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薇其實不善言辭,不過鄭翠顯得非常健談,戚薇這種小丫頭片子,分分鍾就被鄭翠帶到了自己的節奏裏面。
好在,兩人想談正愉快的時候,校長登台了。
甯海曆史以來第一次出現高考狀元,而且還是滿分高考狀元,這樣的情況下自然需要鄭重對待。這次的大會,除了校方領導和校董之外,就連甯海一些大佬都親自抵達現場。
和所有活動一樣,各自登台上場講話。
大領導率先登台,官方話術一套一套的出口,接下來大領導下場,其他人又逐一登台,一直到校董和校長講話,時間在這一刻變的漫長起來,全部講完話,一個小時的時間也就過去了,台下的學生和家長們全部昏昏欲睡。
這樣的講話,無非就是一個回顧從前,展望未來,然後誇一誇教學,誇一誇學生,沒什麽特别的新意。
終于,講話結束,主持人拿着話筒走上台:
“現在,到了激動人心的一刻,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讓我們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戚薇同學,她以7 0 2分的高分,拿下了這一屆的全省高考榜眼,分數線超過青華三十二分!”
戚薇登場,原本昏昏欲睡的衆人頓時全部清醒過來。
美女總是自帶光環的,哪怕這個美女如今還是一個含苞待放的清純女孩,此時随着戚薇登台,掌聲便已經熱烈響起,不少男同學甚至在底下高喊:
“女神我愛你!”
“女神我要向你表白!”
“女神!”
不出意外的話,這将會是最後一次相聚了,很多畢業的高三學生紛紛呐喊出了心中的所想,場面一時間壯觀無比。
校方領導們臉都綠了,畢竟這麽正式的一個場合竟然鬧出這樣的事,正打算讓保蕭來維持一下現場的秩序時,到是一旁的大領導此時笑眯眯的對這身旁的話筒道:
“大家都有青春,這是對青春的告别。”
這話出口,即使是蕭陽都忍不住側目,姜果然還是老的辣,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這次的性質都不一樣了,即使是有小心思的媒體記者,事後也絕對不敢随便胡亂說話,而面對衆人的事後,那位大領導又是一笑:
“當然了,高一高二的同學可不要學,你們還是要以學習爲重!”
此話一出,全場哄堂大笑。
再說戚薇,她連已經紅到耳根子了,但整個人依舊堅持着走到台前,主持人也沒有多話,直接道:“現在有請紫荊高中的校董牛熊俊先生登場,爲戚薇同學頒發獎學金。”
這是計劃之内的,紫荊高中曆史上第一次有人考入青華,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自然不會吝啬,直接拿出了五萬塊錢的支票給了戚薇,算作是對後來的學生進行激勵。
按照慣例,她需要拿了支票進行演講。
一是感謝,二是爲以後的學生進行激勵。
她的演講稿蕭陽之前看過,文筆上面沒什麽毛病,主觀思想也不錯,看得出來她的作文應該考的還不錯,而且爲這次的演講應該做了不少準備。
她的演講,是借鑒了十大著名演講的其中一篇一一《難道我不是一個女人?》
這是索瓊娜,特魯斯在1883年的演講稿,她曾經是一位女奴隸,後來在紐約州奴隸制廢除後被解放。她從此成爲一位知名的廢奴主義者,并周遊全米國進行演講,帶起了男女平等的話題,并且激勵女人應該自強和自信,并且能夠自立而現在,戚薇自然不會這麽苦大仇深,而是将其改編,主要針對了即使是學生也同樣需要自強自立,而不是一切都依靠父母和老師的庇護。
這樣的演說其實很大膽,甚至有些不拘一格。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女孩爲此準備良多,在文學功底上下足了功夫,配上她那堅強自信的嗓音,到是帶着一種獨特的穿透力,震撼到了在場所有人。
就連那位之前開口的大領導,此時都點頭:
“這女娃不錯,不愧是考上青華的學生,相當有水平啊!”
到是鄭翠,此時卻稍稍有些緊張,拉了拉身旁的丈夫:“老蕭,你說咱們兒子行不行啊,這小丫頭說的這麽好,咱們兒子比得過嗎?”
“說的不好你會挑,說的太好你又不樂意了?”蕭父斜眼瞥了眼自己妻子。
鄭翠不樂意了:“嘿,你這老頭子,那畢竟是兒媳婦,表現的好我當然高興了,但你說表現的太好,咱們兒子鎮不鎮的住?”
“這…應該沒問題吧,這閨女我看不錯。”蕭父中肯的回答道。
談起戚薇,鄭翠頓時忘了爲自己兒子擔心,反而道:“是吧,我也覺得不錯,剛才我特意問了下,這女娃娃就是那種一心隻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優秀學生,這以後咱們家還能弄一個書香門第出來。”
蕭父:“…”
伴随着一陣熱烈的掌聲,偶爾夾雜着口哨聲,戚薇結束了自己的演講。
她的發揮不錯,雖然額頭之上帶着虛汗,但上場到結束都沒有出什麽岔子,走下台來第一時間朝着蕭陽看去,蕭陽朝着她微微一笑。
一個眼神的碰撞,卻帶着别樣的情愫,兩人相視而笑,心中都有些泛甜。
主持人再次登台,說了幾句之後終于來到正題上:
“接下來,到我們本次的全國高考狀元,同時也是打破了高考滿分的紀錄的學生,蕭陽同學!”
全場再次爆發掌聲,一旁媒體的長槍短炮也瞬間對準蕭陽。
“輪到兒子了。”
一旁還在讨論那閨女各種好的蕭父蕭母,終于收回心思,有些緊張的看着緩步登台的蕭陽,忍不住的有些緊張:“兒子有沒有問題啊,昨天晚上我也沒見他寫什麽演講稿。”
“這個…應該沒事吧。”蕭父也有些不自信了。
“這可是面對媒體,你看那些攝像頭,我看着都會怕,咱們兒子該不會緊張到說不出話來吧?”
“怎麽辦啊,這可…”
老兩口這回是真的着急了,滿滿的擔憂。
蕭陽登台,不少人也注意到,他手裏沒有拿着演講稿,都有些意外,就連那位大領導都忍不住眉頭一挑,不過片刻之後又是一笑:“能夠寫出那種作文的學生,即使是脫稿演講,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接下來就看看,咱們的全國狀元,會說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