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少和我套近乎啊。向陽街金所長算個毛呀,剛才那位是我們區公安局的展城衛長!展城衛長是誰你知道吧?”見老闆臉露迷茫,王大鵬一臉神秘的向老闆勾了勾手指頭,低聲說:“你既然敢來慶島混,那應該聽說過慶島警界有一個叫禦貓的警官吧?”
“她、她就是展禦貓?”
“回答正确。”
“我的娘哎,這下子算完了。”老闆翻了下白眼,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展昭帶着四五個手下來到二樓,恰好看到一個賓館男服務員提着暖瓶從三樓下來,當即攔住他,遞過手裏的登記冊:“你給我站住,實話告訴我,這個登記冊上都是有哪些人正在進行違法活動?”
“什麽違法活動?我不知道……”服務員瞪大眼睛的看着展昭幾個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你最好實話實說,要不然有你好吃的。”小路走過來,威脅道:“你隻要告訴我們,你們賓館的那幾個女服務員在哪幾個房間就行了,你的表現将直接影響到對你的處罰。”
“他們都、都在三樓。”
“你不要亂跑,我們的人已經封鎖了賓館所有的出口,再說我已經記住你的模樣了,到時候要是找不見你了,哼,結果是什麽,你自己清楚!”虛張聲勢的恐吓了男服務員一下,展昭扭頭說了句随我去三樓,當即掏出腰間的槍,率先跑上了樓梯。
既然已經知道三樓有人在做非法活動了,展昭也不客氣了。來到三樓走廊,她對小路幾個人使了個眼色,然後閃到了一旁。
小路會意,當即擡起腳來,咣的一聲就踹開了距離樓梯口最近的那間屋子房門,接着大叫:“裏面的人不許動!城衛兵查房!”
“啊!”正在和康謝洛夫抵死纏綿的那個俄羅斯女人,見房門突然被踹開,幾個城衛兵虎視眈眈的出現在門口,吓得她尖叫一聲,再也顧不得康謝洛夫那雙大手緊抱着自己的腰,當即翻身從他身上滾到一旁,拽過毛毯就蓋在了自己身上……
有人說,秦玉關見過的不穿衣服女人次數,要多過五十歲的老光棍見過母豬的次數。雖然這話有點虛,但也間接的說明了,此君以前的私生活的多麽放蕩!饒是他見過無數次女人的軀體,也有過一次和葉暮雪赤x裸相擁的經曆,可當她完全放任自己擺布時,在這具堪稱完美的女性十足的軀體面前,他還是很沒出息的淌下了口水。
“怎、怎麽了?”你想要的話那就快呀,老是不聲不響的看個什麽勁啊!葉暮雪雖然緊閉着雙眼,可全身那有點涼飕飕的感覺,還是讓她感覺出,此時秦某人雙火熱的眼睛正在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的,讓她覺得很害羞,很難爲情:“你能不能關上燈?這樣我感覺很不得勁。”
“嘿嘿,沒事的,開着燈才能讓我對你更着迷。暮雪,你知道不,剛才我還擔心呢。”
“擔心什麽?”
“擔心咱們剛想那個啥時,忽然會有人闖進來,比方,城衛兵查房。”秦玉關抓了抓腮幫子,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坐起身,動作異常迅速的脫光身上的衣服,然後伸手抓住葉暮雪身上最後那片小屏障,慢慢的往下褪着:“我的暮雪小乖乖,你最好睜開眼睛看着我,看我是怎樣把你變成真正女人的!”
葉暮雪的白色小内褲,随着秦某人那隻動作咋那麽堅定的手,慢慢的往下褪、往下褪……眼看着一個女孩子身上那最最****地方就要顯現在不算明亮的燈光下,忽然!咣的一聲大響從隔壁傳來,接着就聽到有人高聲喊道:“裏面的人不許動!城衛兵查房!”
“啊!”和康謝洛夫身上那個金發女郎一樣,葉暮雪被小路的這聲大喝吓得渾身一哆嗦,蓦地睜開眼,一把抓住秦玉關那隻即将揭開廬山真面目的手,慌忙的搖頭:“玉關,有城衛兵查房!”
果然讓老子猜着了,我的這個烏鴉嘴真該欠抽哦!剛才還說了怕城衛兵查房,結果他們還真的來了,這事咋這麽巧呢?秦某人心裏在痛罵着自己,但臉上卻滿是鎮定,隻是随手拽過毛毯,蓋住那具他很想看一輩子的身體,笑着安慰葉暮雪:“呵呵,你别怕,要知道咱們可是合法夫妻,隻不過是借助這個地方娛樂一番罷了,就算是城衛兵也管不着的。”
“可是我、我感到好怕,要是他們闖進來怎麽辦?我看還是先穿上衣服吧。”葉暮雪說着坐起身,也不管秦玉關讓她别慌的手勢,拿過上衣剛想穿上……這時,她就聽見房門被踹了一腳。不知道是房門的質量好啊,還是外面踹門的這個人力氣小,反正這一腳并沒有把門踹開。
“玉關,你是不是出去看看?”葉暮雪被這聲踹門聲吓得一哆嗦,也顧不上穿衣服了,直接就把毛毯裹在身上,轉頭想讓秦玉關出去和警方解釋一下時,卻見秦某人已經煞是麻溜的穿上了褲子,現在正急着穿襯衣呢。
原來你嘴上說不怕,其實也挺在意的啊!葉暮雪看着因爲心急怎麽着也找不到襯衣袖子的秦某人,真的很想笑。但随着房門再一次發出巨大聲響的被踹開,一下子就讓她把笑聲咽回了肚子,看也不敢看門口一眼的,當即刺溜一下,整個人都鑽進了毛毯裏。
“你們動作可真夠慢的,難道不知道在剛才那聲警告後就穿衣服嗎?好啦,我說那個男的,你趕快把腦袋從襯衣裏給我伸出來!既然敢來這兒找樂子,就不該怕丢人。藏?你藏什麽呀你?”越是心急越是找不到襯衣袖子的秦某人,在房門被踹開後,還沒有來得及發怒呢,一個他異常熟悉的女人聲,就從門口響起了。
小昭?歐野,我的個神啊,來查房的人竟然是小昭?聽出這個聲音是展昭的後,秦玉關穿衣服的動作,一下子僵在了那兒,再也不敢動一下。
“喂,我說讓你把頭給我伸出來,你沒有聽見還是咋地?”臭男人,既然敢出來玩,就得有玩的膽子,瞧你慫的那樣,穿衣服都穿不上了,看來定力比起那個秦某人來,差點還真不是一點半點的。展昭見坐在床沿上隻穿着一條褲子的那個男人一動不動,以爲他這是吓傻了,心裏罵着快步走到床前,拽住某人的襯衣,猛力向上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