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訴我你是誰。”阿蓮娜又走了幾步,直到距離上島櫻花半米處才停下,微微低頭盯着這個比自己矮不少,卻有一雙黑夜都遮不住的閃亮眼睛的女人
“我是誰不重要,我就是想你别去傷害他,以及他身邊的人。。。”上島櫻花仰起下巴,閃亮的眼裏帶着一絲複雜表情。
“哦,我知道了。”阿蓮娜忽然醒悟了似的點點頭:“據我所知,秦玉關身邊根本沒有你這号人物。呵,你不會是個讓他玩過不要、卻又對他抱着癡情的女人吧?”
“你怎麽說都無所謂,”上島櫻花絲毫不爲阿蓮娜這句話而生氣,相反還風情萬種的舉手捏了一下右耳的碩大銀耳環:“我也沒必要反駁你什麽。不錯,我的确被他玩過,因此才對他抱有癡情。。。唉,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夠和展昭那樣肆無忌憚的撲到他懷裏摟着他脖子哭,我就算是立即死了也心滿意足了。”
“你是日本人。”看到上島櫻花這樣自哀自怨,阿蓮娜剛想嗤笑她原來是個單相思的,卻忽然聽出了她口語中帶有的那種島國腔,好像忽然一下子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于是就冷笑着說:“呵呵,我說我怎麽不知道他身邊會有你這樣一個女人呢,原來你是最沒有骨氣的日本女人。呵呵,我真納悶了,你被玩了就被玩了吧,躲在日本拍你的小電影不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職業嗎,幹嘛來破壞别人的計劃?”
“八嘎”雖說上島櫻花的确不僅和一個男人上過床,但她内心一直覺得自己是被逼無奈的,屬于那種身子雖髒但心靈卻很幹淨的女人。此時聽到阿蓮娜這樣諷刺她後,臉色猛地一紅,脫口一句帶有日本民族風情的髒話,接着掄掌沖着她臉上就甩了過去。
“怎麽,說到你疼處了?哈哈,”阿蓮娜揮手擋住上島櫻花:“我就懷疑嘛,你要是被那個家夥認可的話,早就在我舉槍時**我了。此時卻見鬼鬼祟祟的把我帶這兒來,其實就是想替那個家夥暗中擺平這種事吧?哈哈,可惜呀,今晚就算是你死在這兒,他也不會知道的,所以你死了也是白死”被阿蓮娜擋住手後,上島櫻花也是呵呵一笑,那雙黑夜都遮不住的媚眼忽閃了幾下:“我也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
“你也是和我一樣被他玩過吧?隻不過我選擇了暗地裏幫助他讨好他,而你卻是因愛成恨總想着報複他。啧啧啧,你們白種人的心眼真小,不就是被上了嘛,反正我覺得你也不是被一個男人上過,何必這樣大動幹戈的呢?”
“你找死”如果阿蓮娜真被某人糟蹋了的話,說不定她心裏還好受些。可最關鍵的是她就算被脫光了衣服擺在那個人面前、都沒有引起他注意,這才是比殺父之仇還要讓女人痛恨的事。
直到現在,和阿蓮娜有過那種實質性關系的男人,最多算是一個半人:完全擁有她的胡滅唐,和本來能擁有她卻瞎了眼不要她的秦玉關。
就算她對這兩個男人都恨的要死,卻也爲自身這點骨氣而隐隐有些自豪。偏偏上島櫻花以她小人之心,度阿蓮娜君子之腹,說她不止被一個男人上過,殘存在她心底的那絲羞澀,頓時被徹底的激化爲憤怒,低喝一聲的擡起右膝,對着上島櫻花的小腹就了上頂去
“哈哈,被說中心事就想殺人滅口麽?”女人在看到一個女人被自己傷害後,總是會很得意的。阿蓮娜低吼中帶着的羞憤被上島櫻花聽在心裏,的确是一種享受,她哈哈大笑中,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在躲開阿蓮娜右膝的同時也沒有忘記左腳橫空掃出,動作飄逸而兇狠。。。
既然交手了,阿蓮娜也不再說話,身子一矮躲過上島櫻花這一腳,趁她身子還在半空中時,右手下探猛然一翻,一把亮銀色的軍刺,赫然反握手中,由下而上的沖着她腰間紮去,大有一刺捅她個透心涼的狠辣。
雖說在體質和力氣上,日本民族和俄羅斯民族相比較處于塊頭小的劣勢,但反應機敏卻是俄羅斯民族所不及的,尤其是這個人還是靠在戰場上磨練而成爲四小天王的上島櫻花,豐富的實戰經驗讓她一腳掃空後,借着身子斜飛的餘力,不等落地,左腳猛地在牆體上一跺,直直的向上拔了一尺多高,雙臂展開維系身子平衡時,精巧的小款日本武士刀唰的帶着風聲下甩。。。
嚓的一聲響,上島櫻花黑發甩動間,手裏的武士刀和軍刺猝然相撞,暗紅色的火星四濺,産生了瞬間的亮光。亮光中,一條半蹲、一條橫飛的窈窕身影一觸即分,随即重新撲上。
因爲先天性的原因,女人在打架這門專屬雄性動物的工作中,力氣普遍較弱,但上帝卻賦予了她們男人沒有陰狠和速度,借以補償氣力不濟的弱點。所以,以快打快,是上島櫻花和阿蓮娜在動手之前就已選定的方案。。。
刀光霍霍,刺來刺往中,短刀和軍刺不時的相撞,發出嚓嚓的清脆碰撞聲。除了兵器發出的刺耳碰撞聲外,上島櫻花和阿蓮娜全都一聲不吭,拼力使出自己所有的本領,爲一個品行不怎麽樣的家夥做着殊死相拼……
距離上島櫻花和阿蓮娜打鬥現場,約有一千米外的鳳求凰俱樂部前,同樣有出好戲在上演:老秦教子。
秦玉關安慰好展昭後,腆着笑臉的快步走到台階前,還沒有來得及把和葉暮雪商量、演習十幾遍的孝順話說出來,卻被宋蘭峽一把拎住了耳朵。
被老媽拎着耳朵在這麽多人面前教訓,雖然疼愛的成份居多,但秦玉關還是感覺很難爲情。。。順着宋蘭峽手腕翻轉了半圈後,他就小聲的哀求:“老媽,不看僧面看佛面,今天這麽多客人,你怎麽着也得給兒子個台階下吧?要不然以後我哪兒還有臉見你那些兒媳婦啊?我要是在她們面前擡不起頭來,那豈不是讓你老人家臉上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