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廳的人怎麽會直接來總部?這事貌似大了吧?葉暮雪緩步走回座位,她也不明白,省廳的人不去調查風波那兩個員工,徑自來總部幹嘛。所有人都看着皺起眉頭思索的葉暮雪,沒有人說話,隻有嶽月在看了她一眼後,剛想撥打秦玉關的電話,卻被她擺手制止住:“先不要給秦秘書打電話了,等會再說。”嶽月剛答應了一聲,會議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請進。”随着葉暮雪的請進聲,前台小張領着五個人走進了會議室:“葉董,這幾位……”
“好了,你先出去吧。”葉暮雪笑着站起身,讓小張先出去後,這才站起身:“請問幾位……”
“你好,你就是風波集團的董事長葉暮雪吧?我是省廳的張宗昌。”一個頭頂有點秃,但看起來挺精幹的中年男人走到會議桌前。
“省廳的?”葉暮雪裝作不明白的雙手扶着桌子,也沒有打算和他握手,更讓人起來給他們讓座:“省廳的同志找我有事嗎?”
果然是嚣張到了極點。張世宗看到葉暮雪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後,眼裏閃過一絲不滿,但他也知道,省廳的來人家私企,她們可不用和那些下屬官員那樣對他恭恭敬敬的,何況此女的背景也實在讓人怵頭。于是呵呵輕笑了一聲,裝作不介意的樣子:“我們來,是想和葉董是找一個人。”
“找人?哦。”葉暮雪反問了一句,接着哦了一聲,側頭對一個戴眼鏡的屬下說:“楊處長,你是人事處的,省廳的同志就由你來接待一下吧。”然後就不再看那幾個人,自顧自的和衆高層說:“大家都去工作……”
“哼,葉董,您的架子也太大了些吧?”一眼就看出葉暮雪這是故意晾着張宗昌,他身後一個戴眼鏡的就不滿的冷哼了一聲:“這位可是我們省廳的張副廳長,您竟然隻派下手接待我們,哼,怪不得……”
“怪不得什麽?”看他一個戴眼鏡的竟然敢打斷葉董的話,對内地司法部門不怎麽理解的燕如玉先不願意了:“這位同志,請您明白一個事實,我們是依法納稅的華夏公民,而你們隻是些拿着我們納稅人的錢,替我們納稅人服務的公仆。隻要我們合法經營,你們省廳的副廳長又怎麽了?難道他會脫離了爲納稅人服務的範疇?連偉人都說過他是人民的兒子,你們又有什麽資格在這兒顯擺自己職務的?”
“你!”隻要下到地方,從來都被奉承慣了的眼鏡男,沒想到燕如玉說話竟然這樣毒辣,氣的他伸手指着她,想反駁什麽卻想不出有什麽合理的話語。
“呵呵,小牛,這位女士說的沒錯嘛,我們的确都是人民的公仆。”用眼神制止住氣的嘴唇哆嗦的眼鏡男,張宗昌笑容滿面的對葉暮雪說:“我們來風波麻煩葉董,就是想找秦玉關先生的,還請葉董告訴我們,秦先生有沒有在公司呢?”
“今天他休班,”嶽月對燕如玉剛才那番犀利的言辭簡直是崇拜的不得了,頓時也不覺得省廳副廳長有多大來頭了,直接就替葉暮雪回答了他的話,然後接着道:“葉董,李督政讓您去市委彙報東海油田的工作,時間不早了,我們得抓緊了。”
“好吧,”葉暮雪點點頭,一臉平和的對張宗昌一行人說:“不好意思,張副廳長,我得去市委了,秦秘書今天的确休班,你們還是明天再來吧。楊處長,替我招待一下省廳的同志。”
“葉董,我想耽誤你一點時間。”就在張宗昌爲葉暮雪不拿他當盤菜而感到難堪時,他身後的一個中年人又走了出來:“我是冀南市公安局城衛長劉東順,因爲秦玉關先生涉嫌一起殺人未遂案,所以我才邀請省廳的同志一起來找秦先生,還請葉董告訴我秦先生的具體下落。”
“什麽?你說秦玉關涉嫌殺人未遂?他是在冀南犯的案嗎?據我所知,他最近一直在慶島的。劉城衛長,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傷害的是誰?”聽說秦玉關涉嫌一起殺人未遂案後,葉暮雪這才真正的大吃一驚。雖說秦某人殺的人也不少了,但除了傅玉一案給了他不少麻煩外,還真沒有人敢這樣登門興師問罪,而且還是省城的公安局城衛長。
“這個……”你終于知道怕了。了;劉東順心裏冷笑一聲,有心讓葉暮雪方寸大亂,所以也沒有隐瞞:“他在昨天下午五點左右,企圖殺害來自京華的李默羽小姐。雖說沒有得逞,但卻給後者造成了身體上的極大創傷。所以,我們必須要在今天找到秦玉關先生調查此事,還請葉董您配合。”
“有沒有搞錯,秦秘書竟然企圖殺害李默羽?”聽劉東順這樣說後,李丹馬上就站了起來大聲問道。
“李丹,你先坐下。劉城衛長,您能不能詳細的說一下?”不但是李丹等人,葉暮雪更是對此感到匪夷所思。但她還是讓李丹不要說話,請劉東順再說一次。
“來自京華的李默羽小姐,在昨天下午受到了秦玉關的傷害。因爲傷情嚴重,受害者已經被其家人和我們警方護送回了省城。”劉東順頓了頓,接着說:“哦,對了,李默羽小姐說,她曾經在貴公司擔任過一段時間的副總經理一職,葉董肯定會認識她的。”
“這、這怎麽會?玉關怎麽會傷害默羽?”現在,葉暮雪心中抱着‘受害人可能是的同名’的僥幸,徹底粉碎,隻剩下一臉的不信:“你們,是不是真的弄錯啦?”
“不會有錯的,還請葉董告訴我們秦玉關的下落。”劉東順這句肯定的話說完後,除了張宗昌幾個人眼裏露出得意外,其餘的人全部呆立當場。
風波集團的人都知道,李默羽乃是秦大少的鐵杆情人,直到現在,還有些小姑娘私下裏盛傳他們去年的那些浪漫情事,可此時,她怎麽會和秦玉關反目成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