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可以這樣想,但這些事卻不能說出來,免得這個直通通藏不住東西的傻丫頭,會在楊麗兩口子面前暴露自己的計劃。所以,聽她這樣說後,秦玉關隻得點點頭,盡量用平淡的口吻說:“嗯,聽你口氣是不想我去參加你婚禮啊。好吧,我知道了,那我隻能在這裏先祝你新婚愉快了!”
“謝謝。”展昭緊咬着嘴唇的說出這兩個字後,心裏的失望之情無以言表。她真的很想秦玉關拉着她的手,對她說‘你不許嫁給别人,因爲你是我的!’但這個家夥,竟然隻對她祝福。
唉,秦玉關,你這樣說不就是攆着我走嗎?不就是想繼續和這個女人做你想做的事嗎?其實……我可以代替她的,雖然後天我将會成爲别人的新娘!但你卻這樣說。呵呵,秦玉關,難道我在你心裏,還不如藏在毛毯中的這個女人嗎?
淚水,終于淌出眼角,在不斷哆嗦的嘴唇上停頓了一下,随即砸落在展昭的胸口。
看出展昭哭了,但秦玉關隻能裝看不見的,伸手拍打了一下不斷擰他大腿的葉暮雪,那意思是我沒有把你說出來啊,你幹嘛還擰我?
秦玉關坐着,葉暮雪躺着,而展昭卻站着。三個人誰也沒說話,沉默開始主宰這個不大的空間。
大家就這樣過了一會兒,藏在毛毯裏面的葉暮雪,心裏盼着展昭快走,可始終沒有聽到腳步聲。這種誰也不說話的沉默,讓她感覺很難受,于是再次擰了秦玉關大腿一把。
“啊!”受疼之下,秦玉關咧了下嘴,見展昭要轉身,連忙用手摸了一下吃痛的地方,轉移她的注意力:“小昭,按照你們警方的規定,我既然被抓了現行,那是不是得交罰款?”
“理論上是這樣,”一直在心裏盼着秦玉關解釋他爲什麽這樣做的展昭,此時聽他心甘情願的認命,不由得痛苦的閉了一下眼睛,聲音中沒有任何感情的:“每次每人需交五千元的罰款……如果你身上沒有帶着現金的話,我可以替你交上。玉、玉關,這可能是我爲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你以後好自爲之!”
展昭說完,不等秦玉關再說什麽,反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挺直了身軀大踏步的開門走了出去。伴随着重重的關門聲,她目光複雜的看着站在走廊中的那七八個男女,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似的問小路:“小路,總共抓獲了多少人?”
“報告展局!”小路啪的一個立定答道:“總共有五男五女。”
“嗯,把他們都帶回局裏處理,”展昭點點頭,轉身看了一下老秦的客房門,對正在記錄的一個警員說:“這次行動一共抓獲了六男六女,記下來吧。”說完随即大聲喝道:“收隊!”
“是!”
“展局,這兒明明是五男五女啊,你怎麽說是六男六女?”那個搞現場記錄的警員,在聽展昭吩咐他記下六男六女後,有點奇怪的用筆指着康謝洛夫等人問。
“讓你怎麽記就怎麽記,哪兒來的這麽多廢話!”好像看出一點什麽來的老李,不等展昭解釋什麽,伸手就給那個搞記錄的哥們一個爆栗:“走了走了。”
用感激的眼神看了老李一眼,在心裏低低的一聲歎息後,展昭當先向樓梯走去。
“小昭走了?”過了好大一會兒,葉暮雪才從毛毯下探出腦袋,臉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悶頭吸煙的老秦:“嘻嘻,你瞧瞧這事弄得,本來你這人就花的要命,可現在又被小昭誤認爲你嫖、嫖那個娼,連帶的我都沒臉見人啦哎,你别苦着個臉好不好?還是想想怎麽和她解釋今晚這事”
“事已至此,除了實話實說外,還能怎麽解釋?”秦玉關扔掉煙頭,重爬到床上因爲看出展昭現在心裏肯定很傷心,所以他也沒有了繼續和葉暮雪嘿咻的興趣,伸手拍了一下她毛毯下的曼妙身軀,興趣索然的說:“算了,這事以後再說,睡覺先”
“我看你還是先别睡覺了,最好去和小昭解釋一下,要不然今晚你們兩個肯定都睡不着的,”葉暮雪伸手拿開老秦放在她身上的手:“哦,不對,應該是她一個人今晚無心睡眠,你這人沒心沒肺的,肯定會繼續呼呼大睡的”
“嘿嘿,畢竟是我秦玉關的老婆,知道我這人特灑脫”
“玉關,”葉暮雪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她也看得出,老秦此時心裏挺沒味的,于是坐起身子,用手抓着毛毯掩住胸膛:“其實我知道,你雖然人在我身邊,但肯定心裏在記挂着被小昭誤會這事我看這樣,咱們現在就追上她解釋一下”
“你不怕難爲情了?”秦玉關斜着眼睛的看着葉暮雪
“穿上衣服自然就不難爲情了,再說了,要是比起我老公被他的心上人誤會這事,難爲情也算不了什麽”葉暮雪聳聳肩,然後伸手将衣服拿進毛毯下,窸窸窣窣的墨迹了小半晌,這才總算是穿好了衣服
“暮雪,”你早說呀,還非得穿上衣服才說心裏這樣想着,秦玉關一臉感激狀的抱住她:“你真是一個又漂亮又賢惠的好老婆,能夠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你,那真是我前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好啦,一個資産上千億的大老闆,少用這些好聽的話來哄我開心啊”被秦玉關抱住後,葉暮雪一臉幸福的将下巴擱在他肩頭上:“玉關,你是我們這個大家庭的一家之主,隻有你快快樂樂的,我們所有人才會安心做事”
“嗯,我知道,因爲你們的原因,國際風波以後會加的強大,大到一個咱們現在不敢想象的地步”秦玉關點點頭:“不過呢,我還真沒本事、也沒有興趣當什麽大老闆,所以,不管國際風波以後會怎麽樣,你始終都會是老總,誰也不能替代你而我呢,等解決那些麻煩後,還是覺得做你美女老闆的貼身秘書好嘿嘿,貼身男秘嘛,這個工作我最在行了”
“嗯,那樣你可以又不用敲門就進我辦公室啦”葉暮雪知道,秦玉關這樣說,其實就是在向她表明一個态度:不管是羅斯柴爾德的凱琳斯、還是滔天集團的荊紅雪等女日後有多麽厲害,但她葉暮雪,注定是這些女人中的No1
“你一會兒打算怎麽和小昭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