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燕如玉的LV包胡亂的塞進褲子口袋,伸手拽了拽看似挺合體的西裝,然後半垂着腦袋的走下樓梯,裝作一副有事的樣子,腳步急匆匆的順着走廊向盡頭的董事長辦公室走了過去。
“肖秘書,你怎麽又回來了?”紮夫和同伴聽到腳步聲音後,擡頭一看戴着金絲眼鏡的肖秘書去而富還,有點納悶的對望了一眼。
就像是華夏人在看歐洲人時,總是覺得那些白種人咋長得一個賊樣一樣,歐洲人在看華夏人時,也分不清這些黃皮膚的大爺到底哪兒不同。尤其是穿着一樣的一副駕着一樣的眼鏡,所以也不能怪他們把秦某人當作了肖秘書,要怪就怪某人總是太狡猾了。
“啊,”秦玉關擡起頭,笑笑說:“剛才走的匆忙,害的我都忘記把一份重要文件交給王董了……你們擋着門幹嘛?”
“對不起肖秘書,現在你還不能進去,有什麽東西交給我們好了,等會兒我會替你轉達給董事長的。”紮夫知道裏面将要發生什麽事,這從隐隐聽到有人在門後面慘叫聲可以推斷出,胡滅唐在裏面已經動手了,這時候是萬萬不可讓閑雜人等去打攪的。
“這個……”對紮夫的爲難,秦玉關故意皺着眉頭一臉的不滿:“好像這是在冒海集團吧?而我又是王董的秘書,有什麽事情還需要你們來轉達?”
“啊……”随着門被人從裏面拽開一道縫,一聲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就讓紮夫咧開嘴一笑:“肖秘書,聽到了吧,那你還要不要再進去?”
“哦!”秦玉關眼睛掃了那道門縫一眼,臉帶被唬了一跳的驚慌,雙手亂搖的:“不了不了!還是麻煩你們給我轉交給董事長吧。”
胡滅唐既然要用暴力手段接收冒海集團,那他在暫時入主冒海集團的日子裏,必須要保持集團内部人員穩定、以及集團股價的平穩,隻有這樣,他的一番心血才能得到最大的回報。想要保持一個平穩的過渡期,首要條件就是不能引起集團高層的恐慌。
所以,在來之前他一再強調自己手下,除了死命效忠王重勳的人,集團平凡職員一律不準傷害,尤其是那些諸如秘書的工作人員,這些人才是真正理解公司怎麽運行的人。
紮夫雖然長得和白熊似的,但智商要比白熊高的高,自然明白這麽簡單的道理。所以就算是眼前這個肖秘書發覺情況有變後,他也沒有對他采取吸血蝙蝠最擅長的殺人滅口手段,隻是在等着肖秘書準備把東西交給自己時語重心長的說:“肖秘書,有些事看見了最好能夠盡快的忘記,隻有這樣才能活的開心點哦。”
“是是是。”這個道理老子在第一次偷看女老師洗澡時就知道了,還用你來教?
表面恭敬的聽着紮夫對自己的諄諄教導,秦玉關摘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裝作使勁的擦了一下額頭并不存在的冷汗,一臉誠惶誠恐的樣子,然後把手伸向腰間:“我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沒聽見……還麻煩二位把這份資料交給王董。”
“呵呵,華夏人還是很聰明的嘛。”紮夫笑着伸出手在秦玉關肩頭上拍拍:“好了,把東西給我,該做什麽做什麽去……”說到這兒,然後他的身子一趴,下巴就擱在了肖秘書的肩頭。那姿勢被同伴看在眼裏,就像是他和秦玉關多親熱似的,這讓他忍不住感到有點好笑:“紮夫,你什麽時候變得對男人也有興趣了?”
“可能就在剛才吧?”心裏大罵俄羅斯人真笨蛋的秦玉關,反手拔x出插x在紮夫心口讓他一瞬間緻命的軍刺,臉上帶着笑的将紮夫身子推到他同伴懷裏:“别說,老子還真不适宜被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嘴裏說着話時,左手一把掩住那個人的嘴巴,右手的軍刺就像是閃電一樣掠過紮夫的腋下,狠狠的刺入他的胸膛。
任由兩股血箭把肖秘書那件品牌西裝濺了個透,等抱着紮夫屍體的那哥們喉嚨裏咽下他人生中最後一口氣後,秦玉關這才小心翼翼的把他們平放在地上,低聲說:“下輩子投胎做人後,千萬不要跑到别的國家爲非作歹,要不然會死都不知道死的。”
給了那倆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的哥們一句有關來生的忠告後,秦玉關的手剛想推開門,就聽到裏面有個自己好像聽過一次的女人聲音,在和胡滅唐談什麽妖藍啊、和服啊以及龍騰十二月的話題。
這個女聲很耳熟呀?當秦玉關聽到她自認就是龍騰十二月的妖藍後,猛地就想了起來:媽的,這不是和老子打過一架的那個謝情傷他小姨子嘛,叫什麽薛、薛皓月的!吓,原來這破丫頭就是那個從沒有露過面的十二月……我操,真看不出,這嬌滴滴的小姑娘竟然和老子還是革*同志。
慢慢的蹲下身子,從紮夫哥們懷裏拿出一把上了膛的手槍,這時候就聽到薛皓月開始諷刺胡滅唐爲三姓家奴了。心裏罵了薛皓月一句‘不知道老子最崇拜的哥們就是呂布啊,人家不管怎麽說都和貂蟬都困過覺了的’後,生怕胡滅唐會惱羞成怒的對她下毒手,所以趕忙一手拎着槍的推開門,嘴裏客客氣氣的說:“王董,我是肖秘書,這裏發生什麽事了?”
秦玉關說着話走進外間,一眼就看到用槍指着薛皓月的那兩個人。
休說薛皓月還是自己同志了,就憑秦某人那副惜香憐玉的慈悲胸懷,在看到有人想做煮鶴燒琴這種大煞風景的事也會仗義出手的。說一出口,不等屋子裏面的人向自己看來。他已經擡手把正擋在胡滅唐身後的那個‘臨時衛生員’老兄爆頭了。
事出緊急,有着豐富作戰經驗的秦玉關,根本不給敵人以清醒的機會,一槍擊斃衛生員後,再次打出兩個短射點賞給那兩位仁兄,一點也不顧忌他們眉心蹿出的鮮血把一個花兒似的薛皓月弄得一臉紅。
槍響聲中,胡滅唐已經前撲到地闆上,雙腳一蹬沙發,借着光滑的地闆,他就像是一條泥鳅那樣的滑倒薛皓月身前,頭還沒有擡起,他那隻沒受傷的右手就一把抓住了薛皓月的褲腿。
要不然爲什麽說胡滅唐會讓鐵摩勒和謝情傷都吃虧呢,他的确有這種反應迅速的本領,就在聽出秦玉關聲音響起後,處于本能的就做出了躲避動作,身子在地闆上滑行的時候,他已經有了一個先挾持薛皓月再威脅秦玉關的成熟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