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向一個打掃衛生的大姨确定薛家住址後,他這才來到薛家門口摁響了客廳門鈴。
當看到門被打開後,還沒有等秦玉關腆着笑臉的看清楚開門的這位是誰呢,對方就是一聲足可以招來一種隻在夜間對月狂嚎的動物尖叫聲。認誰忽然近在咫尺的聽到這聲尖叫,被吓得腿肚子一哆嗦是免不了,等秦某人緩過神來看清楚眼前衣衫不整、春光洩漏的人是薛家二小姐後,他那麽厚的臉皮,當即就紅到了脖子後面去了。
“咯咯,小表哥,看來你豔福不淺哦,不過,你這可是上門對人家姑娘非禮哦。”藏在秦玉關身後的迎夏,看到薛皓月門都不關就兔子似的跑進了卧室,開心的捂着嘴巴咯咯笑了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秦玉關回頭訓了她一句,等他轉過頭來時,就看到一臉愕然的薛星寒,手裏拿着一個卡通内褲的走到門前:“我沒有看錯吧?你是秦老七。”
“呵呵,是啊,我是秦玉關。”你沒事拿着自己的内褲和我顯擺什麽呢?難道想借此調撥我和老謝之間的關系……秦玉關有點疑惑的看了薛星寒手裏的那個卡通内褲一眼,咳嗽了一聲,用手指了一下她手裏的内褲:“咳,薛姐,您這是要幹嘛啊?”
“什麽幹嘛……啊!不許看!”被秦玉關提醒後,薛星寒這才發現手裏還拿着妹妹的内褲,連忙反手藏在背後:“這是在我家,我想拿到哪兒就拿到哪兒,幹你什麽事啊?”
“是是是,你想拿到哪兒就拿到哪兒,”秦玉關大點其頭,看到薛星寒是一臉的尴尬,連忙轉移話題,反手把身後的迎夏拽過來:“薛姐,這是我的一個妹妹,今天我帶她來這兒,是求薛伯母看病的。哦,早上我已經給薛伯母打過招呼了,是她讓我來家等她着的。”
“薛姐?切,秦老七,看不出你嘴巴是越來越甜了。”薛星寒切了一聲:“怪不得一大早的,我媽就打電話來告訴我說今天要有個客人來,原來那個客人是你啊?嗨,早知道是你的話,我又何必起來這麽早的打掃衛生啊?都怪老媽不說清楚是誰來……行了行了,快領着你這個妹妹進來呗,站在門口傻乎乎的幹嘛呀?要飯的?昂?還你妹妹,你妹妹可真多哦。”
“呵呵,多日不見,薛姐您的口才還是這樣便給。”對薛星寒連諷帶刺的這麽一大堆話,秦玉關隻能用苦笑來應付。同時也爲謝情傷被這麽個伶牙俐齒的女人給纏上而感到悲哀,不由得暗歎:老子雖然女人多,但真沒有一個是三八嘴,看來咱命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秦老七,你少來諷刺我。”薛星寒讓進倆人進了客廳後,随手把門關上:“都說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你說你這次來是給你這個妹妹看病的,可我看她挺正常的啊。我說你不是爲打我家小月的主意來的吧?如果真這樣的話,那我奉勸你一句,撂下你手裏的東西,趕緊的滾蛋,有多遠就滾多遠,我家小月就是打光棍,哼哼,也不會嫁給你這個花花公子的。”
看着薛星寒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那尖酸刻薄的話就源源不斷的吐出來,秦玉關這才知道了什麽叫刀子嘴。偏偏這時候藏在卧室中的薛皓月又嚷了起來:“姐,你趕快讓他滾蛋!誰稀罕他來追求我呀?我呸呸呸!讓他拿着他帶來的東西快走!”
我們好不容易才千裏迢迢的來到蜀中,如果就因爲你們姐妹倆的幾句話就抱頭鼠竄的話,那老子枉稱爲慶島第一厚臉皮了!
秦玉關聽到薛姐姐們趕着自己滾蛋後,剛才瞥見人家閨女身子的尴尬反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無比的從容。将禮品盒放在茶幾上後,也不等人家讓他坐下,就老神在在的拉着迎夏坐在了沙發上。
“薛姐,我這次來的确是有事相求。”在薛星寒那‘誰讓你坐下的啊!’的眼神中,秦玉關徑自拿起茶幾上的香煙,叼在嘴上:“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我妹妹的眼睛。雖然你也是那種朽木不可雕的主,但近朱者赤,相信薛伯母的皮毛你還是學到一點的……哎,你可别對我動手動腳的,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還有就是,我是遠道而來,怎麽說也是你家的客人,你最好面帶微笑的招呼我才行。”
“秦老七,有什麽屁你盡管放,少和我來這些沒用的!”如果不是因爲背後還藏着薛皓月的小褲褲,就憑他這些話,薛星寒早就大嘴巴的賞給秦某人了。
“我說了,今天我來是求薛伯母給我妹妹看病的,”秦玉關站起身,把迎夏推到薛星寒面前:“你可以看看她的眼睛,依你目前的造詣,理應看出點什麽來。”
“哼!”薛星寒哼了一聲,不過迎夏那清純到女人都心疼的樣子,還是讓她啓齒一笑,按照秦玉關的話向迎夏雙眼看去。
薛星寒在十七歲時,曾經有過一次午夜起來看詭異電影的經曆,當時她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爲了證明女人也可以像男人那樣孤身面對恐懼。可惜的是,當她看到電影中那讓她很多年都忘不掉的恐怖鏡頭時,一聲把全家人都驚醒的尖叫,徹底的證明了女人在孤身面對恐懼時是不如男人的。
那種從漆黑的畫面中感受到的恐懼,讓她以後再也不吹噓着她比男人更膽大了,這件事也成了被薛皓月取笑的把柄。而現在,當薛星寒凝神對上迎夏的黑眸時,十年前的那種感覺,又來了!
在那黑的看不到底的詭異黑色中,仿佛有無數個随時都要撲出來的不明物,而且還在張着大嘴的笑……笑得薛星寒急促的後退好幾步,一把就抱住了秦玉關,雙臂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臉色煞白的:“秦、秦老七,那、那裏面是什麽東西?”
“咳、咳,大姐,兄弟老婆不可抱的,要是讓老謝知道咱倆這樣恩恩愛愛的,還不知道得有多開心呢!”秦玉關用力掰開薛星寒的胳膊,反手捂住她的眼睛:“怎麽樣?我沒有騙你吧?不知道你從我妹妹眼裏看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