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管,拿走拿走,以後也不準再替别人做這種無聊之事。”
“可、可我不敢拿走呀。”
“爲什麽?”葉暮雪有點奇怪的看着李丹:“到底是誰這麽大面子敢讓你不敢将花拿走?”
“咳咳咳,自然是你老公我啦。”就在葉暮雪納悶的時候,那扇被李丹掩好的門被人推開,一個猛地一看很帥很陽光、仔細一看臉上帶着賊兮兮笑容的家夥,就那麽抱着膀子的倚在門闆上,一隻腳還向後翹起蹬着門框,嘴角叼着一根煙的半垂着腦袋,一副很是裝逼的酷酷樣子。
“玉、玉關!”葉暮雪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飛速的揉了下眼睛迅速的站起身,因爲心情激動臉蛋有點飛紅,看的李丹都不想再看手裏捧着的玫瑰花了,一個勁的喃喃自語:“這才是人比花更嬌啊。”
“唉,”秦玉關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搖搖頭:“平時你總是嫌我不懂浪漫,可今天我好歹的裝一次雅士了,你卻又要拒絕……我這顆幼小的心靈哦,真的很受傷很受傷。”
“你!”葉暮雪說出一個‘你’字,忽然覺得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隻是順手把李丹手中的花奪過來,抱在自己胸前垂頭哽咽道:“玉關,你終于回、回家了。”
用一捧和花店老闆拼了幾分鍾價格才買下的花,能夠讓冷豔葉總激動的欲哭有淚的……這份本領看來也隻有秦玉關才能做到。
李丹也覺得葉暮雪捧着鮮花肩膀一聳一聳的樣子很動人,可她也知道自己要是再站在這兒,說不定那個不知道啥叫禮貌的某人肯定得揪住她衣領扔出去,所以在對着某人吐了一下舌頭後,伸手将他拽進辦公室内,然後輕輕的帶上了門。
“喂,寶貝,喜歡不?”秦玉關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扶着桌子身子向前伸出,嘴巴貼着葉暮雪烏黑的秀發輕輕問道:“要是喜歡的話,我每天都可以給你一捧的,反正那老闆說了,隻要我總是從他那兒買,他會給我打七折的。”
“你呀,說話這麽肉麻。”捂了一下嘴巴,葉暮雪擡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這個男人,輕輕咬着嘴唇說:“難道老闆給你打七折你才舍得送我花……”她剛說到這兒,秦玉關忽然伸出手将她一把抱住,隔着桌子,緊緊的抱在懷裏:“看在我和花店老闆讨價還價辛苦的份上,咱先來個深情一吻吧。”
“花……”葉暮雪低低叫喊了一聲,趕忙把那捧玫瑰花放在桌子上,雙手摟住他脖子,一張紅豔豔的唇主動湊在了那個男人嘴上。
窗外有一架飛機從湛藍的天空中飛過,一道白線變得越來越粗,粗的就像是葉暮雪的喘息聲。
要不說男人的身體強悍了好處是大大的呢?瞧人家秦玉關,隔着那麽寬的辦公桌一把就将葉暮雪從桌子那邊抱了起來,左手抱着她肩膀右手探在她雙腿膝蓋處,急不可耐的就向總裁辦公室内的套間走去。
“玉關……”葉暮雪渾身發燙,眼神迷離的看着大口喘氣的秦玉關,慢慢的搖頭:“不行的。”
“爲什麽?”秦玉關用腳蹬開那扇門。
“我、我來好事了。”
“操……”秦玉關一下子就像是被針穿透了的氣球那樣,大小倆腦袋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我說葉暮雪,人家别的女孩子一個月才來一次,一次才七天,你倒好,這都好幾個月了,怎麽還沒有來完?這不是純粹讓我發瘋嗎?”
“去你的,誰好幾個月都來、來這東西了?這不是湊巧嘛,誰讓你不提前來兩天呢?”葉暮雪撅着嬌豔欲滴的小嘴嗔道:“恐怕有甯姐在明珠那邊陪着你,你早就把我忘的一幹二淨了吧?真不知道你今天是怎麽想起來忽然回家了。”
葉暮雪一提起蘇甯,秦玉關就有點尴尬的放下她,伸手替她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後,這才一臉嚴肅的說:“暮雪,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懲罰我吧。”
“什麽事?”習慣了某人的嬉皮笑臉,現在看他一臉的嚴肅,葉暮雪還以爲他又惹什麽大禍了,所以也不敢再享受剛才那種心跳的感覺了,趕忙追問:“玉關,你做什麽事了?爲什麽要說對不起我……”說到這兒,她忽然明白過來,低低的歎息了一聲:“你是不是和、和荊紅雪好、好了?”
秦玉關沒有說話,隻是搖搖頭。
“不是?”葉暮雪可就猜不準了,用手攏了耳際的發絲後疑惑的問:“你不是和荊紅雪好了?”
“不是,”秦玉關眼神閃爍的:“不是不和荊紅雪好了,而是不是和她一個人好……”
“我怎麽聽着有點糊塗了?什麽叫不是和她一個人好……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說,荊紅雪不但和你好了,而且還有别的女孩子也和你好了,是不是這樣?”
“暮雪,你相信我嗎?”秦玉關雙手抓住葉暮雪的肩頭,深情的凝望着她:“和她們好,我是被逼無奈的!”
“我信呀,我怎麽會不信是你勾引别人呢?哼,”葉暮雪一把打開秦玉關的手,賭氣的走回辦公桌前坐在椅子上:“秦大爺,你臉皮也真夠厚的啊,糟蹋了别人女孩子還說是被逼無奈,唉,說吧,除了荊紅雪還有誰?”
“除了荊紅雪也沒有幾個了。”秦玉關趕忙走到椅子後面,殷勤的開始爲葉暮雪揉肩膀,絲毫不顧她扭動身子想甩開他:“你還記得我在女子監獄那事吧?爲了救出那個郭靖,我被迫男扮女裝。”
“哦,我聽甯姐說過,但這和你對不起有什麽關系?”葉暮雪微閉着眼睛享受着秦玉關的讨好:“哦,我知道了,你進監獄是爲了救她,後來把她救到你、你床上了吧?”
“你的思想真龌龊,誰說我和她上床了?沒有你的同意我敢麽?”
“切,你還有不敢的事?那你怎麽敢和我承認你和荊紅雪好了呢?”
“她、她是個例外,嘿嘿,咱不說這些了,我這次來是有時間的,最多陪你半小時就得返回明珠,是乘坐軍用飛機來的,下面還有人還在樓下等着我呢。”
“那你剛才還想那樣。”聽說秦玉關這麽快就要回明珠,葉暮雪眸子裏明顯的浮上了失望,語氣也跟着溫柔了起來:“玉關,你和别的女人事情我再也不管了,隻要你别忘記在慶島還有爸媽和我在就行。唉,我這一輩子是被你禍害了。”
“唉,妞,你的命真苦……不過,你以後不會再呆在慶島了。”
“什麽?”葉暮雪仰起下巴回頭看着這秦玉關:“我不在慶島我去哪兒?”
秦玉關沒有說話,隻是從口袋中摸出一張精美的名片,遞給葉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