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次看到胡滅唐玩軍刺的動作那叫一個帥之後,阿蓮娜就喜歡上了這種狠毒的兵器,更有了要用它來報殺父之仇的想法,所以就纏着老胡同志無論如何也得教給她。
枭雄中的枭雄胡滅唐同志,自然知道阿蓮娜纏着他學軍刺的目的是什麽,但也沒介意。一場遊戲如果實力太過懸殊,那玩起來也沒多大意思。再加上阿蓮娜那軟語相求的樣子實在撩人,所以他就一口答應了,并将自己使用軍刺的心得悉數傳授,這才讓阿蓮娜知道世界上玩軍刺最靓的人原來是在華夏。。。
憑着一股子爲父報仇的要強勁和老胡的精心調教,現在阿蓮娜玩軍刺随雖說在老胡這樣的高手面前算不了什麽,可在實戰經驗豐富的上島櫻花跟前,卻是拼鬥這麽久了都一直沒有落在下風,雖然倆人打上幾分鍾就靠牆歇息老大一會兒。
沒辦法,她們的力氣畢竟不如男人剛猛,更沒有不殺對方誓不爲人的仇恨,所以叮叮當當的幹了半個多小時,除了累得汗流浃背外,兩個人都奇迹般的沒受傷。
“嗨,我說咱倆還打嗎?”一向在冷兵器交戰中很少服人的上島櫻花,武士刀格開阿蓮娜的軍刺後,氣喘籲籲的問:“沒想到啊,俄羅斯小妞,你手上還有幾分真功夫,我很久沒有碰到這麽能打的女人了。。。我看咱倆也别打了,住手交個朋友好不好?”
“和你交朋友?沒興趣,咱倆的路不同,根本不可能成爲朋友的。”阿蓮娜身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揉了揉剛才被上島櫻花施詭計跺了一腳的腰部,冷冷的說:“不過我可以聽你的,今天到此爲止。但你下次最好别壞我大事,要不然我一定得殺死你”
“喲,我好怕呀,”上島櫻花咯咯一笑,花枝亂顫的:“不過你也得替我着想啊,你想害的那個人偏偏讓我很喜歡,我怎麽可以任由你做讓他不開心的事而不管呢?”
“那就不死不休吧”阿蓮娜狠狠的瞪了上島櫻花片刻,再不說話,縱身躍起,索性把軍刺當作砍刀來用,劈頭對着她砸去。。。
“呵呵,妞,軍刺可不是這樣用的。”上島櫻花一邊用輕浮的話撩撥阿蓮娜,一邊卻盡量劈開她的的猛打猛沖,依靠靈巧的步伐來和她遊鬥。
阿蓮娜悶聲不吭的狠命劈了幾下,發現效果不咋地,反而被上島櫻花的話給氣的心神不定,有好幾次要不是因爲閃的快就差點被刀砍中。心驚之餘,也以爲這日本女人可能是個玩冷兵器的行家,那是絕對不能心浮氣躁的。。。在蕩開上島櫻花橫披的一刀後,強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淡淡的說:“那你告訴我軍刺該怎麽用?”
“好孩子,知道向大人請教問題了,想知道軍刺怎麽玩嘛,當然得……”上島櫻花咯咯嬌笑中,手底下絲毫不留情的上砍下抽的,正想胡說八道幾句充内行時,卻看到有個身影走了過來,站在阿蓮娜身後默不作聲的。
難道是她幫手來了?上島櫻花心中一緊,呼的一刀劈出,緊接着後退一步,警惕的望着那個黑影:“你是誰?”
而這時候呢,阿蓮娜猶自沒有察覺有人站在自己身後,在看到上島櫻花後退一步後,對着自己身後問話,還以爲她這是施展故意讓自己回頭的詭計呢,于是頭也不回的冷笑一聲:“切,你少和我來這套,快點告訴我呀,軍刺應該怎麽玩?”
“我來告訴你。。。”上島櫻花沒說話,卻有個似曾相識的男人聲音從阿蓮娜身後響起,吓得她低呼一聲剛想轉身,然後覺得手腕一疼,軍刺就被一個突然從背後閃出的黑影奪去。
黑影搶過阿蓮娜手中的軍刺後,用發着光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用老師教給學生的口氣說:“你不是想知道軍刺是怎麽用的嗎?那就讓我來示範給你看啊。”
“你、你示範給我看……”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出于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将兵器奪走的恐懼,阿蓮娜騰騰的後退了好幾步,直到身子倚在牆上退不動後,這才顫聲問道:“你、你究竟是誰?”
“我叫秦玉關。。。”黑影在沉默了片刻後,忽地舉起軍刺對上島櫻花說:“剛才看你的刀用的不錯,應該是出自日本。但你也就是對付她這種半吊子用軍刺的吧,所以你才有機會發揮了忍者刀法的優勢,如果碰到我這樣的,最多在幾分鍾内就能戳你一個窟窿。記住。記住,以後千萬不要和别人說你知道怎麽用軍刺,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自稱叫秦玉關的黑影,羅羅嗦嗦的說完這些話,随即向前踏上一步,手臂暴長中,亮銀色的軍刺發出咻咻的輕微破空聲,猶如一條看不見的毒蛇,閃電般的刺向上島櫻花咽喉。
秦玉關,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在秦玉關自報家門後,上島櫻花和阿蓮娜心中同時一震,隻不過一個是驚喜一個卻是心沉。可讓她倆都不明白的是,秦玉關爲什麽沒有把阿蓮娜怎麽樣,反而替她對付上島櫻花了?尤其是後者,看到那把軍刺以快的不能再快的速度襲到咽喉時,隻是條件反射般的縮了下脖子,尖聲大叫:“别殺我”
叮……一聲輕響,亮銀色的軍刺穿過上島櫻花的右耳耳環,然後停住。這也讓她渾身騰地冒出冷汗後結結巴巴的說:“秦玉關,你别殺我,你應該殺你後面那個女人,是她,是她今晚想殺你女人的,我和她打架是爲了幫你啊”
“她殺我女人?她爲什麽要殺我女人?”秦玉關把收回軍刺,轉身,背對着上島櫻花看着阿蓮娜,有點奇怪的問:“你是誰?她說你要殺我女人,這是真的?”
“裝什麽裝?你明明知道我來慶島就是爲了報複你的既然被你發現了,要殺要剮随你便就是,幹嘛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阿蓮娜見秦玉關和傻瓜一樣的問她這個問題,不知道爲什麽,剛才心裏的恐懼一下子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委屈和仇恨,猛地一挺高聳的胸膛,惡狠狠的瞪着他,眼裏全是熊熊燃燒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