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鍾滴答,遲歡顔總算化好妝了。
而阿齊派下去的人,也已經取了旗袍過來。
火箭那般的速度!
是跟賀正庭身上那件軍裝格外搭配的旗袍,不愧是爲她量身打造的,穿上去民國美女的感覺立刻就出來了。
比之前古裝還更具古典韻味啊!
陳贊不能更滿意了!
果然他的想法是對的!—
化妝師給遲歡顔做的是一個花式盤發,側劉海,盤起來是花朵一樣繁複的發卷,還留了幾縷卷曲的發梢垂着,鬓角點綴着很典雅的簪花,耳垂上是珍珠耳環。
妝面則是複古濃妝紅唇。
遲歡顔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長得這麽……媚!
這樣的裝扮,是她的第一次,也将會是出現在賀正庭面前的第一次。
不知道他看到後,會有什麽感覺?
會不會……更野狼了?
那畫面讓遲歡顔口幹舌燥。
攥了攥拳頭,抵住心房處,深深呼吸間,控制着撲通撲通的心跳,遲歡顔豁出去了!
踩着高跟鞋,跟着陳贊的助理下了樓。
樓下本來說說笑笑的,一看見她下來頓時鴉雀無聲。
哇靠!
無一不是驚豔!
驚豔到直爆粗口!
遲歡顔卻窘迫的要命,視線和賀正庭的對上,忽然臉上一陣發熱。
都老夫老妻了,也穿的并不多暴露,隻不過是化了個比較媚的妝容,怎麽就又變成小處妞了?
這麻麻的,都叫什麽事兒!—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陳贊,他幾乎是撲倒遲歡顔面前,就差給她跪下了!
神情激動地一個勁兒的誇,說的遲歡顔尴尬得不行,正想岔開話題,忽然賀正庭大步流星地走過來:“閉嘴,要拍快拍!”
“拍拍拍!當然拍!”陳贊打了個響指:“就拍你們倆,那種鐵血軍官的禁,欲與妩媚佳人的魅惑風情,營造出一種暧,昧和性感的感覺,哪怕隻是站在一起,就能讓人臉紅心跳,覺得很有事兒
,恩,對,就是這種感覺!”
陳贊邊說着,邊把遲歡顔和賀正庭拉到拍攝區。
開始的幾張還算正常,就跟拍婚紗照似的,後來攝像師讓助理搬來了一張沙發,事情就越來越失控……
先是讓遲歡顔脫了鞋,半躺在沙發上,賀正庭坐在她腿邊,掌,看似無意的搭在她小腿肚上。
兩人甚至連眼神都沒對視,卻真的一看就讓人心跳都加速!
直飙血!
天!
這兩人真的是太太太……配啦!
然而這才隻不過是開始呢,陳贊那種對攝影癡迷的瘋子,瘋起來是完全投入的。
才不管那麽多,反正他是越拍越起勁了!
也愈發放的開,各種動作都指了出來。最後竟然讓遲歡顔側坐在賀正庭大腿上,上半身從沙發一側探出去,後仰着,到頭發碰到地面的程度,雙手自然垂在地面上,對着鏡頭那條腿還要曲起來,賀正庭則要摸
着他另一條腿的膝蓋内側。
“歡顔兒你表情再性感點,嘴巴張開點,眼睛微微眯起來,對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太棒了!”
“……”
遲歡顔心裏一邊罵陳贊,怎麽還沒結束,怎麽越拍精力越旺盛了,她都要累趴下了。
一邊配合着他的指示各種擺拍。
其實這跟她以往的工作沒什麽兩樣,隻是從單人照變成雙人罷了,她要是真的夠專業,就該完全投入!
隻奈何,對象換成了賀正庭,她就怎麽都無法控制了。
心跳的厲害,一貼住他就各種臉紅耳熱,好……害羞。
賀正庭在她耳邊低低笑了聲,借着這個姿勢,往她耳朵上特别快的親了一口。
“你别亂來,我本來就夠亂的了……”
遲歡顔嘟囔着。
忽然,她感覺賀正庭M着她的魔爪子,往上挪了挪。
來到了那讓她特别敏感的一個點上,那裏,還是他開發出來的。
甚至還曲起來,故意撓了兩下。
分明就是故意的!
一個哆嗦,遲歡顔血管都要爆了:“賀正庭你幹嘛……”
賀正庭正要說什麽,忽然聽見陳贊喊了一聲:“就這樣,都别動!這個狀态,這個表情,這個感覺最到位,完美!”
然後就又是咔嚓咔嚓。
竄來竄去的各種拍!—
其實,賀正庭也快耐心告罄了。
然,因爲對方是她,他也就控制住了。
連帶着看那跟猴子一樣上蹿下跳,甚至還對着自己各種指使的陳贊都順眼了許多。
反正就當成是彼此的婚紗照,就當是提前體驗,也還不錯。—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遲歡顔和賀正庭就差擺出最秘密的愛情動作姿勢,終于聽到陳贊喊OK。
伸手摟住遲歡顔,把她扶起來,賀正庭動作極緻的溫柔,甩向陳贊的表情卻相當不善:“等着我收拾你。”
“……不要啊!!”陳贊哀嚎!
瞬間從藝術瘋子又變成了那個嬉皮笑臉的老友。
遲歡顔在一邊看着直笑到眉眼飛揚。
她的賀先生啊,什麽都好就是太冷漠了一點,除了工作還是工作,除了予風,陳贊是她見到的第二個敢在他面前蹦跶的人。
看他雖然冷着臉涼飕飕的,各種毒舌,但遲歡顔知道,他是真的開心的。
這兩天因爲孩子的事,他其實也挺郁結,有個陳贊這樣還挺好。
唔,就不打擾他了,她先去卸妝。
遲歡顔上了二樓,走到更衣室先把假發摘了。
眼睫毛和口紅都擦掉,正摘耳環呢就聽見門響,扭過頭一看,就看見賀正庭走進來了。
接着門在他身後關上落鎖。
咔哒一聲。
遲歡顔沒想太多,隻以爲他是來陪着她的。
彎彎眉眼,笑的甜甜:“你上來啦,先在一邊坐會,我卸妝換個衣服。”
說罷,她就扭過頭去繼續摘耳環。
從鏡子裏卻看到賀正庭走了過來,一步一步,超越安全社交距離。
停在了她身後。
仿若一座大山,每一寸都透着壓迫感。
危險至極。
遲歡顔心肝都是一跳!
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賀先生,你不會是想在這裏……”
唔!
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因爲臭臭的賀先生探出了魔爪,然後順着她的脊柱,遊走到了她後腰。
“你别……”
遲歡顔不自在地躲了躲,想要把旗袍脫下來。畢竟這種情況真的很不對勁,讓她很輕易就想起他剛才說的什麽——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