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李月明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就行,這兩件事交給我去做,”秦玉關笑笑:“也許我左右不了整個派系之戰的結果,可我會幫你圓這個夢想,隻要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弱智。呵呵,和我秦某人合作,應該是個雙赢的局面。”
“你有,這個本事?”李月明的心忽然狂跳起來,感覺嘴裏開始發幹。
“拭目以待啊,我的本事其實很大的。”秦玉關說完,快步走向門口,抓住門把的時候回頭,低聲說:“最後再提醒你一句啊,和男人談話時,千萬不要隔着人家那樣近。”看着李月明一臉茫然的樣子,他又說:“因爲剛才你走*光了。”
“流氓!”等秦玉關開門出去後,李月明這才醒悟過來,一把抱住自己的胸膛,低低的罵了一句,卻有一絲她自己也看不見的笑從眼底升起,心裏輕松的如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在你面前,走*光就走*光了,這有什麽了不起的?”愣了很久,李大高級城主拿下雙手然後噗通一下坐在沙發上,開始仔細分析剛才秦玉關的那番話。也許,他會真的做到。
唉,不管了,努力做好本職工作就是了,至于結果到底是什麽,愛咋咋吧。心裏有了這個想法後,李月明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于是摸出手機:“黃秘書,和酒店打個招呼,就說我晚上要在聽雨包廂招待來自慶島的客人。嗯,就是那位秦玉關秦先生,當然還有默羽……什麽?他走了?什麽時候走的?十分鍾之前?默羽呢?哦,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她。你去忙吧,沒什麽事了。”
“嗨,祝你馬到成功!”李月明扣掉電話,站起來走到窗前,嘴角翹起一抹笑意……
“你就不能不給我添麻煩?我的李二小姐,”秦玉關扭頭看着和阿蓮娜并排坐在後面的李默羽,一臉的無奈:“這段時間以來,你給我添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爲什麽還不長點記性呢?我這次出去不是旅遊,而是去冒險。冒險,這不是娘們的事,懂嗎?”
“我不管啊,我就是要跟着你,”李默羽滿不在乎的說:“你沾了我們李家那麽大一個便宜,給你惹點麻煩又怎麽了?還有啊,難道阿蓮娜不是娘們啊,既然她可以跟着你,我爲什麽不能跟着你?再說了,我終究在那邊帶過幾年不是?怎麽着也可以幫上你一點忙的。”
“一個成熟的女人,應該懂得怎麽疼愛男人,雖然你比我大好幾歲,但你怎麽和小孩那樣挽着我的胳膊?”走出莫斯科機場後,秦玉關看了一眼故意落後好幾步的阿蓮娜,小聲的說:“你老是這樣和我黏黏糊糊的,會讓别人心裏很不爽的。”
“我們在一起黏糊,别人爲什麽會不爽?你是怕沒機會去讨好别人吧。哼,再說了她是外人?”李默羽說着說着,覺出自己的話有點酸,連忙改變話題問:“今天下午,你和我姐姐都是說了些什麽?”
“我說,她如果想在高級城主位子上幹下去,最好要把我哄得開開心心的,要不然我随時都有可能讓她卷着鋪蓋滾蛋。”
“你就這樣威脅你大姨子?”李默羽氣呼呼的停住腳步:“都說不看僧面看佛面,秦玉關,你這樣做也太過份了吧!把你哄得開開心心的,怎麽哄?”
“嘿嘿,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嘛。阿蓮娜,快點走……司機,帶我們去莫斯科宇宙大酒店。”秦玉關腳步也沒停的回頭招呼了阿蓮娜一聲,然後擺手叫住了一輛出租車。
等李默羽咬着牙恨恨的罵着什麽,最後一個鑽進出租車後,距離他們很遠的一座三層樓頂上,卡爾将帶有紅外線瞄準儀的狙擊步槍放在一邊,掏出衛星電話:“老大,秦玉關和二當家以及一個女人,現在已經乘坐帕蘭達的出租車駛離了機場……”
“你怎麽在前台開房登記用的都是真名字,難道不怕被胡滅唐他們的人察覺?”等秦玉關從吧台侍應生手中接過一把房門鑰匙後,李默羽忍不住的小聲提醒他:“看你平時挺小心的,這時候怎麽這樣大意了?”
“走吧,我來莫斯科的消息,胡滅唐早就已經知道了。”秦玉關淡淡的說了一句,當先向電梯走去:“你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可以欣賞莫斯科的黎明,但願你閉嘴不要浪費時間,讓我好好想想怎麽和他談這筆生意。記住啊,在來之前我告訴你的那三條約定,要是不遵守的話,最好給我回國。”
拗不過李默羽死活的要跟着來俄羅斯,秦玉關給她立下了了三條規定:到了俄羅斯,多看少說。不許一個人擅自行動。絕對要保持對秦大少的言語服從。
“知道啦。”李默羽懶懶的答應了一句,和一直不曾說話的阿蓮娜跟着秦玉關走進了電梯。
宇宙大酒店的二十三層,秦玉關站在窗口,看着外面莫斯科的黎明,随手将煙頭從敞開的那扇窗口扔下,等一點暗紅色劃過夜空再也看不見之後,這才轉過身,看着垂首坐在沙發上的阿蓮娜:“胡滅唐就要來了,你是不是心裏很緊張?”
“嗯。”阿蓮娜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你爲什麽要緊張?”李默羽問:“你和他見面,應該感到緊張的是他,因爲他欠你的。”
“不錯,默羽這句話說的很對,”秦玉關罕見的沒有對李默羽的話提出反對意見,剛想在誇她幾句好聽的話,門鈴響了,于是就改口:“他可能來了。”
“我去看看。”李默羽從沙發上站起,快步走到門口,身子貼在門闆一邊,掀起貓眼瞅了一眼:“外面有三個人,但是沒有胡滅唐。”
“哦?他架子還挺大的,難道要讓我去翡翠莊園找他?”秦玉關皺了下眉頭:“開門。”
李默羽将門打開一道縫:“你們找誰……”話剛說到這兒,門外左邊那個人猛地一撞門,右邊一個光頭男人順勢就搶進了屋裏,拿着槍的右手剛擡起,就覺得眼前白光一閃,手腕一麻,手槍剛離手就已經被收回右腳的李默羽抓在手中頂着面門:“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