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裂劍派弟子急速地奔向四周的修士。滿臉的讨好得意之色,“趙大哥,我們做的不錯吧。”
“很好,你們幹的讓我很滿意。”被稱爲趙大哥的修士嘴角勾起,陰笑連連。
衆裂劍派弟子臉色一變,不敢相信地看着兩人奔走的身影,
“爲什麽?劉三你倆爲什麽要叛宗!宗門這些年虧待過你們嗎!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霍東閣咬牙切齒,這兩人也算是他的“狐朋狗友”,平時偷摸地也就算了,可沒想到這次居然直接背叛了宗門!
劉三扭頭停下了腳步,輕蔑地看來衆人一眼,“切,良心?能值幾個錢?這破裂宗都要被滅了,你們還蒙在鼓裏,還宗門,呵呵。
胖子,看在咋們以前朋友一場的份上,給你個機會,投靠趙哥,起碼過會不會死。”
“不用過會了,我現在就送你去死。”
頭頂,突然傳來顔凱冰冷刺骨的聲響。
劉三立刻想起了什麽,接着神色大變,瞪着眼睛向遠處高呼,“趙哥救我!”
回應他的是一個狂暴的沖擊。
“飛鷹急襲!”“嘭!”
顔凱松開紫鳥,從空中沖下,直接将劉三砸成肉餅。
望着已經另一個已經快要逃到敵方陣營的修士,顔凱神色依舊冰冷異常,伸手一指,
“飛鷹攻擊!”
“啾!”空中盤旋着的紫鳥一聲長嘯,接着身子瞬間成原先那般巨大,近二十米的翼翅裹挾着巨風猛沖而下。
“轟!”如同被炮彈轟擊,一個大坑瞬間出現在了地面上,狂風炸起,掀起了四周的修士的衣襟。
一隻巨大紫鳥傲然立在坑中,而原本在原地的修士卻不見了蹤影。
抹了抹飛濺到臉上的血滴,趙哥等一衆修士勃然大怒起來,當着他們的面,接連轟殺他們兩個弟,這簡直就是赤果果地打臉!
“宰掉那頭隻破鳥!”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衆人齊齊凝聚法力,頓時數十道法術脫手而出,迎面朝着紫鳥砸來。
原本不可一世的紫鳥鳥毛一顫,凄厲地叫了兩身,接着瞬間變,拼命地躲閃了起來。
如同用書本砸蚊子,還沒等砸到,蚊子就借助先一步到來的風而避開。
紫鳥也是一樣,在威力巨大的法術雨中,不斷地調整着身形翼翅,利用法術激蕩起的狂暴靈氣,預判着,從容地躲閃了起來。這一刻,紫鳥如同開了挂,密集的法術雨竟蹭不到它絲毫!
一時間,代表着“死域”的法術集火地帶居然穿出來一陣“嘎嘎嘎”的如同烏鴉嘲笑般的聲響。
“你們都是蠢蛋嗎!都給我瞄準了轟啊!”趙哥惱怒異常,朝着周圍修士大聲嚷嚷着。
他是近戰修士,雖遠程法術也會幾個,但都是築基期的法術,或許還沒打到紫鳥就被四周狂暴的靈氣沖散了。
“不是啊趙哥!我們數十人都覆蓋轟擊了!連一個螞蟻都逃不掉,這鳥真是太邪門了啊!”衆修士哭喪着臉。
原本的大坑處,每一秒都有數個法術落地,成片的爆炸光芒接連不斷地閃着,大片塵埃被炸起,遮蔽了大片空間,看不清裏面,
但聽着其中傳出的越來越歡快得意,甚至都連成一串調的“嘎嘎~嘎~嘎”聲便知道,這破鳥還挺着,而且貌似還更如魚得水了起來。
“停下法術攻擊!奶奶個腿的!讓我們近戰的上去幹這隻破鳥!”趙哥抽出大刀就要沖。
“可是它會飛……”
“……”
顔凱趙哥他們無可奈何生無可戀的表情,嘴角直抽抽,原本冰冷的面容也再闆不住,哭笑不得起來。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鳥啊。果然不愧是師兄的靈寵。”裂劍派弟子也都一個個神彩飛揚了起來,帶着笑意揶揄地睹了睹顔凱。先前的叛宗之事好像一下子都被他們忘了個幹淨。畢竟對方上百人居然都奈何不了一隻鳥,這真是打臉piapiapia。
“一群廢物。”先前從石牆上躍下的蒼白男子冷哼一聲,一個起落,瞬息來到了衆人身前,一杆黑矛随之出現在了手上,
男子掂了掂,望了眼法術覆蓋的戰場,手一抖,如同幻影般,黑矛一刹那消失在了衆人的眼中。
“唳!!”塵埃中驟然傳出一聲凄厲的叫喊,接着,一道紫影急速竄了出來。
紫鳥飛到顔凱的肩頭,鳥臉上垂淚欲滴,朝着顔凱伸了伸翅膀,顔凱定睛一看,神色頓時古怪了起來,毫無傷痕,光亮如新,連灰塵都沒有……
紫鳥頓時急了,叫了兩聲,撲騰着翅膀竄回大坑,又急速飛了回來,鳥嘴上銜着一根羽毛在顔凱臉上晃了晃,接着滿臉滿臉委屈地又伸出了翅膀。
顔凱頓時滿頭黑線……
“咳咳,我知道我知道,他弄掉了你的羽毛,我肯定幫你報仇,把他毛都拔光,好了吧。”顔凱微笑着對着紫鳥一陣安撫,沒辦法,誰讓儲物袋在它手上呢,有錢的就是大爺……
接着轉頭望向蒼白男子,顔凱微笑轉冷,“如果沒看錯的話,那杆黑矛,你是翟家的吧。”
同出一轍的黑矛,顔凱在解決掉的翟少爺那裏看到過,而那杆,現在還在霍東閣手中拿着呢。
“嘿嘿,沒錯,你殺了我表弟,我自然是來找你複仇的,至于其他人,我們不會動手的。”蒼白男子皮笑肉不笑。
“複仇?”顔凱嗤笑一聲,接着冰冷地掃視着四周,“在坐的都是投靠道宗的走狗吧,想要滅掉我裂劍派一衆就直,還想用這種下三濫的離間計,真當我們傻嗎?!”
況且,就算離間成功又如何?隻是一群垃圾罷了。我一個人就能解決了。”
一句話,如同火引,瞬間點燃了衆修士的怒火!
“家仙人闆闆!你誰是垃圾!”
“老子金丹巅峰!垃圾?你能打的過我?”
“熊爺我幹掉的像你這樣的金丹初期,沒有二十個也有十多個了,崽子你誰垃圾。”
……
“抱歉,恕我直言,我不是在針對誰,我隻是,在場的諸位都是垃圾。”摸了摸肩上的紫鳥,顔凱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