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關心裏一疼,他一下子明白了大夫爲什麽這樣做:李默羽的心跳已經接近停止,大夫現在已經顧不得她了,正在抓緊時間搶救孩子!
舍棄母體,力争把孩子在供氧停止之前拿出來!這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抉擇,在生命和死亡之前,有着無數經驗的主刀大夫根本不用和别人商量。
“默羽,”就在主刀大夫和死神争分奪秒的争奪孩子時,秦玉關忽然說話了,握着李默羽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雖然他忽然說話讓大夫一愣,擡頭看他的眼神裏也有深深的責怪之意,可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隻是聽着他在那兒喃喃的說:“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那時候你跟在姜處長的後面,看着我的時候是那麽的拽,拽的是那樣的豔麗不可方物。”
“還記得我們一起在我家門口的那天公路上跑步不?那天你穿着一身雪白的運動衣……”就像是李默羽睡着那樣,秦玉關隻是在她工跟前回憶那些已經黃的影帶:“呵呵,還記得不,爲了救葉暮雪。在影視山上的時候我真的給你跪下求婚了呢,我還記得當時偷偷笑話你傻了的樣子呢?”
“方主任,您看病人的心電圖!”就在主刀的副主任已經摸到孩子時,替她遞手術器械的一個助手,偶爾看了一眼心電圖,一種比日出還要美麗的升起,讓她全然忘記了這兒是急救室,直接脫口低呼:“快看!”
“不要說話,”方主任略微停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匆匆的看了一眼心電圖,接着就用命令的口氣對盯着心電圖傻的秦玉關,低聲道:“你繼續說你的,不要停!小韓,讓王院長準備給病人輸血。”
要大人還是要孩子,這是電視裏的一個很爛的狗血橋段。當女主生命接近衰竭時,風流倜傥的男主跪在她床前回憶兩個人經曆的過去、然後女主生命迹象就像荒草般瘋長的情節,更是爛到體無完膚的地步……可此時,這個平時讓秦玉關見了就罵扯淡的奇迹,悠忽出現在他眼前。
“默羽!”秦玉關用嘴唇吻着李默羽柔軟卻又冰冷的掌心,拼命壓制着心中巨大的沖動,想繼續說出昔日和李默羽的點點滴滴時,卻驚恐的現,在巨大的驚喜之下,自己大腦竟然短路,什麽都記不起來了。可這時候,偏偏拿着器械的那個主刀助手不住的給他打手勢,示意他千萬不要停,快、快快的說!
我這是怎麽了?秦玉關大張着嘴巴,就像是忽然變成了啞巴那樣,急得滿頭大汗的,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這種心裏什麽都清楚卻偏偏什麽也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是有一個非常漂亮、非常誘人的美女就一絲不挂在自己前面等着……可偏偏卻解不開褲腰帶那樣難受!甚至比那個還要更甚。現在他總算是知道了,什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哇……”幸好,就在秦玉關突然失語時,方主任成功的把孩子取了出來,并抓住孩子的兩隻小腳,将孩子到過來,擡手沖着孩子小屁屁輕輕的拍了一巴掌,然後孩子就哇哇的哭起來,那稚嫩的嬰啼,聽在秦某人耳朵裏完全變成了一句很粗很粗的話:“草你媽的秦玉關,真虧你平時牛逼哄哄的号稱玉面閻羅,可到了關鍵時刻,你卻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嬰兒的啼哭,讓秦某人忽然間有了種他一下子長大的自豪感!雖然他的第一個孩子現在已經會打醬油了,可這個孩子,卻是他親眼看着出生的,并且是曆盡了這麽多的苦難。盡管李默羽到現在還生死未蔔,但他卻猛然間不知爲何的淚流滿面,在一刹那間的淚流滿面!、
“小韓,把孩子抱到嬰兒箱,準備給病人輸血!”方主任在孩子哭出聲後,并沒有因爲心裏一松而忘記了一直流血不止的李默羽,立馬就着手實施搶救李默羽的手術:“那位先生,還請你不要停的和病人說話,千萬不要停,無論說什麽,現在她很需要感覺到你的存在。”
“默羽,”秦玉關的淚水滴在李默羽冰涼的手上,看着她灰白的臉頰,柔聲說:“聽到了沒有?剛才那個哭着罵我的,是咱們的孩子。呵呵,她很可能是個女孩子,因爲一來到這個世界上,她就跟你一樣,學會了罵人,而且還那樣流暢的絲毫不打頓,也許等她長大了,比你還要拽的……”
秦玉關将臉埋在李默羽冰涼的手心裏,滾湯的淚水讓她眼角抽*動了一下,有滴晶瑩,從眼角滑落。
莫斯科,不管是對以前的蘇聯,還是對現在的俄羅斯聯邦來講,它都是挺牛的一個存在它是現在俄羅斯政治、經濟、科學文化及交通中心它的面積有1081平方公裏,市區東西長30公裏,南北長40公裏,人口一千多萬人
正所謂,林子大了後就什麽鳥都有在這座公元1147年建成的城市裏,不但居住着無數俄羅斯的高官顯貴、帥哥佳人,也同樣是俄羅斯吸血蝙蝠的大本營
而一周前在華夏遭遇生平從沒有過恥辱的阿蓮娜,此時就坐在近郊一所古典莊園遊泳池旁的椅子上她左手端着一杯紅酒,正出神的望着池子裏的清水發呆池子水面上有個月亮的倒影,随着輕松蕩起的水紋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清晰,就像是她現在的心态,讓她自己都難以捉摸
博夫将軍站在别墅前的台階上,看着獨生愛女的眼裏帶着深深的慈祥,一點也沒有在衆屬下那種冷酷的威嚴對于愛女第一次領人出征就遭遇如此無顔的失敗,他也感到很痛心倒不是說他心疼留在華夏的那七十多人,而是因爲阿蓮娜回家後的這種狀态
阿蓮娜回家後,一直都是郁郁寡歡的,任憑博夫怎麽安慰她,她都是一副打不起精神來的樣回國都一周了,她每天除了發呆還是發呆,那雙大眼睛裏除了自責外,竟然還有一絲博夫将軍看不懂的幽怨,像極了那些失去情郎的的豆蔻少女
“哼,你跑不了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求我,讓你跪在我腳下任由我羞辱”就在博夫将軍心裏歎着氣的走進女兒,剛想對她安慰幾句時,卻聽見阿蓮娜低低的發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