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如果說他對門内的某蘇寶沒有感情,沒人會信的,沒有。
其實,哪怕隻是蘇寶寶這三個簡單的字眼,就已經顯現了賀加貝對她的寵與愛,隻是她還在吃醋,又被他吼的愈加委屈,哪裏還有方才面對雷千羽之時的聰明和清醒?哪裏還辨别的出來?
不,她不僅辨别不出來,還愈加生氣了,好酸,肚子裏一陣一陣的酸澀氣泡“咕噜咕噜”直往上冒!
他竟然兇她,他竟然吼她,關鍵是,他竟然真的…走了?
以往讓他不要動手動腳的時候,他怎麽就沒有這麽乖?現在竟然說走就走,還說什麽等會再收拾她,簡直混蛋透了!
聽着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小,直到再也聽不見了,蘇暖心急了,好想要沖上前去把門打開,抱住他求他不要走,可是,她有她的驕傲和尊嚴,她怎麽可能會允許自己在這種時候低頭?怎麽可能!
“混蛋!”
蹲在地上,雙臂環着腿,圓潤的指甲死死掐進皮肉内,直到真的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鼻子一吸,蘇暖心終于是小聲的,哭了出來…賀加貝,我的心是夠真,可以完全隻爲了你一個人去堅強,可是,卻也隻能爲了你一個,所以,它不夠大,甚至可以說好小好小,揉不下沙,容不得假,在旁人的面前,我還可以假裝暖心無其事,可是,
再怎麽樣我也隻是一個女人而已,一個依戀着你的小女人,一旦沒了外人,當着你的面,與你有關的事情,我哪裏還能鎮定的了?
我隻是個平凡女子,心眼好小,喜歡和自己的男人撒嬌,還愛吃醋,或許,就算你解釋了我還是會鬧,還是會發脾氣,可是貝貝,貝貝,你就不能哄哄我嗎?
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會鬧,就是因爲在乎?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普天之下,也隻有你能夠治愈的了我?
其實,蘇暖心會這般鬧脾氣,除了吃醋之外,更多的是心慌…她從來都沒有過這種經曆,又打定了主意全心的付出,就連身子都給了,可這才第幾天呀,竟然就蹦出來個據說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她突然之間就慌了,她不知道他到底有過多少女人,是不是都像是對她
一樣好,還是更好?
所以她怕,真的好怕自己會淪爲下一個雷千羽,孤守着對他的愛,心碎的看着他對别的女人,溫柔深情,寵溺呵護…
不,她不勇敢,也沒那麽大方,斷斷是做不到看着他擁着别的女人或笑或怒,他隻能是她的,他的幸福隻能是由她給予的,他的溫柔深情,都隻能交付給她一個人!
隻是雷千羽,你可真是厲害,竟然一出手就拿出了時間來和我比。
是,那段已經過去的歲月,确實是我和他之間最大的軟肋所在,你抓的很準,也成功的讓我痛,可我卻知道,論感情,我不會比你少,絕對絕對不會!
你雷千羽擁有的,是十多年歲月積澱下來的相似人生,而我給他的,則是絢爛之極的愛情,是我這輩子,最爲純真的身與心,一樣可以爲他,可生,可死……
深秋的夜晚,總是來臨的特别快,夜幕一拉開,世界瞬間轉爲純黑,如暖心沒有那些燈紅酒綠,荼蘼絢爛…
“都查清楚了?”
隐在黑暗中,賀加貝單手夾着煙,懶懶倚在粗壯的梧桐樹幹上打電話,煙霧缭繞,寒氣逼人…
雷諾,這事情竟然還有雷諾參與了?果然是姐弟啊,做出的事情都如出一轍的白癡!
隻是,這個混賬東西,真是活膩了!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招惹他的女人?
“不是付墨陽幹的。”
收起電話,賀加貝随意擡眸往前一掃,懶懶的啓了唇,雖隻是簡短一語,幹脆利落,卻瞬間讓一直等在一旁的林雅薇,徹底放松了下來…
不是,隻要這兩個字,就完全足夠了,其他的話語,她都不在乎。
真好,她就知道,她并沒有看錯人,藍頓的事情,真的不是陽子做的,真好!
“是雷諾,我的死敵。”
因爲想要扳倒我,所以才想着從小乖寶下手的吧?
出息!簡直越活越回去了,豬腦子!竟然淪落到利用女人才能來觸怒我?
以前多少還把你當個人看,現在看來,還真是擡舉你了。
痞痞一笑,賀加貝的嘴角上挂滿了不屑和嘲諷…
“給,這是他所有的聯系方式,我暫時不動他,你來,會有人護着你的,你想怎麽做,随便。”
知道她肯定會想要出口氣,也好,甯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他倒是也想先借借她的手去整整雷諾,看看會是什麽效果。
扔給林雅薇一張小卡片,賀加貝邁步即走,整個過程也沒怎麽正眼瞧過她,其實這才是最爲平常的他,張揚狂傲,霸悍氣勢。
這個男人啊,天生涼薄,寡情無義,窮盡一生,溫柔深情都隻會爲了一個女人綻放,隻爲她笑而笑,隻爲她哭而心疼,隻爲她傻而開心…
而蘇暖心,即是那個有幸之人,億萬人中的唯一,僅有的,隻是她現在還傻,感情才剛萌芽,不夠懂,看的也不夠真切,越到後來,兩人攜手走的越遠,她在這方面的感觸,就會越發深刻了…
“謝謝你,賀少。”
轉過身子,林雅薇第一次真心實意的對賀加貝說謝謝…
謝謝他考慮的這麽周到,甚至還派出人手先讓她去出氣!
“不是爲了你。”
頭也不回,夜空之下,男人的低嘎音調,悠悠回蕩…
直接,拒絕暧昧,即使是女人,依舊毫不給面子,這就是賀加貝。
看着賀加貝逐漸遠去的背影,林雅薇忍不住輕輕笑了笑,這個男人的直白,她好像有些能夠适應了,她自是知道他做這些都隻是爲了小暖心,不過依舊要謝謝他,無論如何他都幫到了她,不是嗎?
“還有一件事。”
折過身,賀加貝突然往回走了幾步。該死,竟然差點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