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壓的死死的,腕也被鉗住,可以說,整個人全部都是他的強勢鎮壓,所以,顧一凝隻有脖子以上可以動彈了,可就算這唯一能動的地方,也被他占據,讓她怎麽都掙脫不開。
因爲,他正埋在她頸間。
不,或者說,他其實是在祗她的傷口,一下又一下,倒是替她緩解了不少疼痛,可……
說到底,他根本就是吸血鬼吧?
否則爲什麽有血滲出、明顯正常人會排斥的地方,他還那麽喜歡?
變态變态變态變态……
宇宙超級無敵霹靂的大變态!
“混蛋你!快點放開我!否則我當真不客氣了!”
完全掙脫不開,又拿他沒轍,除了叫嚣,顧一凝實在沒有其他辦法了,可是連她自己都知道,這種表現到底有多弱!
瞧,這不,都把他給逗樂了!
“小野貓,你真是傻的可愛。”
喉間震顫出了低低的笑聲,即墨修就着她的傷口處狠狠嘬了一口!
簡直就像是在将她的血吸幹!
“嘶!變态呀你……唔!松嘴松嘴,疼,疼呢……”
倒抽着氣,顧一凝氣都要氣瘋了,尤其當她罵出聲時,他就嘬的更兇了,顧一凝實在氣憤難耐,竟用腦袋去撞即墨修。
反應極快,輕松躲開了小女人的報複,掌心穩穩托住她腦勺,下意識的不讓她撞到門闆,即墨修終于舍得将頭擡起來了。
“還敢反抗?”
“就敢!就敢!叫你欺負人!”
該死的!
誰來告訴她,自己這麽像與男盆友鬧别扭的撒嬌口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顧一凝自己都有點受不了了,俏麗臉蛋紅到溢血,也不知道到底是氣的還是羞的。
眯了眯眼睛,神色慵懶的盯着她,即墨修一臉的似笑非笑:“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生氣的樣子很誘,人?恩?”
誘的他更想要狠狠的,弄死她!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變态?”
“呸”了聲,顧一凝喘着氣頂撞出聲:“你要是再欺負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哦,那你想怎樣不放過?用它?”
豎起食指輕點上她的唇,即墨修随即又用小即墨修蹭了蹭她:“還是用它?”
“你……”
“我家兄弟可是很興奮,感覺到了嗎?恩?”
邪佞一笑,即墨修低沉的嗓音具有某種魑魅的蠱惑力,可說出來的話,卻極爲下流!
即墨修雖從沒有過女人,可好歹身邊一堆公子哥,什麽都見識過了,所以耍流氓講葷段子他是信手拈來,說起來絕對不含糊,勁爆的很。
可就是這種葷話,顧一凝還是愣了好一會兒才堪堪聽懂,轟的一聲,她連脖子都紅透了。
“你!”
瞠目結舌,顧一凝是真的氣瘋了,她安安分分到現在,從來都是清然一身的,純淨無暇,哪裏受得了這種完全流氓級别的葷話?
“你不要臉!我砸死你!我咬死你!”
又羞又惱,陷入了盛怒狀态的顧一凝什麽都顧不上了,拿蠻力用腦袋去撞即墨修,趁着他閃躲之時,她張口就去咬他。
“靠!”
即墨修那張一向除了拽之外再沒有多餘表情的俊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這、隻、小、野、貓!
竟然還敢咬他?
“蠢女人!松……”
“就不!我就不松口!咬死你!我咬死你!”
因爲從小孤零零,沒人爲她撐腰的關系,顧一凝其實極能忍,可就是這樣一個臭男人,卻接二連三的引爆了她的小宇宙,讓她熊熊燃燒了起來!
張口咬住即墨修的耳垂,她就再也不肯撒嘴了,用蠻力或啃或咬的,嘴裏還烏拉烏拉的哼唧個不停,簡直就是隻小狗!
“你發什麽瘋?撒嘴,快撒……嘿!顧一……哦!”
額際上的青筋都在突突跳動,一股火直往下去,即墨修的臉色别提有多難看了。
竟然這樣就被勾起谷欠了?
這感覺太不妙了,即墨修可從來不知道,原來他是這麽的不禁撩!
“我艹!”
“你還敢罵髒話?變态流氓不要臉一個!我咬!我要把你耳朵咬掉!看你還敢不……”
“閉嘴!”
還敢訓他?
“真是反了天了!”
看他怎麽教訓這隻野貓!
低咒了聲,峰眉緊蹙而起,由着她咬,即墨修一個展臂,猛地将顧一凝甩到了肩上。
“呀!”
猛然被扛起,顧一凝驚愕不已……
“你、即墨修你、你幹什麽呀!”
幹什麽?
“幹、你!”
冷冷一笑,即墨修勾着唇角邪佞一語,他發誓,他完全是由着心去說的,卻在甩出這兩個字之後,猛然愣住。
這場景……
太熟悉了,熟悉到,好似曾經親身經曆過。
不,不是好似,是真的吧?
那天他雖然神志不清,可腦海之中好歹還是有些記憶的,所以,是真的吧。
這個女人,這股香味,這種觸感,這種烈火灼燒的感覺,這種情澎湃的沖動,都是真的,多嗎?
其實,莫說即墨修,就連顧一凝,也是怔愣,她也覺得這一切太熟悉了,簡直就是她夢中情境的現實重現。
隻可惜,那夢,是噩夢。
不知道爲什麽,心,莫名的抽了一下,好像,有點疼呢。
趴在男人的肩膀上,顧一凝有了短暫的安靜,而他,就更是了,原本就不是個多愛說話的人,現在又沉陷在對往事的追憶當中,自是沉默不語。
安靜下來的空間裏,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傳蕩之間相互交錯着,夾雜着那乍起乍落的海風聲一起,在彼此的耳中,起起伏伏,跌跌蕩蕩。
一路,直抵終點。
直到男人将門踹開,那砰的一聲撞進耳中,顧一凝才回了神,擡起頭,她将四周迅速掃了遍,猛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被帶入狼窩了?
“即墨修!這是什麽地方?你帶我來這裏幹……做、做什麽?”
是豪華遊輪中專爲尊貴客人準備的套房,原本是打算送給墨陽那小子破,處的,結果,倒成了他自己的了。
勾了勾唇角,眼底晃過一絲芒,即墨修一臉的慧深莫測。
“我說過了,幹,你啊。”輕輕巧巧一句話,似乎還帶着點笑意,他說的倒是輕松,卻瞬間就又讓顧一凝的臉蛋變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