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小昭,我是玉關。”出乎展昭意料的是,這個破門而入的人還真是秦玉關。不過更讓她感到心驚肉跳的是,秦玉關現在的聲音,完全是那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好像随時都會翹了一樣。
“玉關,你怎麽了!”聽清楚這個聲音的确是秦玉關的後,展昭連忙從門後閃出,一把抱住了走過來扶着門框還搖搖欲墜的某人,看着他灰撲撲的臉色,她心裏一疼,連忙将他抱在懷裏,同時警惕的看着門口:“玉關,發生什麽事了?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外面一切正常,你不用擔心。先扶我去躺下,再細細和你說。”
依着展昭的經驗,她一眼就看出秦玉關此時臉色灰撲撲、心律不齊、有氣無力的樣子不是裝出來的,絕對是經過了一場生死搏鬥才會有的現象,雖然他的衣服上并沒有什麽灰塵或者血迹,可這反而更讓展昭擔心了。
不過,眼前還來不及問什麽的,她隻是匆忙将秦玉關扶到床上,又摸過一瓶純淨水:“玉關,你先喝口水,平息一下心情。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難道說,是、是胡滅唐來了?”
“嗯,先喝水。”秦玉關手都開始哆嗦的接過礦泉水,骨碌碌的一口氣喝幹後,這才喘着粗氣的翻了一下眼皮:“不是胡滅唐,我敢肯定,那個人絕對不是胡滅唐。媽的,胡滅唐那小子的本事跟她比起來,絕對是小兒科!”
“不會吧?嗯,也是,胡滅唐是挺厲害,但也沒有把你搞成這幅狼狽樣子的本事。”剛才還信誓旦旦發誓要整他的展昭,看到秦玉關坐都坐不穩了後,那些不快馬上就煙消雲散了,剩下的除了擔心就是關心了:“那,那個人是誰啊?慶島如果來了這麽厲害的家夥,恐怕要有大事出了。哎,玉關,你告訴我那個人的位置,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局裏。”
“嗨,白搭的,她馬上就要離開慶島了,還是不要再惹她了吧,我從沒有碰到過這麽厲害的,”秦玉關搖搖頭,睜着略帶恐怖的眼睛看了展昭一眼,然後把頭埋在人家胸前:“她是個女人,剛才我們在激戰時,我都把吃奶的本事使出來了,可還是滿足不了她,我一點也不知道她爲什麽那樣強悍,但我知道,如果我們再幹下去,死的肯定是我!”
“滿足?”展昭一愣。
“這是我們在外面打架時的黑話。其實就是招架不住的意思。”秦玉關怵然一驚,知道這句話引起展昭的疑心了,連忙抱着腦袋躺在床上:“小昭,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先不要和我說話。”
“嗯。”展昭看着閉上眼的秦玉關,慢慢的低下頭在他身上嗅了嗅,果然,一股有點熟悉的香水味就被她捕捉到了。
這種牌子不算出名、但香味挺特别的香水叫‘迷人’,是葉暮雪當老總後專款研制的一種女士香水。當初在秦家别墅時,她曾經問過葉暮雪爲什麽總是使用這種香水,記得葉暮雪笑着回答說是支持自己的産品,而李默羽荊紅雪他們卻不屑使用這種小品牌。
“玉關,我知道那個把你折磨成這樣的女人是誰了,也知道她是用什麽手段讓你這樣害怕了。”心裏确定這一切後,展昭雙拳緊攥的,始終保持着彎腰看着秦玉關的姿勢,眼睛一眨也不眨。
“你怎麽知道?我都沒有認出她的真面目。”你就詐我吧,聽到展昭這樣說後,秦玉關心裏一緊,可還是裝作語氣平淡的說:“讓我好好休息一下,累死我了。”
哼,展昭心裏冷哼了一聲,然後開始脫衣服,一會兒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邁腿上床,左手闆過秦玉關的頭,右手卻放在胯間:“看着我,我給你五分鍾的時間。如果在五分鍾内你這兒有反應的話,那我就放過你,不再追究你對我撒謊的事。”
如果有人問:對一個身體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來說,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麽?
秦玉關肯定會告訴他,最痛苦的事莫過于,守着一個千嬌百媚身無寸縷的美女,身體上卻絲毫沒有那種該有的反應。這比做菜不放鹽、下雨不打傘、開車沒有方向盤還要讓人感到郁悶,可偏偏這一切都是真的。就像是眼前這樣,他愣愣的看着展昭,過了足足五分鍾,最後隻得無奈的苦笑一聲:“小昭,我知道撒謊是一種很不好的習慣,但你沒必要這樣折磨我吧?”
“你說我折磨你?”展昭咬着細細的白牙,摸着他那努力了好久都還像是個毛毛蟲那樣的地方:“我就是再折磨你,也沒有讓你連爬都爬不起來吧?何況,昨晚還是我的新婚之夜,可你、你卻跑到别的女人床上去睡……秦玉關,你這樣做簡直是太過份了,一點都不顧忌我的感受!”
“小昭,”秦玉關弱弱的叫了聲她的名字,坐起身把她攬在自己懷中,真的很内疚的說:“你能不能聽我解釋,事情是這樣的……”事到如今,看到展昭的确生氣後,某人在無奈之下也隻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粗粗的說了一遍,當說到某個外表看起來無比冷豔、其實骨子裏确實異常風騷的女人時,他眼裏還是流露出被她瘋狂索取過的後怕。
“難道暮雪竟然這樣厲害?”展昭真的不信秦玉關說的這些話,但看到他急得連‘騙你就再也挺不起來’這樣的毒誓都說出來後,最終還是将信将疑的原諒了他。
畢竟,昨天老秦和葉暮雪策劃的那場超級婚禮,給展家掙夠了面子,而展三思更是有可能會在官場上更上一層樓。雖說這樣有拿着閨女換前途的嫌疑,但實實在在的好處卻是不容忽視的。人活着嘛,其實有時候還不就是爲了站得更高一些?所以,盡管展昭神經挺大條的,但絕對不是那種不會衡量利害的傻瓜。
把嘴裏的吐沫都說幹了,好不容易哄得展昭的怒氣消了後,秦玉關這才重新躺下,揪起毛毯替她蓋好身子,然後一句話再也不願意說的沉沉睡了過去。沒辦法,昨晚真是太累了,想起葉暮雪出乎意料的瘋狂,就算是他在睡夢中,心裏都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