着老子當她對付别人的工具?哼哼,宋迎夏呀宋迎夏,你要真這樣做的話,那可别怪我到時候翻臉無情了。
劉飛任由宋迎夏松開自己的胳膊,勉強保持男人風度的又笑笑:“既然宋同學不想去的話,那你還是回教室吧。”
“那你呢?不回去嗎?”雖然聽到劉飛語氣中的不甘,但宋迎夏還是暗自松了口氣的停住腳步,随口問他怎麽辦。同時也爲利用人家來打擊秦玉關而感到不好意思,所以在立馬想轉身回去前,随口問了一句。
“我還好意思的回去嗎?”劉飛苦笑一聲,聲音低沉的說:“呵呵,我已經和秦教授鬧得勢如水火了,如果不是你答應和我一起去喝咖啡,我想現在我和他已經在操場上幹起架來了。回去?宋同學你想回去的話先走吧,我就是回去也得等着他這節課上完之後才能回去,要不然他肯定會恥笑我的。”
“對不起,劉飛。”宋迎夏低着頭想了一會兒,覺得劉飛說的是事實。既然已經把人家給拽出來了,現在說回去就要回去了,那人家怎麽辦?要知道他可是和小表哥一樣是要面子的男人呀。
“沒事的。”
“唉,我們還是出去吧,既然你不願意回去,那我們就找個就近的咖啡店,等小、秦教授的這節課上完後再回來吧。”宋迎夏爲了彌補自己對劉飛的愧疚,所以靈機一動的就提了個自認爲很好的建議:隻要就近找個咖啡店,随便聊上那麽幾十分鍾,等小表哥的這節課上完後再回去,那樣你就不會感到沒面子,而我也不會有不安感了。
“好呀,我倒是無所謂,怎麽着也行的。”劉飛笑笑:“宋同學你先等一會兒,我先給天天樂咖啡店打個電話預定一個座位,免得去了沒地方了。哦,忘記告訴你了,這個天天樂咖啡店就在咱們校園裏,不用出校門的。”
聽到劉飛說咖啡店是在校園裏不用出去,宋迎夏就更加放心了,剛才那些憂慮立即煙消雲散了。在她印象中,隻要沒出校門就沒危險的。擡起頭和劉飛說了一句好呀,然後緊走了幾步,任由劉飛打電話訂座。
她哪兒知道,劉飛等她走出幾步再也聽不到自己說什麽後,就立即撥打了紫川駐明珠分組責任人的電話。
經濟社會中,就連臭名昭著的紫川都和那些跨國企業一樣,在明珠有自己的分組了,由此看來,黑社會也是和發展社會與時俱進的。
“你速派幾個人來明珠大學操場,找一個叫秦玉關的體育老師,給我好好修理他一頓!最好是把他那張讓我看起來非常讨厭的小白臉給花了……嗯,他是新來的體育老師,第一節課肯定得在操場上的,他長得不錯,人應該很好認……嗯,是的,你們必須在四十分鍾内把這件事搞定,要不然等他下課了,再動手就不方便了。不過,絕對不能讓人發覺是我們動的手,至于怎麽做還用我來教給你們不?”
聽着手機那邊傳來乖乖的‘哈依’聲,劉飛陰恻恻的無聲一笑,挂斷電話,快步向宋迎夏追了上去……
現年22歲的山前一郎,他最大的理想就是憑借自己的努力成爲紫川組中的銀星使者。
也許他的虔誠感動了主,反正就在正月十七這天早上八點一刻左右,忽然接到了日本鲟魚總部駐明珠分部經理的電話,要求他帶着幾個得力的手下,務必在八點四十五分之前趕到明珠大學的操場,找到一個叫秦玉關的教授,然後把他修理一頓,如果能夠花了那張據說讓三公子感到非常讨厭的小白臉的話,那他很有可能得到提升。
我的機會終于來了!感謝萬能的主,感謝靖x國神x社的先輩們!聽到這個電話後,山前一郎立馬興奮的接連對着電話幾個九十度的大鞠躬,一連聲的‘阿哒依麻絲’後,放下電話就狂奔出了辦公室。
沒辦法,時間太緊迫了,如果不麻利點,等過了八點四十五,這種欺負一個臭教授就能升遷的機會就再也沒有了。
要說日本人嚴謹的工作态度和德國人有的一拼,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就在秦玉關剛風騷的把邁克放倒在地,山前一郎就已經領着幾個得力手下出現在了明珠大學的操場,而且還都是一副混混樣。
秦玉關一腳放倒邁克的那一幕,山前他們也看到了。不過這點根本不能讓他想晉級成爲銀星使者的迫切心情有所改變,隻是囑咐了大家關鍵時候可以拿家夥招呼後,就指揮着手下呈現扇面陣勢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