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
張世宗陰謀得逞,雖然心裏高興,但皮上面上還要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來,要不然被人罵了弱智還要開心,那豈不是傻瓜了?所以他冷着臉的吩咐那個叫王彪的保镖:“把他的腿給我打斷。”張公子被人罵弱智,打斷那人一條腿這還是心情好,要是心情不好了他直接就會廢了那人的。反正華夏十幾億人口,偶爾的消失一個就當是爲計劃生育工作做貢獻了。
在華夏,并不是每一位保镖都有這麽好的運氣在退役後找份好工作,不但可以月薪十幾萬,而且還能陪着主子走南闖北的去旅遊。王彪運氣不錯,在退役後能夠成爲張世宗的貼身保镖,很有可能是祖墳上冒了輕煙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他對張世宗的仗勢欺人也有點看不慣,但當被那十幾公分厚的紅彤彤鈔票閃花了他眼睛後,就讓他再也沒有了一個軍人的那種嫉惡如仇。
但他今天碰到了特種兵中的老祖宗,不知道是不是祖墳上又冒青煙了。
“小嶽子……”見張世宗爲了給自己出氣,支使人要打斷秦玉關的腿,宋迎夏的心裏一顫,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嶽晉陽的手,那意思是你快去阻止他啊。
别看宋迎夏平時看着挺兇的,其實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孩子,就算是家裏有滔天的權勢,她也沒有因爲人家摸了她屁股一下就要打斷人家腿的狠心。最多輕輕的給他一記耳光吧?看起來這小子也不是多麽很讨厭的樣子。
嶽晉陽倒是不怎麽擔心,隻是緊了緊宋迎夏的小手悄聲說:“别擔心,你就等着看戲吧。”無意中碰到張世宗,嶽晉陽不好意思的直接甩了他,也看出張世宗是想結交自己,但對他平日在京華市的所作所爲根本不屑,心裏還有點讨厭他。現在見他要指使着保镖要打斷秦玉關的腿子,心裏暗暗好笑,他知道,這次張世宗是吃虧定了的,所以勸宋迎夏别緊張。
宋迎夏雖然不明白他爲什麽不去阻止,但見他一副老神在在穩坐釣魚台的樣子,也隻好把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不再說什麽了。
“我要打斷你的左腿。”王彪話不多,但這八個字裏卻帶着漠然和堅毅。說完也不等秦玉關問什麽,對着他的左腿就一腳踹出。動作簡練,沒有那些花裏胡哨的動作,但目标明确,就是秦玉關的左腿小腿。
之所以不踹秦玉關的左腿膝蓋,王彪是存了一點憐憫之心,假如隻是打斷他小腿的話,對身體還造不成多大損害,幾千塊錢再加上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複原的。不過,今晚也正是因爲他存着的這一點點‘善心’救了他。
等王彪說完這句話,再看着他的腿踢過來的時候,秦玉關來不及和他說什麽廢話,主要是也懶得說什麽,隻是對着王彪踢過來的腿做出了相同的動作。隻不過他是後先至,王彪的腳還在低空的時候,秦玉關的右腳已經踢在了他小腿的迎面骨上。
格的一聲輕響,接着就是王彪的一聲悶哼,然後就是他身子噗通一聲摔出去的響聲。
秦玉關收回腳活動了一下腿,看了一眼仰躺在地上緊咬牙關悶不吭聲的王彪,搖搖頭輕聲說:“媽的,沒想到度這麽慢了,看來以後得經常找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多練練才行。”
隻一腳,而且還是看起來平淡無奇的一腳,就把老爺子爲自己安排在身邊的保镖王彪給跺廢了。要不是親眼見到的,張世宗都懷疑剛才這一幕是不是真的。
因爲他很清楚王彪的能量,平時他們這些有錢暫時沒權的公子哥兒,在吃飽了沒事幹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湊到一起顯擺誰的保镖最牛逼了。王彪不是其中最厲害的一個,但也不是最差的一位。總的來講,最厲害的保镖對上最差的那位,要想分出勝負也得十幾分鍾後,萬萬不可能一個照面就被人家給踹斷腿的躺在那兒疼的直嘶哈冷氣。
“啊……”宋迎夏驚叫出聲,雖然王彪的腿并沒有鮮血滲出褲子來,但那一聲清脆的喀吧聲,還是讓平時連殺雞都不敢看的宋迎夏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王彪的腿被摸了她屁股的那個小白臉給跺斷了。抓着嶽晉陽的手一緊顫聲說:“這、這人怎麽這麽兇惡?”
看着躺在地上臉色即使是黑夜也遮不住蒼白的王彪,宋迎夏就有一種愧疚的感覺,要不是因爲自己得理不饒人的話,這個男人也許還會平平安安的。
是我害了他。這個想法還在宋迎夏腦海中翻騰,她就聽見了秦玉關那句讓她恨不得找一個連的大兵來蹂躏他的話。
你都把人家腿子給廢了,還在這兒抱怨自己功夫退步了,這不是典型的賣弄風情的嘴臉嗎?宋大小姐的正義感因爲某人的這句自責忽地一下騰起,還沒有等王彪的衣食父母張世宗有什麽反映,她松開嶽晉陽的胳膊,幾步走到秦玉關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叱責:“你、你這人怎麽這樣!把人家的腿都給弄斷了,偏偏還在這兒說風涼話,你、你還有沒有同情心啊?”其實她很想說你還是不是個人的,可從小嚴格的家庭教育,讓她換成了比較文雅的一句指責。
秦玉關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隻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自以爲自己很清高的人了。要不是因爲她是個女的,而自己現在又是專心緻志的做好人的話,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哪兒還容得被她指着鼻子罵的?
“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别人想怎麽樣我,我就會怎麽對付人家。剛才他說要打斷我腿的時候,不知道小姐您的這些正義感在哪兒?”秦玉關冷冷的看着宋迎夏:“烏鴉飛在黑豬屁股上,隻看到别人的黑。回家後問問你老媽,問她有沒有聽過這句話。還有就是我不喜歡被人指着鼻子說三道四的,麻煩您把手拿開,别以爲你是女的我不敢耳刮子伺候你。”
呃……
秦玉關的這番話,不但讓宋迎夏目瞪口呆,就是嶽晉陽也是苦笑連連。你讓你表妹回家問問你舅母有沒有聽過這麽粗魯的話,秦玉關啊秦玉關,也虧你對一個女孩子把這種話也能說出口,真不愧是花叢中的精英啊,也難怪連蘇甯姐也爲你着迷。不錯,很有個性。
“先打12o救人要緊。”趙志強掏出電話撥打了12o,有人還在那兒受苦,現在可不是鬥嘴的時候。但是他知道,今晚的事情沒完了。雖然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也有點小背景、有點小能耐,但他可不以爲秦玉關對上宋、嶽、張會得到半點的好處。唯一期望的就是先抓緊救人,不但可以讓王彪少受苦,也可以讓張世宗暫時面子上過得去。要知道王彪可是他的貼身保镖,興許張世宗對王彪的死活不怎麽關心,但絕對關心自己的面子有沒有失了。
這個年輕人還算厚道。秦玉關對趙志強心裏存了點好感,捎帶着也不想過份的挖苦宋迎夏了,隻是冷哼了一聲,看都不看站在一邊臉色白的張世宗一眼,扭頭就要走,至于那個王彪,助纣爲虐咎由自取的,再說他混的人家錢在那兒擺着,沒什麽值得他秦某人去同情的。
自從懂事起,在家有幾個哥哥寵着呵護着,在外面更是享受着像衆星捧月般的待遇,宋迎夏幾時讓一個男人惡狠狠的說這些話,最讓她受不了的是,這個家夥竟然說出一些很不文雅的話來,讓她回家去問母親……
“給我把他的腿打斷!”宋迎夏咬着牙的對身後的那倆警衛員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