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嘴唇,葉暮雪把臉扭到秦玉關看不見的角度,望着外面海面上的星星點點的燈光。我是你爸爸給你找的媳婦啊,你和别的女人鬼混,我總該有權知道一些吧?無論是從義務上還是道德上,你這個當老公的都應該坦白從寬才對……爲了弄清楚他和展昭是不是真的生了那種苟合的肮髒關系,也爲了讓自己心中的那塊大石頭不再堵在那兒,葉暮雪爲幹涉他人的自由找了看起來很冠冕堂皇的理由。
做了些什麽?秦玉關好像是被煙給嗆到了,使勁的咳嗽了兩下,借此快的組織着辯解的理由,甚至惡意的想:做了些什麽還能真的告訴你?别說這種事隻能對知己的哥們吹吹,就憑你是老子老頭子給欽點的未婚妻這點事實,就不能和你說老子剛才把那個展小曼給嘿咻了六七次……不對,好像是她把我給嘿咻了五六次。被一個女人給嘿咻五六次,已經潰不成軍跪地求饒了,本來就讓秦玉關大掉面子了,怎麽可能把這些注定要爛在心底的窩囊事說出來?
“呵呵,也沒什麽,就是在一起探讨了一下鳳求凰的未來趨勢……她說了,咱們這個俱樂部從哪一方面來也要比同行要優秀的多,但是唯一的缺點卻是……”說到這兒,偷眼看了葉暮雪一下,現她的注意力好像真的被鳳求凰的未來給吸引來了,秦玉關心中是大爲得意,故意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等着葉暮雪問缺點是什麽。
“至于鳳求凰在經營模式上有什麽缺點,這個不用你和展局長操心,我和楚香香楚總會總結經驗的。你隻告訴我你們在一起那麽久到底有沒有做那種……那種事吧。”不料葉暮雪根本沒上他的當,一眼就看出這個家夥又在玩轉移話題的小動作了。哼!心裏冷笑一聲想:你這倆對企業管理不知爲何物的外行,和我談鳳求凰存在的缺點,也真有你的,不過這轉移話題的借口也太低劣了吧?
目的沒有達到,并被人家給看出本來面目後,饒是秦玉關臉皮厚過城牆,但還是忍不住的紅了一下。說實在的,到現在爲止,他都不知道風波集團是由那些科室組成的,就憑這種無知無畏的精神,和一個在短短兩年内就把一個大型民營企業管理的井井有條的老總在這兒胡吹海嗙,的确有點太那個啥了……就是總會遭雷劈的那種。
不過,被展小曼給嘿咻了五六次的事情,就是打死也不能說出去,慢說你是老子的未婚妻了,就是荊紅命這個家夥拿着總書記的親筆簽名來,也休想讓俺承認被一個女人給qiangjian的事實!你要是再得寸進尺的追問,可休怪老子把你先奸後殺、再奸再殺了,這事關花叢聖手的顔面,樹要皮人要臉嘛。
“切,不會是羞于承認了吧?沒事,你不說我也不會逼迫你非得說的。”
聽葉暮雪好不容易有放過這個話題的趨勢,秦玉關終于松了一口氣。但葉暮雪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他更無地自容了。
“我知道男人都愛要面子,你這樣做也許是被迫的。”葉暮雪淡淡的看着他,一直把秦玉關看的臉開始感覺熱了,還目不轉睛的盯着他:“不過,你這種男人以後要是還存着……存着和我攜手共度人生的話,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不習慣和一個人盡可婦的同床共枕……有機會,你對秦叔叔解釋一下吧,至于我爸爸那兒,你就不用管了。還有,風波集團我還是會用心給你打理的,畢竟在哪兒實現自己的價值也是一樣的,也沒必要再去跳槽駁了老人的心意。”
看着車窗外路旁的那從牽牛花,數十朵簇擁在一起的白色花蕾在夜風中搖拽,秦玉關隻感覺一種叫苦澀的東西從心底騰起。從小他就對老爺子給自己綁了個小媳婦這件事而反感,這些年來一直存着叛逆的想法不予承認,一直到了退役後回到公司給葉暮雪當貼身秘書後,他才對這個有着冷冰冰外貌的女孩子的觀念有點改變,心底也逐漸接受了她可能是自己老婆的事實。但現在,現在葉暮雪話中毫無任何感情的和他攤牌後,秦玉關并沒有那種得脫生天的喜悅,反而有了一種被人抛棄的苦澀。
難道有些東西或者人,真的在失去之後才知道了珍貴?可老子甩的妞用雙手加上腳丫子都數不過來,爲什麽獨獨對葉暮雪的拒絕卻有一種挫敗感?難道這是從小就被深深的種上她就是我老婆這個理念的原因?
秦玉關沒有說什麽,隻是吸着煙看着窗外的那随風搖拽的牽牛花,表面看起來除了有點臉紅外,并沒有什麽得失,但他知道,自己的眼角卻在跳,一直在跳,就像是那晚把老雷克的寶貝孫女凱琳絲摁到在床上那樣,眼角不停的再跳。
他的眼角爲什麽在抽搐?葉暮雪從側面看着秦玉關,女人細微的觀察能力讓他現了秦玉關表面鎮定的異常。可能是是心裏失望或者後悔不該做對不起我的事了吧?嘿嘿,葉暮雪心裏冷笑兩聲,決定好好的刺傷一下這個平日吊兒郎當拿着工作不當的秦玉關秦二世祖:“你的眼角爲什麽在跳?”
我的眼角爲什麽在跳?
問我的眼角爲什麽在跳?
秦玉關豁然回頭的同時,把嘴角的煙卷吐出窗外,一抹邪邪的笑意占據了那個地方。
“因爲我想做一個流芳百世、爲解放婦女工作而英勇獻身的偉人……”這句話是當初對勾引他而被他拒絕、後來終于不耐煩了把她肚子給搞大了的凱琳絲說的。隻不過,現在這句話的對象變成了葉暮雪。
秦玉關解釋完,身子一撲就把葉暮雪摁在了身下,現在秦玉關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葉暮雪這個刻意招惹他的女人摁到在身下,肆意的、痛快的、盡情的肆虐一番。
“啊……”葉暮雪的尖叫聲嘎然而止,一個帶着男性氣息和香煙味道的嘴巴就狠狠的吻在了她的唇上,接着她就感覺一隻冰涼的大手開始了解開扣子的動作。這一下,葉暮雪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的雙手捶打着秦玉關的後背。但這種捶打與其說是在表示抗議的話,還不如說是在故意挑逗秦某人骨子裏的那種隐藏的很深的快感。
葉暮雪做夢都沒想到,她的這句話竟然會讓秦玉關從剛才的彬彬君子直接就變成了一個禽獸,一個把埋藏了很久很深終于得到突破口來宣洩的禽獸。
眼睛布滿血絲的秦玉關狠狠的吻着葉暮雪,一點也不知道惜香憐玉這四個字該咋寫了。左手熟練的解着她的上衣,右手卻把她整個人都環抱在自己懷中,現在,他已經感覺到了手掌中的溫暖和滑膩,以及那驚人的彈性。
弄巧成拙。葉暮雪身子在如遭雷電轟擊般酥軟的同時,腦海中想起了這四個字,然後大腦就是一片空白,嘴巴裏也随着某人沒有紳士風度的侵犯動作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這更助長了某人的嚣張氣焰,動作更加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