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快點,因爲我怕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打攪了。”康介說完這句話,反手掏出一把手槍,用雪白的絲絹輕輕的擦拭着:“我先告訴各位,這很有可能是你們這輩子玩過的最後一個女人了,誰要是覺得還沒有活夠的話,趁着現在還有時間,那就抓緊走吧,我絕不阻攔,隻是别忘了日後來明珠替我們兄弟送幾杯日本清酒來,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康介君!我們誓與你同進退!”
看着手下這些人一個個臉上帶着視死如歸的神聖,康介滿意的笑笑,揮揮手示意你們可以開始了,然後就拿起了一瓶啤酒對着瓶子吹起來。
秦玉關躺在地上,一隻胳膊搭在沙發上,鼻子裏發出不算太高的鼾聲,聽着那些人在燕如玉的瘋罵中刺啦刺啦的撕她衣服,一股看好戲的快感是油然而生:娘的,小潑婦,知道怕了吧?嘿嘿,你可别怪我見死不救,誰讓你總是找我事了?不讓你嘗點苦頭,你以爲壞人就是我這樣的……
他剛想到這兒,忽然眼前一暗。睜開眼一看,原來是燕如玉的一件衣服被人撕了下來随手抛在他臉上了。
嘶……還挺香呢,使勁的聞了一下後,某人心裏發着這樣贊歎的伸手把那件衣服從臉上扯下來,擡頭一看:我日,這些日本鳥人給女人脫衣服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就這一會的功夫先快脫光了。
燕如玉身上除了一個小褲褲外,其餘的全部都被那五六個男人給扯了下來。本來她還雙腿緊閉的雙手抱着胸,可最少有四隻手開始撕她小褲褲後,她再也顧不得上面了,連哭帶喊的用長長的手指甲向那些人的手上撓去:“你、你們這些流氓!放開我……嗚嗚嗚。”
燕如玉讓這些日本人放了她,還不如去改變讓狗不去吃屎容易。
“放了你?咯咯咯,花姑娘子……”那些人咯咯笑着,絲毫不顧手背被燕如玉撓出一道道的血痕,張着嘴巴流着哈喇子的幾個人用力一扯……嘣的一聲響,随着身上最後一片衣料被扯下,身無寸縷的燕如玉一下子不再叫了,就像是靈魂也随着那件小褲褲一下子被人扯走了似的,傻了般的站在那兒,眼神開始空洞起來。
“哇噻哇噻。”在一片驚歎的哇噻聲中,有聰明的就開始脫自己的褲子了:“讓我先來!”
“喂,開開玩笑可以,但想來真的好像有點過吧?”就在那些人将不再反抗的燕如玉放在沙發上,準備好好的享用一番時,就看到躺在沙發跟前的那個醉鬼,揉着眼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還哈欠連天的:“這麽多男人欺負一個女人,難道不嫌害臊嗎?”
“你他媽誰呀?敢在這兒多管閑事!”距離那個醉鬼最近的日本人是個寸頭,看他坐起來咋咋呼呼的,罵了一句擡起腳來沖着他腦門就狠狠的踢了過去。
寸頭阿四的這一腳,勢大力沉,頗有些一腳踹死北海蛟龍的氣勢。
“阿四,别傷他!”等寸頭的皮鞋隔着醉鬼的腦袋也就幾厘米的時候,康介這時候回過頭及時喊住了他。手裏的槍來回的翻轉着,眼神玩味的看着那個醉鬼,和阿四說:“不管怎麽說,他也算是我們手裏的一個籌碼啊,活着的人總比死了的要有價值。”
“哈依!康介君教導的是!”阿四潇灑的将皮鞋在那個醉鬼面前轉了轉,吃吃冷笑着:“請問這位先生叫什麽名字呀?等會兒好通知你家人來爲你送行。”
“吓!你的皮鞋什麽牌子的?這麽亮啊。”就像是沒聽出阿四這話是什麽意思那樣,醉鬼的眼珠子随着他的那隻皮鞋轉了兩個圈,一臉羨慕的伸手摸着那隻皮鞋,輕輕一笑:“哦,你問我叫什麽名字呀,我姓秦,叫秦玉關。”
秦玉關?!
這三個字就像一道閃着藍光的閃電,刺穿夏日傍晚的那種讓人幾欲瘋狂的悶熱,一下子讓幾乎馬上昏過去的燕如玉一下子清醒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嗷的一嗓子尖聲喊了出來:“秦玉關,救我!”
秦玉關,這三個字很容易讓一直苦學華夏文化的日本人想起‘秦時明月漢時關’這句千年流傳不朽的詩句,但在有個以這三個字爲名字的家夥出現以後,這三個字在某些人眼裏就成了死神的代号。
康介在聽到燕如玉狂喜之下喊出秦玉關的名字後,首先的反應就是不再拿着那把槍在手裏裝逼耍酷了,那把本來滴溜溜在他手心玩花的槍頓時停住,右手中指也極快的搭上了扳機,胳膊剛擡起……一個黑影就夾雜着呼嘯聲重重的砸了他握槍的手上,骨折的的刺痛讓他再也攥不住那把槍,眼神下意識的随着槍飛出去的軌迹落在對面牆壁上,再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然後,一直不算太有男人味道的皮鞋,才砸在他的腿上。看到那把槍在地上跳了幾下後,康介才聽到了阿四他們發出的慘嚎聲。
在說出自己的名字同時,秦玉關摸着阿四皮鞋的手猛然收緊,用比他剛才撕扯燕如玉小褲褲還要快許多倍的動作脫下那隻鞋子,根本沒有扭頭向康介看一眼的,直接甩了過去。就像是知道那隻铮亮的皮鞋肯定會打飛他手中槍那樣,秦玉關隻是顧着雙手抓住阿四有些異味的右腳使勁一擰……
“啊……”腳被人硬生生的擰折會是一種什麽滋味?恐怕隻有慘叫着暈過去的阿四老兄有福得嘗了。
就像是扔出一個麻袋那樣似的,秦玉關随手把阿四抛到沙發後面,身子還沒有站起,右腿已經擦着地,狠狠的向那些可憐的日本人腳踝上掃了過去。
人和人雖說都有五官和健全的四肢,并不因爲這些人是日本人就比華夏人多長一個腦袋,但論起後天的培養能力來講,他們和秦玉關卻是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休說和秦某人在耍流氓玩陰狠時比他們更牛,就算和這些日本人比誰打架更狠,他們想不甘拜下風都不行。因爲還沒有等他們明白過來阿四是爲什麽忽然在大叫一聲後飛出去,就覺得足踝處傳來劇痛,一個個嘴裏‘唉喲’着噗通噗通的摔倒在地。
三拳兩腳放倒這些三流角色後,秦玉關拍拍手站起身,脫下身上的西裝頭也不回的扔給燕如玉,活動了一下脖子,就像是踩着一堆稻草似的從躺了一地的那些日本人身上踩過,随着骨頭發出清脆的咔吧聲,他面不改色的走到康介跟前:“葉水流呢?他怎麽沒有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