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陸羽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看着眼前的孟月,旋即開口說道:“你很聰明”
孟月這樣的處理方法,的确非常的聰明,這件事情,用昏迷這樣的說法,絕對是最爲穩妥,也是最爲安全的處理方法!
昏迷過去,就說明孟月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并不是參與者,對于這事情始末,并不知情。
而且,這一番話,在突出陸南風三個人襲擊孟月的同時,還不會暴露陸羽,在真正的兇手伏誅的同時,還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的确是非常的穩妥。
“你是爲了救我才殺掉他們三個的”
聽到陸羽的話,孟月微微一笑,旋即,她開口說道:“況且,他們三個人和販賣幽魂的人是一夥的,這一次還企圖奪走被扣留的幽魂,殺死他們三個可以拯救很多人,所以,他們死有餘辜!”
言語之間,孟月的聲音之中流露出了一絲堅定,俏麗之中還帶着幾分灑脫。
看到這樣的孟月,陸羽微微一笑,旋即開口說道:“對了,你會開車吧?”
“會啊,怎麽了?”
聽到陸羽的話,孟月也感到一陣莫名其妙,她現在也不明白,陸羽爲什麽要問這個。
“那就好”
聽到孟月的話,陸羽直接從口袋裏取出自己賓利的鑰匙,把它直接丢給了孟月,開口說道:“一會你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就開車回去休息吧!”
這一番話,陸羽的話語之中滿是淡然,期間還帶着絲絲的笑容。
“那你呢?”
聽到陸羽的話,孟月微微一怔,開口問道。
“我?”
聞言,陸羽搖了搖頭,目光之中綻出一絲攝人的精芒,開口道:“我還有一些善後的事情,需要處理!”
俗話說的好,報仇不隔夜!
既然這個所謂的音巢,敢在晚上幹出襲擊孟月這樣的事情來,那麽自己當然要做出一些回應才行!
否則等到明天,這裏的消息傳出去,李沐風和那個臣叔絕對會聞風而逃!
到了那個時候,可就什麽事情都晚了!
所以,現在的陸羽就是要趁熱打鐵,速戰速決,有仇就要當晚報!
聽到了陸羽的話,此時此刻,孟月的心頭微微一跳,她看着眼前的陸羽,開口說道:“我明白了。”
現在孟月十分的清楚,陸羽所說的善後事情,就是指那個藏在北郊别墅之中的李沐風!
雖然在心裏知道陸羽的用意,但是孟月卻并沒有說穿。
因爲,剛才陸南風那三個人的身手她都看到了。
擁有如此實力的手下,這個李沐風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憑借自己LA市警局的力量,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現在孟月也就沒有說穿陸羽的用意,畢竟在她的心裏,販賣幽魂的李沐風存在一天,幽魂就會持續出現在LA市,到時候,被幽魂所害的人,将會是非常之多!
也正是因爲如此,孟月甯願讓李沐風直接去死,也不想讓他手裏的幽魂在禍害更多的人!
想到這裏,孟月猛然擡頭,開口說道:“你多加小心!”
言語之間,孟月的話語之中滿是關懷,其中還帶着絲絲嬌羞之色。
“放心吧”
聽到孟月這一句話,陸羽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他們,還不是我的對手!”
言語之間,陸羽的話語之中帶着絲絲的傲然之氣,顯然并沒有将李沐風放在眼裏!
……
片刻之後,LA市北郊,别墅的書房之中。
李沐風此刻手裏端着一個高腳的紅酒杯,在手中輕輕的搖晃着,随着他手掌的不斷搖晃,杯中猩紅的酒水在燈光下不斷的晃動,閃出絲絲妖冶的色彩。
在李沐風另一隻手中,則捏着一隻黑色且無比妖冶的花朵,這花朵,散發出絲絲讓人迷醉的芳香。
這花朵,正是迷魂的原料,墨罂·粟!
看着手中的墨罂·粟,李沐風的雙目微微一眯,其中爆出絲絲陰鸷狠絕的神色,這神色像極了一條毒蛇一般,滿是毒辣!
“少爺”
就在此刻,書房的門緩緩打開,一身灰色勁裝的臣叔緩緩踏步走了進來,在看到李沐風之後,開口說道:“少爺,時間不早了,您不必再等東堂三雄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言辭之間,臣叔聲音低沉厚重,完全沒有先前對待陸南風時候的狠辣霸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沉穩,就仿佛一個仆人一般,忠心耿耿。
“再等等吧,臣叔!”
聽到臣叔的話,李沐風喝了一口紅酒,開口語氣低沉的說道:“這一批貨物不取回來,我心難安!”
這一批貨物,完全就是李沐風用來爲音巢進駐LA市鋪路所準備的,如果不讨回來,他就必須向他的父親再次索要貨物,而那樣,隻會讓他更加的丢臉!
所以,無論如何,李沐風都看到東堂三雄把那一批貨物帶回來!
聽到李沐風的話,臣叔的眼皮跳了跳,旋即開口說道:“少爺,請恕我直言,憑借陸南風那三個人的身手,一定取不回來那批貨物,所以…”
“夠了!”
不等臣叔把話說完,李沐風驟然隻見怒喝一聲,他一巴掌狠狠拍在面前的書桌之上,開口大聲的怒喝道:“臣叔,父親是讓你來這裏協助我的,不是讓你來和我唱反調的,你先前的确是在那個高手的手下吃了虧,但是東堂三雄三個人聯合起來,實力也不容小觑,你怎麽總是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李沐風天生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從小年輕氣盛,自視甚高,所以現在對于臣叔的重重勸告根本聽不進去!
聽到高李沐風的話,臣叔也沒有生氣,他緩緩吸了一口氣,淡淡開口,語氣不卑不亢的說道:“少爺…”
嗡!
然而,就在臣叔這句話剛才一出口,刹那之間,隻聽一聲輕響,原本燈火通明的别墅,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這…!?”
看到眼前的一幕,李沐風的心頭狠狠一跳,旋即開口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他來了!”
聞言,臣叔的聲音瞬間傳出一絲冷然,開口低聲說道,言語之間滿是戒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