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枯拉朽!還未等剛剛恢複的道宗修士聚集起來,裂劍派一衆就如同一把尖刀,直插戰場!
“槍在手!跟我走!”
“捉道宗!賣青樓!”
顔凱舉着銀槍,嗷嗷直叫地帶頭沖在最前面,哪裏人多往哪裏跑,一路速度不減,路遇修士全部一槍挑飛,
可憐那些“上”的修士還沒緩過神來,就被後面狂熱的裂劍派弟子給捉住一頓暴打,打暈當場,然後捆起來拖在了後面。
随着一路穿梭戰場,隊伍越來越大,浩浩蕩蕩地,掀起一片飛沙走石。
“無情沖鋒!”又挑起了一個修士,接着二段技能躍出,突然,顔凱怔住了,停下了腳步。
直接前方一片曠野……沒人了。
“額,好像跑過了。”望着滿臉疑惑地望着他的衆人,顔凱讪笑一聲。
“槍在手,跟我走哇!”嗷嗚一聲,顔凱轉了個彎,掉了個頭又沖了起來。
百裏開外,一個樹叢中,三四個綠衣修士心地趴伏着,瞪大着眼看着遠處的戰場。
“乖乖!那個領頭的少年恐怕是元嬰了吧!道宗的都沒人擋得住他一下。”一個瘦的修士張大着嘴。
“資料裏沒有這号人物,應該是裂劍派雪藏的絕世才。恩,此事必須趕快上報。”另一個矮的修士拿着一個玉簡,貼在額頭上到。
“看他的手段,我怎麽覺得他不像是雪藏不出世的才呢……”突然,一個高瘦的修士疑遲了一陣,接着面色古怪地開口,手一指場中,“你們看。”,衆人循着目光看去,接着神色也都哭笑不得了起來。
隻見顔凱拿着一杆銀槍,不斷地戳着前面一個胖大修士的屁股,引得他嗷嗷狂叫,眼淚都出來了,顫動着滿身的肥肉,全速狂奔!而他奔跑的方向,二三十個修士嚴陣以待着。
“那,那個?打不打?”幾個道宗的修士疑遲,那個擋住視野的胖大的修士,自然就是他們的同伴……
“打!不要在乎誤傷!隻是我們内心一直記住,呂道友是爲了宗門大義而英勇獻身的。是我們的英雄!”最前方的修士一咬牙,凝聚起了法力。
“額……啊對!呂道友你是英雄!我們會永遠銘記你的!”衆道宗修士高呼,接着也不看胖大修士了,紛紛凝聚起了法力,欲要連呂師兄和身後躲藏的顔凱一齊攻擊。
“憋!憋殺俺!”胖大修士涕泗橫流,肥胖的手像大蒲扇一樣奮力搖着。
突然,胖大修士面容瞬間僵硬,如同吃了一斤蒼蠅似的,面色驟然發白,接着,白轉綠,再轉紫,最後一片通紅!
“啊啊啊啊!!”胖大的修士張開大嘴,發出比殺豬還慘烈的驚吼叫,接着,捂着屁股狂沖了出去!
一杆黑槍,穩穩地“嵌”在胖大修士的屁股上,通過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連接着,隻露出半個槍柄……
衆人齊齊被這一聲慘嚎所驚,紛紛開了過來,看到胖大修士後部伸出的長長槍柄,頓時哭笑不得。
顔凱也被這叫喊聲吓了一跳,縮了縮脖子,接着搓着手,臉色讪讪,“下手是不是狠了點……”
而直面胖大修士的道宗一衆,可就笑不出來了……
“呂師兄!淡定!淡定啊!”衆道宗修士望着一路嚎叫沖來的“肉山”,面露驚恐之色,急忙撤掉手上的法術,轉身就跑。
然而,來不及了……
嘭!嘭!嘭!
一連串的劇烈碰撞聲,二三十個道宗修士如同被疾馳的火車碾過,一個個抛飛了出去。
轟!轟!轟!
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法術也控制不住爆了開來,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的道宗修士們又是一陣哀嚎遍野。
胖大修士似乎絲毫不受影響,撞完這些人,又如同一輛失控的火車,咚咚咚地朝着另一處聚集起來的道宗修士沖了過去。
“師兄救我!!我屁股!我屁股!師兄快救我啊!!”胖大修士一路轟鳴而過,扭曲着臉,看着他的同門師兄弟如同看見了救星,眼神通紅。
“停,停一下!你先停一下我們再從長計議。”前方那些修士汗流浃背,神色慌亂,連連搖手。
“疼,疼啊!屁,屁股!”胖大修士絲毫不停。
“我知道師兄你疼,但能不能暫時忍耐一下。停一下。”最前面的修士腳步不動,神色僵硬,依舊竭力勸着。
回應他的是一個猛烈的懷抱……
嘭!那個修士飄飄忽忽地在空中旋轉着,神色一滞。他看到了後面,原本聚集在他身後的道宗修士早就跑空了。
“隻有我如此傻。”修士苦笑一聲,接着一頭栽倒,昏了過去。
顔凱一衆早已停下了腳步,愣愣地看着胖大修士“橫掃全場”。不得不,以胖大修士這副體格,放在以修法爲主的道宗真是屈才了,要是在練體的宗門,哪怕是他們裂劍派,都能一展賦,列入絕世才啊!
足足半個時辰,在胖大修士“求救”完他能“求救”的所有宗門師兄弟後,終于,“撲通”一聲,撲倒在了顔凱的跟前。
“夥子,我很欣賞你。”顔凱微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救……救……”胖大修士已經無法話了,面容扭曲地張大着嘴。
“我知道,我知道,唉,苦了你了。不過,現在你知道了吧,患難見真情啊,雪中送炭才是最珍稀可貴的啊。”顔凱疏疏而談,勸道。
胖大修士顫抖着點了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
“讓我來幫你吧,可憐的孩子。”顔凱伸出手,摸了摸胖大修士的腦袋,接着伸手抓住槍柄,猛地拔出。
帶起一片血迹,胖大修士感激地看了顔凱一眼,接着一臉解脫之色地昏迷了過去。
“那個誰,有沒有會療傷的,給他治下,也是個人才,别死了。”顔凱對着四周詢問。
衆人一齊搖頭。
就在顔凱疑惑的時候,霍東閣屁颠屁颠地湊了上來,陪着笑,“師兄,專們修煉治療之法的都是女弟子,所以……不過,嘿嘿,弟我也自學了一點,應急一下也是可以的。”
望着霍東閣看向那杆黑槍的火熱眼神,顔凱眉頭一挑,随手甩過那杆槍頭還一片血污的黑槍,
“好吧,治療我倒是可以,不過包紮還得靠你,恩,這杆槍就是你的酬勞了。”
起來這杆槍還是殺了那個什麽少爺拿的,這把槍當時還插死了他的一個同門師兄,所以顔凱壓根不想留它。
霍東閣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滿臉高興地接住,接着心地擦掉槍頭的血污,收到儲物袋裏了。
走到胖大修士旁包紮,霍東閣内心得意萬分,“差一步就成爲靈器的頂級長槍啊!你們嫌棄它髒,可我老霍可不嫌棄啊。嘿嘿,等下一件這種好事不知道要等多久呢,以後我老霍持槍縱橫的時候,你們就羨慕後悔去吧!”
想着,霍東閣不經抹了一把口水。
随手給胖大修士丢了個治療,顔凱神色怅然地看向了四周。逃的逃,倒的倒,整個戰場已經沒有一個站着的道宗修士了。
背着手,顔凱擡頭看向空,一臉惆怅,“唉,沒有對手啊。”
接着神色一動,扯起了調,“無敵是多麽,多麽寂寞~無敵是多麽,多麽空虛~”
衆人滿頭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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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遠不知處的一個漆黑大殿裏,随着“啪”的一聲脆響,一個黑影默默睜開了眼睛,
“動兒隕落了。”黑影一陣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黑影手指一動,一絲黑氣從憑空出現,握住那絲黑線,黑影閉上了眼睛,不過幾個呼吸,又瞬間睜開,一絲怒意隐隐夾雜,
“顔凱?是叫這個名吧。裂劍派?很好……很好……”
整個大殿随着這句話都震顫起來,接着,又歸于了平靜,一片死寂。
一陣風吹過,大殿如同虛影,随風消逝,隻留下了一片凄涼的空地和漫的灰塵,仿佛在述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