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玉關現在是不是徹底從戰争後遺症中擺脫出來、或者他心裏又是怎麽想的,他們不管,也沒有問他唱不唱歌,鐵摩勒隻是在咳嗽了一聲後,就:“打靶歸來,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胸前紅花映彩霞,愉快的歌聲滿天飛。mi sao la mi sao,la sao mi dao ruai……”
一開始的時候,倆人在人來人往的人行道‘獻歌’還有點不好意思,但随着第一遍快結尾,而秦玉關也小聲哼了起來後,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後,歌聲就大了起來。最後,受到他們的感染後,秦玉關也撕開了嗓門:“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不得不說,鐵、秦、荊紅這三人唱歌的殺傷力,絲毫不遜色他們的變x态身手,這從經過他們身邊的遊人們都捂着耳朵,用看怪物那樣的眼神躲着他們老遠可以看出。。。
尤其過份的是,在經過那個燒烤攤時,還在爲痛失錯過認識傳說中的秦大少而後悔的豁子哥,本來在聽到這比殺豬還要難聽的歌聲時,還拎起個酒瓶子準備砸過去時,卻眼睛一亮的認出了那個嚎的最起勁的人就是秦大少後,立馬就放下酒瓶子,小弟都來不及喊一聲的跑到他們身後,二話不說的扯開堪稱噪音的嗓子,跟着唱起了因爲嘴上有個豁子所以沒機會參軍、但做夢都想唱的《戰士打靶營歸》。
“草,這世界還有比我嗓子難聽的人”秦玉關罵了一句回頭,在認出跟着唱歌的原來是因爲他回頭、而更加賣力唱的豁子哥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今晚一切一切不快的陰影,都在秦某人這包含着‘這世界上原來還有比老子唱歌還難聽’的大笑聲中,煙消雲散……
别看在楚香香和羅思的邀請下都進了鳳求凰大廳,但這些企業老總和工作人員的眼睛,都或光明或偷着的盯着外面的動靜。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個好像患了失心瘋的年輕人,就是牛遍整個慶島、半個華夏的秦大少。看到他踉跄着一個人離開後,大家都閉緊了嘴巴。甚至連呼吸都放輕,生怕被鳳求凰的職工誤會自己對此是幸災樂禍。哪怕是半點的誤會,也有可能會被風波集團單方面撕毀合約,從而失去了有錢大家一起賺的機會。
而秦玉關親近的人,卻都站在大廳門口的台階上,呆呆的望着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停車場。
秦天河兩口子更是後悔的要死,要不是因爲楊漣派人牢牢的盯着他們,他們很可能就拿頭撞牆了。
楚香香和羅思粗粗交代了值班經理好好安排大廳中來客後,也乖乖的站在葉暮雪等人的身旁,她們也看出了,除了秦老董事長外,可能最後悔的就是葉暮雪和荊紅雪了,這從她們把嘴唇都咬破了,還止不住眼淚嘩嘩的往下淌啊可以看出,弄得燕如玉安慰了這個再勸那個。
看到秦大少變成那樣後,秦家老兩口後悔的要撞牆,葉暮雪和荊紅雪後悔淚留個不停,就是燕如玉還好些,但還得勸了這個再安慰那個。
反倒是展昭,因爲痛哭了一場,再加上她本來就直率的性格,臉色已經平靜了許多,此時就那麽大咧咧的坐在台階上,不停的看一下手表,然後接着擡起頭來向秦大少走去的方向張望。她才不信秦大少那麽看得開人會得那種可怕的病呢,要不是因爲燕如玉一再勸她,要顧忌雙雪的面子最好在這兒等,她早就爬起來追上去了。
“小昭,要不你去看看?”就在展昭第四十八次低頭看時間時,心裏就别提有多後悔的荊紅雪走到她身後,淚水流啊流的抱住她肩頭,瞬間就更加憔悴的臉蛋貼在她背上:“都、都怪我不好……本來他和葉董以我生日爲借口回家正好,可我偏偏鬧情緒,緻使秦伯伯爲了給我掙面子而打他,這才讓他變成那樣……小昭,你說我是不是很笨啊,如果把我換成甯姐的話,他肯定不會受到這刺激。。。”
“唉,小雪,沒有人怪你這樣做,換誰都會心有不甘,因爲這些天來,你太勞累的,就算是發脾氣,他也該受着的。隻不過,”展昭反手拍了拍荊紅雪的肩頭:“誰也沒想到他看似堅強的外表下面,會有那樣一顆脆弱的、的心。。。”說到這兒的時候,展昭頓了一下,也開始懷疑自己的話對不對了:那家夥的心真的有那麽脆弱嗎?
“但願他千萬别出事,要不然我……”荊紅雪這句話的意思并不是說秦大少人身會遇到危險,而是怕他從此就和剛才那樣的變成個呆子。不過,就算他從此真的變成呆子,我也會陪他一輩子的。
荊紅雪心裏這樣想後,心情才稍微有點好轉,張口剛想再說什麽時,卻聽見有鬼哭狼嚎的聲音,從鳳求凰西邊方向隐隐傳來。遠遠望去,就見路上的行人紛紛向人行道兩邊躲避,卻又駐足不前。
貓兒是怎麽死的?當然是被好奇害死的
還有什麽生物,可以向貓兒那樣,在乖乖的時候趴在你懷裏撒嬌、生氣的時候亮出利爪給你狠狠的來一下子?嘿嘿,你肯定得說是女人了,因爲女人的好奇心和貓兒有過之而無不及也
所以,就算是剛才還後悔的上吊抹脖子的秦家衆女,在聽到那很可能比鬼哭還要難聽的聲音後,還是一個個的都伸長了脖子向那邊看去,就連把秦天河手背都掐破的宋蘭峽,也在心傷兒子不知道能不能恢複正常時,聽到這聲音後也暫時縮手抹了一把紅通通的眼睛,心想:這聲音好像是有人在唱歌吧?不過唱的可真難聽,連玉關這個兔崽子都不如。。。。。可人家即使唱的再難聽又能怎麽樣?人家心理健康啊唉,我那可憐的玉關哦……
嗯?我怎麽聽着這聲音這麽耳熟?好像是玉關的啊。淚眼模糊中,宋蘭峽瞪大眼睛使勁向西邊看去,就見至少有六七個人,摟腰挎背的,一個個橫二跋三的扯着嗓子大嚎。而更讓宋蘭峽大喜接着又怕極了的是,那個聲音嚎的最響的,赫然是她的寶貝兒子秦大少她大喜是因爲看到兒子回來了,怕極了卻是在看到他這樣後,以爲他那個什麽後遺症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