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顔凱摔在了地上,還沒等他有所反應,數股強烈的劍意就從四周橫掃而來,刺骨的冰寒、灼熱的烈火氣息、沖的血腥之氣……數不清多少種的意境瘋狂地像他襲來,吓得顔凱一個激靈跳了起身。
然而那些劍意在顔凱周圍盤旋了一陣,發覺到了顔凱體内的劍意,毫無停留地,又都立刻離去了。空氣中似乎又安靜了下來。
“還好還好。”顔凱頓時長促一口氣,撫了撫顫抖的心肝,内心十分慶幸得意。
“這是就是萬劍塚?”顔凱轉頭張望了起來,瞬間被周圍景色所吸引,眼睛裏閃過一絲震撼。
遍地的墳包!!在昏暗混濁的空下更顯陰沉,四周都是黃色的土壤,看不到一絲綠意。如同枯谷般,毫無生機。
然而沒有生機卻并不代表着死寂。
上千把劍各插浮墳包上,一道道劍意從劍上放出,雖然并不強烈,卻始終存在,如同一個永恒的衛士,守衛着它們的主人……
在昏暗的空中,也有着數十把劍,緩緩盤旋着,沒事還轉個圈兒,釋放出磅礴的劍意,剛開始顔凱遭受的“襲擊”就是它們發起的。
顔凱仔細地看着上的那些劍,贊歎了一聲。失去了主人都如此的通靈和強大,可想而知一旦被修士拿起,将會綻放如何的劍芒!
就在顔凱思籌着怎麽把這些劍黑走的時候,身後的巨大“鏡面”處,傳來了聲響。近千金丹期修士被空離真人帶領着,也來到了此處。
“這就是萬劍塚嗎!”一些第一次來萬劍塚的弟子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歎。
“傳聞果然是真的!這麽多靈劍!哦!啊!那是什麽!靈劍通靈?!”有弟子看到上飛舞的幾十把劍,大驚了起來。
“哈哈,讓我來試一試這靈劍與我有緣不。”一矮胖修士兩眼放光,蹦到最近的一把插在墳包上的劍,伸手欲拔。
“停手!”空離真人看到,急忙大喊。
“怎麽了?”矮胖修士愣愣地轉頭,一臉的疑問,然而臉上的疑問并沒有維持多久,就變成了驚恐!
那把劍,動了!
劍身未動,依然穩穩地插在墳包上,但是劍意卻猛烈地波動了開來,直接将矮胖修士包裹。一瞬間,矮胖修士就感覺如堕冰窖,臉色頓時蒼白如雪,身子也随着牙冠猛顫起來。
“老祖還請手下留情!”空離真人一步來到矮胖修士旁,一手搭在其肩上,散出了一股如風般的劍意。
似乎因爲空離真人的劍意,又似乎是因爲那一番話,插在墳包上的劍慢慢收起了劍意,又變成如同一個死物一般。
對着那個墳包躬身一禮,空離真人轉過身來,眼神冰冷地了眼矮胖修士,又看向衆弟子,道,
“萬劍塚是先代老祖們死後的安息之地,老祖們本可以找一個安甯之地,永遠不會被打擾,可他們還是在一息僅存之際,來到了這萬劍塚長眠,就是爲了能死後用自己不散的意境造福我們這些後輩修士!”
空離真人臉上再無先前的和藹可親,變得嚴肅淩厲起來。
“你們連劍意都沒有,甚至一走出我的劍意範圍就會被上的靈劍瞬間殺死!如此弱不堪,還指望什麽機緣!就算靈劍給了你們,你們能駕馭嗎!機緣隻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衆人紛紛低下了頭,确實,以他們的實力别得到點什麽機緣了,連憑自身實力行走在萬劍塚都不能,更别得到個靈劍什麽的了。
顔凱在旁邊看着這一幕,默默地點頭,空離真人的那番話确實很有道理,機緣隻留給有準備的人,
既然你們都沒有劍意,沒有準備,那機緣……我就勉爲其難的一個人拿了吧,唉,沒辦法,誰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呢。
顔凱手一背,望着空,神色頗爲感概,頗有一種“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悲壯。
“咦,那是誰?他離空離真人怕是有上千米,超出了劍意範圍了吧,怎麽沒有受到攻擊?”有幾個弟子突然發現了顔凱,疑惑地問了起來。周圍人順勢看了過去,滿腦子也都疑問了起來。
“切,你們懂什麽,人家可是槍堂堂主的徒孫,早就槍道人了。我還跟他過話呢。”一個知道顔凱的銀色禮袍修的士不屑地看了周圍的弟子一眼。神色傲然,似乎對于能和這種才上話頗爲自得。
“怪不得太甯子長老帶他着他過來,原來是長老是他師祖啊。”衆人贊歎不已,看向顔凱的眼神頓時敬畏了幾分。
“可,可這裏是萬劍塚啊,槍道人合一好像也沒什麽用吧……”一個弱弱的聲音突然從人群裏傳出,
衆人一愣,好像……是這麽個道理……接着紛紛轉頭,疑問地看向了銀禮袍修士。
銀袍修士也怔住了,槍道的……好像來這還會反而被攻擊吧。
“别瞎猜了。”這時,一旁的空離真人突然開口,神色感歎,
“這家夥,早在築基期就已經是劍道人合一了。”
“…築基………”
衆人張大着嘴,集體呆滞在地。
而被衆人崇敬的顔凱,可沒一點才偶像的樣子,現在他正撅着屁股蹲在一個墳包的前面,看着插在墳包上的黑劍,眯着眼笑着,
那笑容,怎麽看都像是誘拐蘿莉的壞淫。
“嘿嘿嘿,劍劍乖又乖,哥哥有糖來不來。”
回應他的是一片死寂……
顔凱也不失落,繼續搓着手道,“哥哥我很厲害的,跟着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左擁右抱,名載史冊,千古流傳,成爲萬劍之王那是一點都不成問題!”
黑劍依舊默默地插在墳包上,如同一個死物。
顔凱頓時有點急了,放出了點劍意過去,“來來來,跟你凱爺走,絕對不虧啊。”
這一次,黑劍沒有再沉寂,一股侵蝕之意波動開來,直接将顔凱的衣服腐蝕掉一塊。
“我滴個媽呀!”看着身上的長袍迅速消融,顔凱吓得一個彈起,轉身就跑。
直到跑出了近千米才停了下來,心地望了遠處又沉寂下去的黑劍一眼,抹了抹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長促一口氣,
還好跑得快,再跑慢一步就成裸奔了……
又重新換上了一身衣服,顔凱背着手兜了起來,至于再試着誘拐個劍……他可是有點慫了。
一路溜達,顔凱又兜到了空離真人一衆人的邊上,耳朵一動,在衆弟子崇拜的眼神中,伸着頭聽起了空離真人的解。
“看到那個山頭了嗎,那是整個萬劍塚的中心!是初代開宗先祖的墳!
當然,先祖的屍體并不在裏面,或者我們也不知道初代先祖到底死了沒有,那裏現在隻有一把初代先祖的劍,插在一塊域外星石上,人稱,石中劍。”
聽到“石中劍”,顔凱心裏頓時一跳,接着繼續仔細地聽着。
“這石中劍,沒有人能拔出!甚至沒有一個人都觸動他!哪怕是化神期的太上長老們也不能!他就像個雕像,沒有一點反應。”
到這,空離真人微微停了一下,語氣神秘了起來,
“宗門裏一直有着一個傳,能拔出此劍者,直接爲宗門守護者!”
“守護者!”衆人全部到抽一口涼氣,那可是淩駕在宗主之上,和太上長老地位相等,甚至在權利話語力上,超越太上長老的至高存在!!整個裂劍派的守護者!開宗以來,也就在初代時期誕生過兩位,之後的漫長歲月中,無人能冠以這個榮譽!
顔凱聽到這眼睛都亮了,一個心髒咚咚地劇跳着,都快跳出了胸腔!石中劍!亞瑟王!他感覺這把劍就是爲了他而存在的,他,就是那個千年以來的注定人物!
望向遠處的高坡,顔凱滿面春光,笑了起來。
“讓你久等了,石中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