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張啓仁教授的死法,對于臨安警局的諸多刑警而言,絕對是無比的血腥,畢竟這樣把人吊在天花闆之上,割喉放血的手段,真的太過罕見!
然而,在衆多刑警驚愕的神情之中,一旁的陸羽卻顯得十分的淡定,眼前的一幕,對他而言,着實是無比的熟悉!
此時此刻,腦海之中的記憶,化作一副副畫面,出現在了陸羽的眼前…
陰森幽暗的地牢之中,一個男人被吊在地牢的天花闆之上,一個身着黑色制服,身材精悍的男人手持一把銳利的匕首,在男人的喉頭輕輕的摩挲着,匕首每摩挲一下,被吊在天花闆上的男人,喉頭便多出一條血痕!
“三十二号囚犯,你很與衆不同,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麽替我們服務,要麽就和這個男人下場一樣!”
一句話說完,身着黑色制服的男人手持匕首,瞬間豁開了被吊在天花闆上的男人的喉嚨,鮮血仿佛流水一般,不斷從喉頭湧出,灑在地上,極具視覺沖擊之感!
那畫面,與如今面前的張啓仁教授如出一轍!
是他們!
回憶起這樣的畫面,陸羽的身軀猛然一驚,從回憶的畫面之中驚醒過來,眼神之中充滿了凝重!
眼前這樣殺人放血的手段,正是荒島之上,那一夥雇傭兵一般的人所慣用的虐殺手法!
看來,張啓仁果然是因爲成功的定位了那一座島嶼,而引來如此慘烈的殺身之禍的!
“你們有什麽發現嗎?”
看到面前死狀慘烈的張啓仁,孟月皺了皺眉頭,開口對着正在采集證據的刑警說道。
要知道,LA市一個大名鼎鼎的地理學教授,就這樣被人虐殺在自己的辦公室之中,這絕對是一件及其惡劣的惡性案件!
所以,孟月必須要問清楚現場到底有什麽發現,以方便案件的調查!
“孟隊,目前爲止發現的并不多,現場非常的幹淨,幾乎沒有絲毫的痕迹!”
聽到孟月的話,正在采集證據的刑警開口說道:“這就仿佛是亡魂殺人一樣,沒有指紋,沒有腳印,甚至連兇器都沒有,這簡直太詭異了!”
詭異?
聽到這句話,陸羽雙眼微微一眯,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深沉。
要知道他見過的手法,還有比這更詭異的!
聽到這名刑警的話語,孟月搖了搖頭,她纖細的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一張頗爲冷峻俏麗的臉龐之上,流露出絲絲的沉思之色,顯然,這件案子非常棘手。
“死者最後都和誰聯系過,他的通訊記錄你們都翻看過了嗎?”
微微思考了一下,孟月開口說道,言辭之間滿是低沉之色。
現場的證據極少,現在,隻能夠從死者張啓仁的人際關系調查了。
“通訊記錄都翻看過了”
聽到孟月的話,這名刑警開口說道:“死者最後一通電話是給冷清秋打過去的,而且,在死者死亡前的兩個小時,他的賬戶還多出了一筆相當可觀的轉賬彙款。”
“冷清秋?”
聽到這名刑警的話,陸羽的臉色微微一變,此刻他看着眼前的刑警,開口說道:“你确定是冷清秋?”
言語間,陸羽的話語之中流露出絲絲的焦急。
“沒錯”
聽到陸羽的發問,這名刑警微微一怔,開口說道:“就是勝天集團的總裁冷清秋,而且那一筆彙款,也是勝天集團打來的!”
這句話一出口,陸羽的雙眼驟然圓睜,此刻的他,瞬間就想清楚了一切!
張啓仁在臨死前給冷清秋打過電話,而且還收到了冷清秋的彙款,這就說明,委托關系已經完成,冷清秋,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該死,這個小妮子,根本沒聽我的勸告!”
想到這裏,陸羽開口低罵一聲,此刻他對着孟月打了一個招呼,旋即驟然轉身,沖出研究所之後,直接開車,朝着勝天集團快速的沖去!
張啓仁這樣慘烈的死法,顯然就是荒島那一夥雇傭兵一樣的組織做的!
現在張啓仁已死,那麽下一個目标,必定就是冷清秋無疑!
那一座荒島距離LA市的港口不過五百多海裏,距離并不算遠,對方想要到LA市,真的非常的簡單!
……
而與此同,LA市高速路口,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正緩緩從高速路之上下來,朝着LA市的市區駛去。
“舟叔,我們到了LA市了,再有半個小時車程,就可以到達市區了”
此刻,邁巴赫的駕駛位置之上,一個男人開口說道,言語之間滿是恭敬!
“嗯,我知道了”
顧炎舟坐在邁巴赫的後座,開口低聲的應道,在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把造型頗爲古拙的長劍,此刻正在認真的擦拭着。
這一把長劍,劍刃薄如蟬翼,綻出絲絲的寒芒,随着顧炎舟手腕的輕輕抖動,就仿佛柳葉一般輕輕的飄蕩,看上去顯得異常靈動。
這把劍,叫做‘繩曲’,是顧炎舟的佩劍。
曾經顧炎舟就是用這把劍,協助顧聖哲将顧家的産業發展到今天的地位!
原先,顧家地位穩固,顧炎舟也很久沒有用過這把劍了,而如今顧炎舟把它取出來,則是爲了對付陸羽!
“舟叔,我們稍後直接去對付陸羽嗎?”
通過後視鏡看着顧炎舟手中寒芒四射的‘繩曲’劍,這一名司機小心翼翼的說道。
“當然不是”
聽到司機的話,顧炎舟微微一笑,旋即手腕一抖,把手中的繩曲劍仿佛腰帶一般纏在腰間,開口淡淡的說道:“陸羽的實力不弱,我們一路奔波,不宜大戰,還是先在宜安市落腳,養足了精神之後,再考慮對陸羽出手!”
言語之間,顧炎舟語氣低沉,不鹹不淡,與之前的所有襲擊者都不同,顧炎舟的身上,在強悍之中,帶着絲絲的大将風範!
“明白了,舟叔,我這就去尋找落腳的地方!”
在顧家,顧炎舟的地位僅次于顧聖哲,就是顧聖哲的大兒子顧雲飛見到顧炎舟,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舟叔,所以對于顧炎舟的話,這名司機不敢有絲毫的異議,直接駕車,朝着LA市的駛去。
網文受廣電總局的限制,作者不是什麽都能寫的,我特此說明,某些秀智商的,開噴之前過過腦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