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弗朗西斯擡起頭:“快快快,讓我的老朋友進來!”等那個手下跑出去後,他馬上和秦玉關解釋:“克勞斯基是俄羅斯吸血蝙蝠的人,我這次領着弟兄們來俄羅斯,就是通過他的關系被胡老大收留的。”
“呵呵,胡滅唐的待客之道也不怎麽地啊,看看給你們安排的這住處,看看你們身上穿得這衣服。”秦玉關啧啧的搖搖頭:“啧啧,如果不是看出你們是水上的英雄好漢,我還真以爲遇到了俄羅斯丐幫。”
“呵呵,”弗朗西斯不好意思的笑笑,挺知足的說:“克勞斯基在我危難之中幫了我,這已經是個談天大的面子了……哦,我的老朋友,你來了。”弗朗西斯說到這兒,一個俄羅斯人就出現在防空洞門口,他馬上就張開雙臂迎了過去,一幅‘我絕對歡迎您’的高姿态。
那個叫克勞斯基的人卻沒有和他擁抱,隻是擺擺手,然後皺着眉頭問秦玉關:“這位先生是?”
“克勞斯基,你還認得我麽?”弗朗西斯還沒有回答秦玉關是誰,卻有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出了這句話。
問出這句話的兩個人是李默羽和阿蓮娜。
“啊,李……阿蓮娜小姐,你們怎麽會在這兒?!”聽到她們一起問話後,克勞斯基這才發現她們。見她們竟然會在一起,一下子就懵了。
兩年前,他還是吸血蝙蝠中的一個無名小卒時,就是李默羽‘慧眼識英雄’的把他提爲了西非分區的小頭目。兩年後,李默羽回家生孩子了,他從西非回來,又跟着阿蓮娜參加了金三角之戰。可以說,他今天能夠在吸血蝙蝠有點地位,完全是兩個女人給了他莫大的幫助。今天,在一衆海盜窩裏,他忽然發現了先後兩位二當家,那心裏的震驚,簡直是無以言表。
“我的朋友,你認識這兩位女士?”弗朗西斯見克勞斯基張大嘴巴的愣在這兒,也感覺有些奇怪。
“她、她們,”克勞斯基晃了晃腦袋,等确認這倆女人的确都是自己的二當家後,這才期期艾艾的說:“弗朗西斯,我們組織裏的兩位二當家,怎麽會跑到你這兒來了?”
這下可鬧大了,本來還求着人家吸血蝙蝠庇護自己呢,誰知道把人家的二當家給拐來了,而且還是倆……咦,怎麽會出現兩個二當家呢?這兩個二當家的,好像都對這爲秦先生言聽計從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就在弗朗西斯一個腦袋有兩個頭大,不知道怎麽說時,幸好李默羽說話了:“克勞斯基,我現在已經不再是你的二當家了,你的二當家應該是她,阿蓮娜。”
“李小姐,阿蓮娜小姐是我的二當家,可您也永遠是我的二當家,當初要不是您在我剛退役惹了麻煩時收留我,恐怕我早就……”克勞斯基說着深深的給李默羽鞠了一躬,讓後者頗爲受用:“呵呵,那些事都過去了,就不用再提了。”
“李小姐,阿蓮娜小姐,你們今天都來這兒,不知道找弗朗西斯有什麽事情?他是我在一年前交的朋友,前些時候在巴拿馬海峽遭遇了官方武裝的圍剿,這才來到俄羅斯。”
“我們來,隻是和他談筆生意。”阿蓮娜把話接了過去:“克勞斯基,既然你們是朋友,那你幫着他拿拿主意吧。”
“什麽生意?”
“我給他提供基地艦艇……”從克勞斯基進來就沒有說話的秦玉關,又把剛才的那些話說了一遍,最後自我介紹說:“我姓秦,叫秦玉關,你應該從胡滅唐嘴裏聽過我的名字。”
“什麽?你就是秦玉關?”聽這小白臉說他就是秦玉關後,克勞斯基臉上的表情,比剛才看到阿蓮娜和李默羽同時出現在海盜窩裏還要驚訝。
“我們可以證明他的确是秦玉關,”李默羽和阿蓮娜互相看了一眼,說:“而且今晚他就會和胡滅唐去伊拉克。”
“秦玉關是誰?”弗朗西斯湊到克勞斯基身邊問:“看你現在的表情,好像很震驚的樣子。”
“一言半語的沒法和你說清楚,”克勞斯基苦笑一聲:“呵呵,這樣告訴你吧,因爲他的一句話,我們吸血蝙蝠這四個多月以來,從沒有一筆生意在華夏境内做。同樣,因爲他的一句話,我們在半月前發出了要入侵華夏的嚎頭……你說,一個有這樣大能量的人,他是誰,是能用語言說的清的嗎?”
“哦,我的上帝,”弗朗西斯呆了片刻,接着就張開雙臂的走到秦玉關面前:“秦先生,我決定了,以後就跟您幹了!”
“我不喜歡和人擁抱,尤其是你這種不洗澡的人。”秦玉關開着玩笑的後退了一步,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名片和支票簿,唰唰的填了三百萬美元的金額,一起交給弗朗西斯:“這是你們一年的薪水,三百萬。拿着這張名片,去華夏慶島找一個叫葉暮雪的女人,在我回去之前,暫時聽她的安排。”
“好的,秦先生,我們很快就動身!”弗朗西斯滿口答應着接過支票和名片,看了一眼後裝進口袋,擡頭對他那幫子收破爛的兄弟們說:“辛格,你領兩個人去給大家買衣服,其餘的人都準備一下,我們明天一早去華夏!”
有了這幫子要錢不要命的,不知道還會有誰敢去東海油田鬧事……無心之中辦成了這麽一件大事,秦玉關心裏很高興。看弗朗西斯等人開始忙活,覺得自己再在這兒也沒意思了,于是就給李默羽兩人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咱走人吧。
“克勞斯基,你來這兒是有事吧?那你先忙着,我們還要出去轉轉。”看到秦玉關那眼神後,李默羽會意,于是就和克勞斯基說了一句。
“好好,秦先生,兩位二當家的,你們忙着。”見秦玉關和阿蓮娜已經向通道走去,克勞斯基和弗朗西斯連忙客氣着送了出來。如果不是秦玉關一再推辭,弗朗西斯說什麽也得派那輛商務車去送他們。
“玉關,在紅場的時候,看到别人欺負我,你爲什麽不動手反而乖乖的跟着來這裏?”出了那條小巷後,反正離着八點半還早,所以三個人就兩前一後的在路邊溜達。阿蓮娜自己在後面,李默羽湊到秦玉關身邊:“難道你早就知道那幾個人是弗朗西斯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