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關猜的沒錯,這個身穿灰色休閑服的男人,正是從柏林趕回來的布蘭科,前英國SAS特種官方隊伍教官、第一高手。
布蘭科站在草坪中央,靜靜的看着從房子處走過來的秦玉關。等他來到自己七八米處,這才笑笑說:“你就是秦玉關?很早的時候,我聽過你的一些故事,也知道你在某些地方很拉風,一直沒有機會見你。不過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原來是個愛欺負女人的人,說實話,我有點失望。呵呵,我聽巴克塔說,你一腳踢斷查理女朋友朱莉雅小姐的肋骨時,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是的,我就是秦玉關,其實我很安守本分的,用日本鬼子的話來形容,我就是那種良民。”聽到别人說他愛打女人,秦玉關絲毫不以爲意的笑笑:“呵呵,我打人從來不管男人女人,在我眼裏隻有兩種人我不打,一種是朋友,一種是不認識的路人。”
“行,夠狂的。”布蘭科點點頭,慢慢的把休閑服脫下來,随手扔在一旁的草坪上:“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布蘭科,是從英國SAS特種官方隊伍退役的教官……”
“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再說了。”
“嗯,你很直爽,也很沒有禮貌。”松開領結後,布蘭科扭動了一下脖子:“古漢族長告訴我,你想當3k黨的老大。”
“是的,如果你肯幫我,我想更容易一些。”
“唉,難道你總是喜歡借助别人的力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嗎?”布蘭科歎口氣:“族長告訴我,凱琳斯小姐曾經向他替你求情,讓我不要傷了你,啧啧,按說華夏的精英特工不該占這種便宜吧?你們不是一向自稱是世上最厲害的官方隊伍之一嗎?”
“請你把之一去掉,”秦玉關也把上衣脫下,淡淡的說:“你加了這兩個字後,我聽着很别扭。至于凱琳斯和老古漢說的那些話,你可以不用理會,因爲我可以證明她對我的那些擔心是多餘的。”
“好,那我們該怎麽比?比槍法還是搏擊随便你,我聽說華夏功夫挺厲害的,那就比搏擊?”
“槍法和搏擊一樣一場,我不想占你便宜。”秦玉關搖搖頭,将襯衣袖口的扣子解開:“如果你能勝我一樣,我認輸。”
聽到秦玉關說出這句話後,布蘭科雙眼一眯,冷笑着:“那真得感謝你了,是你讓我知道了華夏的确是個禮儀之邦。”
“這是實話。”秦玉關看到布蘭科生氣後,反而笑了。
那明朗的笑容在陽光下顯得很燦爛,讓走過來的凱琳斯心中一蕩。
“先比槍法。”布蘭科很想告訴他這是在侮辱自己,可看到美麗的凱琳斯小姐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着這個家夥時,又不想說了,他隻想用行動來好好的羞辱他一番,讓他知道:天,其實很高,高到你不可想象。
提出要和秦玉關先比槍法後,布蘭科随即掏出電話低聲吩咐了幾句。
時間不大,就有七八個身穿黑色西裝的莊園保镖,簇擁着古漢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其中兩個保镖肩頭扛着兩個電子槍靶,沖這邊點了點頭後,就邁開大步的向草坪遠處跑去。
凱琳斯家的草坪很大,大到那倆保镖扛着槍靶跑到一百多米外後才走了幾分之一的距離。
“他們肩膀上的是無線電子槍靶,終端感受器和古漢先生手中的維修掌上電腦相連接,所以你不用因爲在槍靶上面看不到彈孔而擔心,我想這些你不會陌生的。哦,對了,你最習慣用什麽槍?”布蘭科問秦玉關:“如果是手槍的話,我想在這兒就可以了。當然了,你可以選擇狙擊步槍,不過,那樣的話我們得去後面的高爾夫球場。”
手槍并不是步槍,它的射程不是很遠,一般的有效射程都在兩百米左右。而凱琳斯家的草坪這樣大,如果比試手槍的話,在完全可以任期發揮,所以布蘭科這才問秦玉關比什麽槍。
“我看就用手槍吧,最起碼不用去後面跑。我時間很緊的,等和你比完了還有很多事要忙。”對站在保镖中間的古漢打了個招呼後,秦玉關一臉無所謂的說。
布蘭科冷笑一聲沒有說什麽,隻是從腰間拿出一把沙漠之鷹:“我習慣用這種槍,你選擇什麽槍支可以和我說,我給你安排。”
“不用了,你用什麽槍,我就用什麽槍,這樣節省時間,免得換來換去的。”
沙漠之鷹,于1980年由MRI發布,原型槍則在1981年完成,而最終定型則是在以色列軍事工業公司(IMI)。它彪悍的外形,不是任何人都能控制的發射力量,這也是那些小巧玲珑的戰鬥手槍所不能替代的。和其他自動手槍相比,它最大的特點就是采用導氣式開鎖原理和槍機回轉式閉鎖,這是因爲它發射的馬格南左輪手槍彈的威力太大,一般大威力自動手槍所用的剛性閉鎖原理根本無法承受。
故此,體型與歐美人相比起來偏瘦的亞洲人,很少有人愛使用這種手槍來做爲自己的武器。
那好極了,既然是你自己選擇的,輸了可别怪我。布蘭科聽秦玉關說也要使用沙漠之鷹後,心裏冷笑着:就你這小體格的,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玩轉這把槍。
布蘭科伸出右手翹着拇指的目測了一下距離後,示意保镖扛着靶子繼續向後退,直到他們走到二百米開外的時候,才把手放下,頭也不回的說:“現在的距離大概有兩百米多一點,你覺得這距離對你槍法有沒有影響?”
“你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不用管我的。”秦玉關掏出一顆煙點燃:“你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
“好,那我們每人打一個彈夾,每人打一個槍靶,要不要你先來?”布蘭科将空槍自重兩公斤的沙漠之鷹在手裏掂了掂,又掏出一個彈夾抛給秦玉關:“裏面有七發子彈,打空爲止。”
“我們華夏人的規矩是客随主便,射程由你定,所以你先來。”秦玉關伸手抓住彈夾,在手裏漫不經心的轉動着。
“嗯,我還知道你們華夏人非常講究恭敬不如從命。”布蘭科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後,轉身看着兩百米開外的槍靶揮了一下手中的槍,示意那倆人繼續退到一邊。
早上的太陽照在布蘭科的背上,他雙手緊握着槍,雙腿微微的分開叉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看着遠處左面的那個槍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