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叔叔爲我介紹了一個女孩子,她既有你的飒爽也有你、你朋友的賢淑,我第一眼就愛上了她,并一直四處的追随她。”菲利普慢慢的說:“可她對我好像沒那種意思,并主動的調來了明珠工作。”
“于是你也就跑明珠來了。”
“嗯,但我來明珠的時間是去年,”菲利普點點頭:“可當我到了後,她卻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後來我才聽說,她去了華夏大陸……呵呵,你不知道,她之所以拒絕我,躲着我,其實是因爲愛上了一個華夏男人,并且我、我還聽說她爲那個男人堕過胎……不過這些我都不在乎,因爲我第一眼看到她就深深的愛上了她,并發誓一定要把她娶回家的!”
“哈,你真偉大!和别的男人懷過孩子的女人,你也要?”展昭輕哈了一聲,笑眯眯的看着哭喪着臉的菲利普,覺得這家夥的脖子肯定夠堅挺,要不然怎麽敢有信心戴那麽一頂綠帽子?
“愛情是一種發自内心的感情,而不是一種形式。”菲利普臉色一正,嚴肅的道:“你們華夏人很在乎這些,但我卻不這樣,我隻在乎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哪怕是她嫁給别人很多年,隻要她願意跟我在一起,我也會虔誠的贊美主。”
“嗯,向你那種發自内心的感情緻敬!你說的這點,我也是深有同感,”展昭向後瞥了一眼,聲音更低的說:“看到我後面那個帥哥沒有?他身邊就有很多女人,而且個個都比我會溫柔……就算是不會的,也能裝出一副溫柔的樣子,可我偏偏不會,而且還真的離不開他。”
“這就是愛情,”菲利普聳聳肩,雙手一攤:“溫柔的愛情。不管你愛的那個人和誰在一起,你隻要看到他就覺得天好藍,世界好美,那就說明你對他是愛着的,就像是我看到我的那個女孩子一樣。”
“嘿,看不出啊,你一老外也會懂得這些博大精深的華夏文化。”
“愛是無國界的……”
“行了,這些你還是和你的愛情去讨論吧,我可不喜歡聽,沒事你最好還是說你的故事。”展昭打斷他的話,用手托着腮幫子,一雙大眼睛定定的看着菲利普:“你剛才說到你那個溫柔跑到了我們大陸,那你是不是也追去了?”
“是呀,我聽說我的溫柔跑到大陸後,不顧身邊所有人的反對,于是我一個人就去了大陸,”菲利普好像很喜歡展昭将愛人比作‘溫柔’,所以接着說:“等我到了華夏打漏後,才知道你們華夏人的可怕!”
“啊,怎麽啦?我們華夏是禮儀之邦,你怎麽用可怕來形容?”展昭不滿的回答:“你說我們華夏人可怕,可剛才想把你挾持的這些人,好像都是些黃毛藍眼珠子的外國人吧?”
“sorry,sorry!”菲利普再次聳聳肩:“是我說錯了,其實世界上哪一個國家也有這種現象的……我之所以說你們華夏人可怕,就是因爲我剛一出機場,就碰到兩個騎着摩托車的人,他們一言不發的就搶走了我的包。”
“那是飛車黨,這種黨派的起源地在英國倫敦。”
“是麽?英國還有這種黨派?我怎麽不知道?”菲利普一愣:“看來等我回去得好好查查……嗯,這些不說了,還是說我的事吧。我被搶了之後,因爲身無分文,又不想去英國駐華夏大使館……呵呵,我是怕他們看到我當時的狼狽樣,要不然會把菲利普家族的面子丢光的,所以我隻好去飯店給人家打工。可我什麽也不會做,餓得受不了,隻好厚着臉皮的給家裏人打了電話。”
“你這種二世祖整天就知道花前月下的,洗盤子刷碗那種事怎麽會做呢?好了,撿着重要的說,你打了電話後是不是回國了?既然回國了怎麽有混成這樣的來明珠了?”
“回國後,我一直忘不了我的溫柔,今年聖誕節剛過,我就打聽到她又回到了明珠。可家人再也不同意我去找她了,沒辦法,我隻好再次偷偷的跑了出來。”菲利普說:“不過這次我可學乖了,根本不再穿那種光鮮的衣服,而是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小白領,嘿嘿,這樣就不會有人注意我了。”
“您真聰明。”既然你說沒有人注意你,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認出你、并和空姐商量好了要劫持你的。展昭嘴裏誇着公爵大人聰明,心裏卻在诽謗他笨蛋。
“那是,”聽到展昭誇贊他聰明後,菲利普得意的回答:“我在明珠的這段日子裏,幾乎天天去她工作地方獻花,可她還是不理睬我,并在昨天也不告訴我一聲的回到了英國。”
“所以你這才急匆匆的回國。”
“嗯,是啊,也許是我對愛情的執着打動了她吧,她竟然在今天早上答應了我想見她的要求。嘿嘿,爲此我決定在今晚在家舉行一個豪華的派對,專門爲她舉辦。”菲利普右手在腿上砸了一拳,看得出他雖然差點被劫持,可心情還不錯。
“各位旅客,現在飛機馬上就要在倫敦機場降落了,請大家做好準備……”這時候,機艙中傳來空姐的溫柔提示聲。
“哈欠,一路上淨聽你發牢騷了,可我還不知道你那個溫柔叫什麽名字。”展昭打了個哈欠的說。
“她叫凱琳斯。羅斯柴爾德。”說道自己心儀女子的名字,菲利普嘴角戴着微笑的說:“她是個非常傳統的英國女孩,等有機會我把她介紹給你認識,你就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溫柔了。”
“凱琳斯?羅斯柴爾德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就是那個被她堂弟篡位的哪個?”展昭嘴巴一下子張大,聲音卻很低的說。
“是呀,你也知道?”菲利普有點納悶的問,接着就釋然:“呵呵,你知道也是正常的,在英國她本身就是一位公衆人物,經常上報紙的,她們家族在去年的确出過這些風波,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處理好。嗨,你在報紙上看她照片時,是不是覺得她才是最溫柔的女人?矜持、高雅、雍容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