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一旁的服務生勾了勾手指,蔣啓飛笑着道:“去問問外面哪輛車是遲歡顔的,叫她的司機打個電話給她,問問她什麽時候離開。”—
他也就隻能做到這裏了。
畢竟不知道遲歡顔到底什麽想法,不好輕易去壞了她的事。
當然,以他跟她的交情也還沒到他親自出面幫她的地步。
娛樂圈啊,就是這樣的現實。
這人啊,都是謹慎又理智的。
哪怕蔣啓飛對遲歡顔有幾分欣賞。—
徐南風早早敬了祝賀之詞,跟蔣啓飛打了聲招呼,就打算早早離開。
他拿了外套等在門口,遲歡顔與孫導從他背後經過,他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
“看什麽?”
徐國棟,徐南風的小叔叔走了過來,理了理衣領,見他停下來,伸手擰了他一把!
徐南風拍掉自家小叔叔的手,有點心不在焉,突然問:“剛才上去的是誰,看清楚沒?”
徐國棟不高興了,蹙起眉不悅道:“你八卦毛病又犯了?我說了不準随便亂看亂評價别人。
“我沒評價啊,我隻是覺得剛剛上去的人很眼熟,所以問你一句。”
“沒看見。”徐國棟說。
“是嗎?可我怎麽覺得,那人像是遲歡顔啊?”
“什麽?”徐國棟怔了一下:“你确定是她?”
“并不完全确定,隻是覺得像,說起來這還不是因爲你啊,叔叔你是傾城愛戀的副導演,當初杭白趙倩倩她們的粉絲集體圍攻遲歡顔時,您還出面幫她說話了,我也就在那時候關注到她的,但本人我還沒見到過,所以并不能确定啊。”
“不能确定嗎?”
眉頭皺起,徐國棟盯着遲歡顔和孫大兵離開的方向,看了一會,他拍了拍徐南風的肩膀,象征性地安撫一下。
然後就走到旁邊打了個電話,表情有點凝重:“安娜,你是遲歡顔的經紀人對嗎。”
“對啊,徐副導您是找我們歡顔有什麽戲要……”
“不是,是我好像看到她跟孫大兵在一塊,兩人——”
“怎麽了?”安娜眼皮子都是一跳!
孫大兵這個名字,她可是如雷貫耳啊!
“兩人上樓去了。”
徐國棟說,眉眼之間不無擔憂。
“小遲那孩子我多少還是了解的,不可能會跟孫大兵這種人混在一起,要麽就是她喝醉了,所以我問問你,你今晚沒跟她來參加派對嗎?”
“孫!大!兵!!”
電話那邊的安娜驚了!
幾乎是尖叫出聲:“M的孫大兵那孫子要是敢動我們歡顔,老娘弄死他!!”
“你先别激動,事情還不清楚,我也并沒有看清楚,隻是覺得像是小遲。”
“啊抱歉啊徐導,我一時太激動了,我……”
“沒事,你還是盡快趕過來吧,那個孫大兵……”
徐國棟慢悠悠地道,最後三個字在他口中拖長得意味而深長。
這讓安娜的心口都是一突!
孫大兵那臭名聲,她怎麽可能不清楚!
“我馬上解決,徐導,謝了,這份情我記下了!”
說罷這句話,安娜就挂了電話。
她是真着急了,孫大兵那個人,良家婦女都會離的遠遠的!
“M的早知道我今晚怎麽也要陪着歡顔一起去了!孫大兵那個孫子,要是真的敢對我們歡顔做什麽,我一定neng死他!Neng死!”
安娜氣急了,也急瘋了,但還沒有失去冷靜,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就連進去那個宴會現場都不夠。
因此,她沒做任何的猶豫,馬上就給——賀正庭打了個電話。—
賀正庭剛接通,不等他發話,安娜就搶先開口,急的很:“賀總!歡顔被孫大兵帶走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一下子變得靜默。
那種強勢的壓力,瞬間席卷而來,仿若飓風,相隔甚遠都可撼動世人。
安娜就被撼動了。
心肝都狠狠抖了一下,既被賀正庭這樣的氣勢所震懾,同時又臣服于他這等氣魄。
但她還沒忘記正事,立刻把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腦說了出來:“具體到底怎麽回事我也并不清楚,是徐國棟,徐導,他剛剛給我打的電話,說他好像看到歡顔和孫大兵一起上樓了,歡顔那樣子似乎像是喝醉了!”
“怎麽辦賀總!孫大兵那人是出了名的色,最喜歡玩圈子裏的男男女女,尤其是新人,簡直難逃魔爪,歡顔如果真的被他帶上了樓……”
“你馬上去酒店,在門口守着,等我消息!”
賀正庭丢下這麽一句話,安娜緊接着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砰”地一聲。
好像是關門聲。
緊接着是幾聲急促的腳步聲,再緊接着,電話被陡然挂斷。—
徐南風眸光閃了閃,望着自家叔叔那緊張的樣子,表情變得玩味起來。
徐國棟打完電話,走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侄子,簡直無語。
徐南風卻不管,眼睛裏閃爍着八卦的光芒,幾乎是幸災樂禍的笑嘻嘻道:“今天又有好戲看了……”
徐國棟黑着一張臉瞪着他:“給我閉嘴!小遲是個好孩子,你要是有這份八卦的心,還不如上去幫個忙,先拖住孫大兵!”
徐南風:“……”
憑什麽他要去幫忙啊?
憑什麽他要出力啊!
明明就是不認識的路人而已啊!
“你不去我去。”
說罷,徐國棟就往樓上而去,幾乎開始跑了起來。
然。
台階才剛上到一半,他就看到孫導的助理踮着小碎步從樓上跑下來,這讓他的心狠狠往下一沉。
該死的,小遲那孩子不會真出事了吧?—
遲玉一直守在一邊盯着,遠遠看到孫導的助理踮着小碎步從樓上跑下來,她嘴角瞬間勾起一抹笑意。
快了!
還有不到幾分鍾,遲歡顔就會跪在她面前求饒了!
到時候自己讓她做什麽,她都會做的!
她會趁此讓遲歡顔身敗名裂,把她給予自己的一切屈辱,全都盡數還給她!
到時候,當下最紅火的人一定會是她。
哦,對了,她還要叫安娜那隻賤狗對自己逢迎拍馬!
快了!
這一切都快了!
等着吧哈哈哈!
腦海中不斷的勾勒着那些畫面,遲玉心髒狂跳,帶着陰謀即将實現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