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門,靈敏地捉住幾個飛來的信片,顔凱直接哪吒附體,開啓大招乾坤降,鎖定長老殿前的一個修士,直接傳了過去。
一路呼嘯,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紅影,不過一會,雄偉的長老殿就出現在了顔凱的眼前。
心思沉定,法力努力控制收斂,顔凱在裝上那個被鎖定的修士前,堪堪地停了下來。
“嗯,最近的法力控制果然沒白練。”顔凱偷偷抹了把點點汗水的額頭,背着手,神色又得意了起來。經過了之前“撞瀑布”事件,顔凱痛定思痛,在一番努力練習下,終于能控制乾坤降在中途停下來了。這就很好地避免了失誤性撞瀑布和意外性坑隊友了。
“額,那個,請問你是顔凱師叔嗎?”就在顔凱沉浸在得意的情緒中時,一個緊張的聲音聲地響起。
“嗯。是啊,有什麽事嗎?”疑惑地看了眼面前的害羞少女。
“真的是顔凱師兄啊!”那個少女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接着猛地沖了過來,一把抱住顔凱的胳膊,漲紅着臉朝着四周激動地大喊,
“快來人啊!快看看我捉到了什麽!顔凱師兄!我捉到顔凱師兄了!”
“……”
“……這位師妹,還請多多矜持。”感受着手臂處傳來的柔軟觸感,顔凱耳根發紅,輕輕地抽着手臂,“況且這是長老大殿前,你就算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額?!”
還沒完,顔凱就瞪大了眼睛,隻見遠處,一大堆人掀起一陣飛沙走石,朝着他的方向飛奔而來。
“師妹,放手!我還要找長老商議大事!”顔凱心裏有點發慌了起來,努力地想要抽出手臂,然而被那個少女閉着眼睛死死地抱着,根本抽不動……
“閃現!”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少女突然感覺懷裏一空,疑惑地睜開眼睛,發現顔凱不知何時居然已經跑到長老殿的門口了。
“長老!宗主大人!老祖!師祖!快開門!我快被包圍了!”顔凱咚咚咚地敲着大門,腦袋不住地回頭望着,神情焦急,
還好,似乎長老們也并不希望看到宗門才弟子被活捉扒光的場景,?的大門咔的一聲,緩緩地開啓了。
顔凱一個閃身沖了進去,看着身後大門又緩緩地關閉起來,頓時長籲了一口氣。
“當明星果然也是一種痛苦啊。”無奈地搖了搖頭,顔凱徑直走向了大殿的深處。
果不其然,十多個長老盤膝而坐,正滿臉揶揄之色地看着他,正首的玉台上,極零老祖佝偻地坐着,滿臉的和藹和慈祥。倒是宗主并不在。
“參加各位長老,老祖,師祖。”看了眼神情古怪的太甯子和星痕子,顔凱内心有些疑惑,不過還是照例躬身問好。
“哦?我們的宗門仙草來此處有何貴幹啊?”極零老祖滿臉的皺紋堆疊到了一起,笑了起來。
“……那隻是衆師弟師妹的戲稱罷了。”顔凱面色尴尬,連連擺手。
突然,太甯子正襟危坐,滿面肅容,“顔凱,在正事之前,師祖還要啰嗦一句,我們大槍一脈現在還沒有傳女的先例。”
“……”
顔凱臉悲憤,擡手就要解褲帶。
“咳咳,老甯子别玩了,顔凱,你老甯子師祖最近壓力大,腦子有點抽風,在跟你開玩笑呢,别當真,别當真。”看着顔凱的動作,星痕子連忙擡手制止,揚起一個“我相信你”的笑臉。
“什麽……你不是也在擔心嗎!現在跑來當好人起來了!好啊你個大老黑!又黑我!我被你黑了大半輩子了!這次我不能忍了!”太甯子惱羞成怒,撸起袖子就要和星痕子開掐。
不過看到顔凱的動作他内心也是長舒一口,“還是個帶把的就好……不然我大槍一脈那就真要鬧笑話了。”
“好了好了,兩位堂主,聽聽顔凱這次爲何要到來吧。”極零老祖開口,太甯子和星痕子看到有台階下,頓時收斂神情坐好,目光盯着顔凱。
“實不相瞞,這次我來找諸位長老,是有要事商議。”顔凱臉上認真而嚴肅,掏出了一張地圖。
“經過我三的分析和研究,盡管我不知道敵方的确切人數和實力,額,姑且嬰變期修士是我們的一點五倍,元嬰期兩倍,金丹期七倍來算,那麽,固守裂城就萬萬不可取。”
拿着古書的五長老突然開口,“你又如何知道裂城的防守力量,這城可是……”
“停,五長老,繼續聽顔凱。”極零老祖緊皺着眉頭,擡手打斷了五長老,示意顔凱繼續。
“因此我建議,與其被動防守,不如出城,約定地點,決一死戰。”顔凱眼神冷冽。
“地點想必你已經考慮好了吧。”看着顔凱手中的地圖,極零老祖問到。
“嗯。并且計劃戰術我也已經考慮得當。”顔凱點頭。
“那……如果我敵人的數量還不止這些呢?”
顔凱沉默,接着猛地擡頭,看向極零老祖,目光灼灼,“隻要嬰變期的長老們和老祖您能頂住,并且元嬰期的執事們能撐住一個時辰……那就能!”
“好!”極零老祖猛地一拍玉台,站起身來,一雙渾濁地眼睛緊緊地盯着顔凱,“此戰若勝,你爲首功!好了,現在去計劃準備吧,有任何需求,直接開口,宗主和裂先祖那裏,我會服。”
“那門外追我的那些弟子……”
“放心。”極零老祖淡淡一笑。
“嗯,我會努力的。”顔凱用力點了點腦袋,壯志滿懷地轉身走了出去。
而顔凱一走,大廳裏的衆長老瞬間炸開了鍋。
“老祖!此事不妥啊!顔凱盡管是個才,可年齡還,遠遠不能擔次大任啊!”
“況且我們連他的計劃和地點都不知道啊,這,這,這純屬胡鬧啊!”
“就算我們能擋住敵方的高階修士,可金丹期的大軍根本不是我們宗金丹期應付的來的啊!要知道道宗的金丹期修士是衆世家宗門聯合的!可能十倍于我們都不止!!隻有固守裂城才有些機會啊!”
“一個娃娃的戰術計劃如何能用?!還請老祖不要和我們開玩笑啊。”
……
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衆長老也不再似平常的從容淡定,一個個都站起了身子,粗着脖子聲嘶力竭。
極零老祖靜靜地看着,直到衆人完,才淡淡地開口,
“你們覺得,就算有着裂城的防禦,僅憑我們現在的力量,真的能守住嗎?”
衆人低頭沉默,就算裂城的防禦能抵擋一時,可在長久的攻擊消磨,怕也是堅持不了多久。
“這是裂劍派生死存亡關鍵,你們覺得我會拿宗門來開玩笑嗎?”極零老祖神情嚴肅。
“那是爲何……”
“難道!”星痕子突然反應了過來,“難道是那個降臨的金色魂物?!”
極零老祖點頭,眼神鄭重,“以我的修爲,也絲毫看不透。但可以肯定的是……是仙一級别的生命體。”
衆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仙級!這等生命體這完全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
“他或許是我們裂劍派最後的希望了。所以,相信他吧。”極零老祖幽幽一歎,眼神中閃爍着一絲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