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張伯庸和張耀威就仿佛被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了臉上,此刻的他們隻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和不爽。
這個冷清秋怎麽能夠如此的不懂事?
自己好歹和她的父親冷懷信是好朋友,如此拉下臉來替自己的兒子撮合親事,她居然帶着她的未婚夫來了!
這樣的舉動,和故意上門打臉有什麽區别!?
雖然現在張伯庸和張耀威的臉上挂着笑意,但是他們的眼神之中卻滿是冷然,一眼看去,隐隐給人一種怨毒之色!
看到眼前張伯庸父子眼神之中的冰冷之意,此刻陸羽冷冷的一笑,眼神之中滿是嬉笑之意。
事到如今,冷清秋已經發話,自己也不能一直閉口不言了。
“張先生,我想你們是不是忽略了我的存在了?”
想到了這裏,陸羽開口,語氣深沉的說道,言語之間雙眼精芒閃動,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因爲先前的話語,這個張伯庸父子,讓他非常的不爽!
“請問你是?”
聽到了陸羽的話,張伯庸目光一轉,開始重新大量了陸羽一下開口問道,言語之間滿是不屑之意。
“我是清秋的未婚夫”
聽到了張伯庸的話,陸羽開口笑着說道,言語之間不鹹不淡,但卻帶着一絲鋒銳的意思:“我剛才就一直站在旁邊,到現在張先生你才注意到我,這樣的做法,于情于理,貌似是張先生你不太禮貌吧?”
言語之間,陸羽的言語之間綿中帶刺,語氣雖然不鹹不淡,但是卻是在責問張伯庸!
聞言,張伯庸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看着眼前的陸羽,内心之中滿是愠怒,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一身休閑裝的陸羽,居然敢編排自己!
“是嗎?那或許真的是我的錯了”
愠怒之餘,他整理了一下家住不菲的西裝,開口道:“那真是抱歉,自我介紹一下,東洋商會會長,日盛集團的董事長,張伯庸!”
言語之間,張伯庸話語之中帶着絲絲冰冷嚴肅的一絲,尤其提起自己身份的時候,語氣提高了許多,明顯是在用身份壓制陸羽。
在張伯庸看來,陸羽不過是一個穿休閑服的吃軟飯的小白臉,自己一亮身份,就讓對方知道他和自己的差距!
“哦,幸會”
聞言,陸羽微微一笑,旋即開口說道,言語之間不鹹不淡,就仿佛聽到了一件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事情一樣。
言語平淡,毫無起伏,與其說是在回應,到不如說是在敷衍!
嗡!
聽到了這句話,瞬息之間,張伯庸的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愠怒之色,自己堂堂東洋商會的會長,日盛集團的董事長,在主動報出自己的身份之後,對方就這麽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幸會’?
淡淡的兩個字,就仿佛是打發馬仔一樣,這就完了!?
想到了這裏,此刻張伯庸雙拳一握,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還不知道閣下的身份!”
言語之間,張伯庸這句話完全是咬着牙說出來的,現在的他已經被陸羽這樣的不鹹不淡的态度完全激怒了,他想要看看,陸羽到底是何方神聖!
“陸羽,在勝天集團工作!”
聞言,陸羽開口冷冷的說道,話語不鹹不淡,帶着絲絲的笑意。
“勝天集團?”
聞言,張伯庸笑了,此刻他看着眼前的陸羽,在内心暗暗的想到,果然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想到此處,他語氣上揚了幾分,開口道:“那不得了啊,陸先生年紀輕輕,想必是勝天集團的骨幹精英,是清秋的左膀右臂吧?”
“不知道陸先生,在那個部門高就啊?”
言語之間,張伯庸語氣抑揚頓挫,在處處鋪墊,在他眼裏陸羽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所以他就是要狠狠的挖苦一下陸羽,從而彰顯自己兒子的優秀!
“我在勝天集團的保安部,是哪裏的保安經理!”
聽到了張伯庸的話,陸羽開口笑着說道,話語之中滿是笑意,其中滿是自信之意!
原來隻是個看大門的!
聽到這句話之後,張伯庸看着眼前的陸羽,旋即陰陽怪氣的說道:“那陸先生,可真的是年輕有爲啊,居然這麽年輕就混上了保安部的經理!”
話語之中,張伯庸特意着重了保安兩個字,這句話聽上去是在恭維,實則是在嘲諷,現在的他看着眼前的陸羽,内心越發的不屑!
想當年自己二十多歲就已經在臨安市商圈之中叱咤風雲了,在三十歲就打了一番基業,自己兒子也是歐洲最好的大學經受過最爲高等的教育,絕對是非常的優秀!
和自己相比,眼前的陸羽真的什麽都不算!
“還好”
聽到了張伯庸的話,陸羽依舊滿臉微笑,他在世界的陰暗面行走的久了,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面對張伯庸的話,就這樣語氣平淡的回應。
這個小子的臉皮是鐵打的嗎!?
聽到了陸羽的這句話,此刻張伯庸的臉色一變,顯得異常的難看。
隻要是個明白人,就可以看得出來,自己剛才的話語,就是在明顯的嘲諷陸羽,但是眼前的陸羽不僅面不改色,沒有絲毫無地自容的神情,甚至就這樣淡淡的回應自己,就仿佛自己剛才真的是在誇他一樣!
看來,這件事情必須要明說了!
原先張伯庸還想要讓陸羽羞愧難當自行離去,結果眼前的陸羽不僅沒有把自己的諷刺當回事,而且還這樣一臉淡定的看着自己,這讓張伯庸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無處用力的感覺!
“陸先生”
想到了這裏,此刻張伯庸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清秋是勝天集團的總裁,而是你是保安部的經曆,你們兩個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覺得,你們之間合适嗎?!”
言語之間,張伯庸雙眼圓睜,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陸羽,同時他開口冷冷的說道,語氣壓抑,給人一種冰冷的責問之感,其中挑釁的意味十分的濃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