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越南人看秦玉關忽然臉色不善的走過來,也馬上警覺起來,胸膛一挺剛想說什麽時,卻被他忽然一把采住頭發,猛地向下一摁,咣的一膝蓋就頂在了他下巴上,嘴裏還振振有詞的罵着:“麻了隔壁的,從我一來你就用那眼神看我,這不是典型的缺揍嘛!”
“啊!他打人,揍死他,揍死他!”雖說秦玉關在走過來時,就有好幾個越南人看出他像惹事的,但誰也沒想到他動作這樣快,隻一下就把同伴頂的嘴裏全是血的昏了過去,當即大呼小叫的就沖了過來,有的人手裏還順便摸起了鐵釺等家夥。
“喂,喂!你們都幹嘛?怎麽可以這麽多人欺負一個人?”正在蹲着給越南傷員處理傷口的卡娅,聽到一聲慘哼後,回頭一看,正看到那十幾個人拿着家夥對着秦玉關就劈頭蓋臉的沖了過去,當即站起身叫喊着想去拉打架,可這時候亂糟糟的,誰還管她啊?
秦玉關真的不明白那個越南人幹嘛一見自己就面露敵意,雖說剛開始的時候,還不願意和這些出來混口飯吃的越南人一般見識,沒想到自己都想離開這兒了,那個家夥還敢瞪他,讓他不煩都不行,所以這才有了動手的理由。等放倒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後,他才知道這場架打對了,因爲随後撲上來的這些越南人,絕不是一般的勞工,他們擡腿出拳的明顯帶有軍人作風,狠而且快。
不過,這也給了他不用再顧忌的理由,放開手腳就和那十幾個人撕打起來,反正就算是一不小心揍他們個腿折胳膊段的也不要緊,不是有聯合國紅十字會的人在這兒嘛。
“都他媽的給我住手!”秦玉關忽然跑過去幹淨利索的放倒一個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瑪達維亞有些不知道怎麽回事,但看到十幾個人都圍着秦玉關開始動手,當即和另外一個同伴大喝着住手的跑過來,雙手掄起步槍沖着那些越南人就開砸。他們對秦玉關客氣那是因爲人家是老闆,天底下哪有不幫着老闆做事的手下?
“快呀,快拉開他們!”卡娅抱住一個越南人的腰,使勁向後拽,可她怎麽能攔得住那個人?被那人一甩膀子就摔到了地上,疼的她捂着屁x股沖,抱着雙手在那邊看熱鬧的阿蓮娜幾個人大喊:“你們怎麽都看着呀,不怕他被人打壞嗎?”
“安娜公主,你該替和他打架的那些人擔心才是。”阿蓮娜嘴裏嚼着口香糖的,慢悠悠走過來,一臉不屑的望着那一堆的人,眼裏帶着憐憫。
“啊?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卡娅咧着嘴的從地上爬起來,面對這樣沒有一點紳士風度的野蠻群毆,身子又開始打哆嗦了。
“放心吧,他沒事的,隻是和這些人玩玩而已。阿巴斯,讓你的人都閃開!”秦玉關是幹嘛吃的,在場的沒有比阿蓮娜更清楚的了,這也是她爲什麽拉住克勞斯基别動手的原因。
“玩玩?”卡娅使勁咽了口吐沫,不信的說:“有這樣玩的?”
不錯,秦玉關現在的确是在玩。别看這些越南人不是普通越南勞工,如果他想下死手的話,這些人斷的肯定不是肋條或者胳膊腿子的了,極有可能是脖子。
得到阿巴斯的命令後,瑪達維亞和同伴雖然不明白爲什麽不讓他們幫着秦先生,但還是罵罵咧咧的收起槍站到一旁去了。
卡娅從沒有見過一個人對付這麽多人還不帶吃虧的,可當十幾個動作都很彪悍的越南人都躺在地上後,她才相信了眼前的事實。看着秦玉關甩了甩雙手站在那兒毫發無傷的樣子,連忙在胸口劃了幾個十字。
“你真的不用擔心,剛才在救你和菲兒時,他幾分鍾内就打死七八個人,我也沒看他眨一下眼睛,何況是打場小架。”阿蓮娜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對走過來的秦玉關說:“你現在也是很有身份的人了,怎麽動不動就和街頭混混似的打打殺殺?就不能注意點你自己的形象?”
“狗屁的身份,”秦玉關罵了一句,擡起腳将一個擋在他腳下的越南人踢到一邊:“老子千辛萬苦的把醫生給他們送來,還敢給我臉色看,以爲我人好欺負啊?嘛的,就這樣一群賤x人,還想再從老子手裏購買廉價原油?瑪達維亞,把管油田的負責人給我叫來,從即刻起,賣給這些越南人的原油按每桶150美元算,愛要就要,不要拉倒!”
“秦、秦先生,主管油田業務的阿裏去了鎮上了,要不要我把他叫回來?”瑪達維亞知道這些越南人平時都挺彪悍的,可沒想到在秦玉關面前這樣不經打,所以在回答他的話時,恭敬的語氣更甚。
“算了,那我還是去鎮子上找他吧。今天出的原油,先不要讓這些人裝車,一切等我回來再說。”秦玉關擺擺手說:“好了,阿蓮娜,我們走。”
“那,卡娅呢?”阿蓮娜指着那一地哼哼唧唧的越南人,聳了聳肩,那意思是這下卡娅有的忙了。
“她要是不願一起走的話,那就在這兒奉獻愛心吧,我們走。”秦玉關說完,轉身就向吉普車走去。
“好的,我知道了。過幾天我就會回去,你先把那些海盜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置起來,别讓他們惹出什麽是非。至于油田的事,我知道該怎麽做的。”說完這些話,也沒有和那邊的蘇甯說再見,秦玉關就面無表情的扣掉了衛星電話。
在剛聽到蘇甯說胡滅唐這次回京華奔喪殺了這麽多人後,秦玉關的确很憤怒,差點都想把電話摔了,但接着就冷靜了下來。他知道,如果把他換成胡滅唐的話,他也會在忍耐再三後殺人的。雖說他們之間有約定在先,胡滅唐也答應了他不會在華夏傷害任何人,但每一個人在死亡臨近時都會放手一搏的,這個道理他很明白。
最讓秦玉關沒想到的是,爲了救胡滅唐,荊紅命和劉夜明竟然也摻和到了這件事中,被迫做了一些他們本不願意做的事。兄弟們這樣做,無非是看在國家利益的份上,他懂,可也在無形之中感覺肩膀上的擔子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