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大學去徐媽村的距離不算很遠,要是走捷徑的話也就是半小時左右,但時間短了就代表着公裏數少了。公裏數少了後顧客付的車費也就少了……如果出租車司機好不容易拉到一個外地口音客人、要是不多繞點路賺點車費的話,他晚上肯定睡覺不香的,尤其是看到郭靖上車就閉上眼了,他老人家就覺得更有理由拉着她走個遠道‘浏覽’一下明珠的大好風光了?
假如這個貪小便宜的出租車司機要是知道,等會兒會有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攔住他車子,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從冒海集團大樓前經過了。可惜的是,他沒有先見之明,所以有些本該發生的事,就理所當然的發生了?
秦玉關,我該用哪一種方式來陪着你玩呢?和他上床後再去和别人上床讓他有一種戴綠帽子的感覺?
郭靖腦子裏從昨晚就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恐怕不行,慢說他根本不在乎我和别的男人怎麽樣,就算是他在乎我,那以前我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但,要是等我當上冒海集團總裁後,故意的把整個集團都搞垮呢?郭靖想到這兒,興奮的一下子睜開了眼?
就這樣做了,隻有把整個冒海集團搞垮,讓那些什麽股票都變得一文不值了,那麽他辛辛苦苦爲國家争取到的那百分之二十八的股票也就是一堆廢紙了!雖然這樣做自己是受損失最大的那個人,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關心我,要那麽多錢幹嘛?雖然這樣做會造成很多指望冒海集團生活的人無家可歸,但我在被人追殺時,他們不也是沒管的?
想到這個惡毒的計劃後,因爲太過興奮,郭靖睜開眼後剛想坐直了身子問問司機到了哪兒時,卻覺得身子猛地向前一撲,接着就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要不是因爲雙手扶着前面的椅背,她的頭肯定會撞在上面“怎麽回事?”在郭靖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左邊的車門就開了。一股冷風帶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一下子就闖了進來。還沒有等她明白過怎麽回事來,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用手裏一把黑乎乎的兵器穿過防護網,頂着司機的後心,笑笑露出一口白牙的輕聲說:“車子繼續往前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下,如果你還想看到明天的太陽的話。?
尖銳的刺尖稍稍刺透剛想回頭的司機衣服,冰涼的感覺使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尤其是通過後視鏡看到這個男人渾身是血後,司機老哥哪敢說半個不字?隻是下意識的問了句:“先、先生,請問、問你要去哪兒??
“你盡管去這位小姐去的地方就可以了,等到了地方再說。”肩膀上有個血洞的男人擡起頭看了郭靖一眼:“呵呵,這位小姐,不好意思了,暫時麻煩……嗯?你、你是郭靖??
“是呀,你怎麽知道我叫郭靖?”郭靖早就被這個男人渾身散發出的殺氣吓得六神無主了,聽到他說出自己的名字後,當即脫口問出了這句話?
“呵呵,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男人的身子随着車子起步晃了一下,笑着說:“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因爲我是胡滅唐。”
難道這次放過胡滅唐真和那丫頭說的似的是婦人之仁?
秦玉關在乘坐電梯向冒海集團大廳下降的時候還在思考這個問題,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有機會幹掉胡滅唐時竟然想起了以前的那些在一起流血、流汗的日子。雖然明明知道這樣做可能會惹宋烈明不高興,可人家老胡已經走的影子也沒有了,再後悔也晚了不是?
“唉,沒有誰喜歡變壞的……如果剛才再來一次的話,也許我還會放掉他。”等電梯停住,門打開後,秦玉關輕輕的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的給自己找了個這樣做的理由:“媽的,老子何必顧忌東顧忌西的呢?隻要求得自己心安就行!咳咳咳,就算是表哥不願意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大不了低着腦袋讓他訓一頓罷了,反正他也不敢宰了我。”
冒海集團大廳的那些前台小姐和門口的保安們,剛才看到渾身是血的胡滅唐手裏拎着軍刺,跌跌撞撞的跑出大廳後,硬是吓得沒敢上去攔住他問問。
直到親眼看到他攔住一輛出租車走了後,領頭的保安小頭目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一邊吩咐手下趕快詢問各科室有沒有發生意外,一邊領着幾個人準備乘坐電梯上去看看。
可他們剛走的電梯口,來自43層的電梯就到站了,随着‘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緩緩的打開,然後這幫子大哥,立馬又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家夥,而且發現某人在那兒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保安小頭目心裏突的一跳,趕忙給手下使眼色向一旁閃開,生怕一個不小心的動作會惹他發瘋。
當保安一個月才那麽點薪水,沒必要惹這種看似精神不正常的人,心裏隻盼着秦玉關趕快走人最好。
“哎,你們這是……喔,大家好呀,等電梯啦?”秦玉關走出電梯後一擡頭,就看到四五個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臉上都帶着畏懼大氣也不敢喘的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當時還有點奇怪,以爲他們認識自己。話剛說了半截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人家這是害怕他滿身的血。于是趕緊的堆起笑臉問了個好。
“啊,呵呵,是啊是啊,等電梯呢……”保安小頭目強笑着回答他的話,腳下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嘿嘿,那、那你們忙,你們忙。”發現人家都害怕自己後,秦某人心裏浮起一絲愧疚,本想好言安慰他們幾句,但大家都一個勁的後退,他就知道自己現在立馬消失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安慰。
說了兩句客氣話,他就快步的向門口走去。
集團裏面到底出什麽大事了,怎麽一會兒功夫下來倆渾身是血的人?保安小頭目越想越害怕,就在他和幾個手下商量着是不是抓緊報警時,一回頭卻看到那個走到門口的人又回來了,而且這次的步伐還挺快的,幾乎是眨眼間就來到了他們面前。
保安頭目下意識的閃開電梯門,脫口問道:“啊!你怎麽又回來了呢?”
“有點事,麻煩你們讓先用一下電梯。”秦玉關說完這句話後,也顧不上和他們解釋什麽了,直接摁了43層,然後電梯門就在衆保安一疊聲的‘您先用您先用’聲中合上。
剛才他就要走出大廳門口時,褲子口袋中的電話響了,摸出來一看是宋迎夏的号碼。一開始他還以爲這是宋迎夏關心他怎麽還沒有去學校,笑笑後接通了電話,剛說了一個喂字,就聽她說郭靖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