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你說的那個什麽高昌，工資沒我現在的高，待遇沒我現在的好，就連假期也沒有我現在的多？”

李沐終于把面徹底吃完了，放下湯碗，皺起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沒必要要求這個什麽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了，因爲我感覺自己在歡聚時代已經能夠證明自己的價值了。”

“這…”

“這個…”

女獵頭一陣無語，她的獵頭生涯中不是沒有失敗過，但從來沒有哪一次會如此失敗，從頭到尾竟然一直在輸，眼看着李沐就要走，女獵頭忍不住攔住她，咬牙道：“但…這些不夠，我們還有明确的上升渠道，我之前就說了，你過去就直接是副經理，難道你就打算一輩子幹個小程序員嗎？”

這話，已經有些不客氣了。

但女獵頭也沒有辦法，這種時候如果她不再争取争取，那這個大單子就算是徹底完蛋了。

“上升渠道？”

讓她慶幸的是，她賭赢了，李沐對這個似乎很感興趣。

至少…看上去很感興趣。

“對，高昌或許給不了你那麽高的工資，給不了你好的福利待遇，但有一點，高昌能夠給你的，就是權力，就是上升的渠道，據我了解，IT部門經理，要不了多久就要升任高層了，到時候你就有機會升到經理的位置。”

“從那以後，就意味着你不再隻是一個小小的程序員，而是一個管理層，進入管理層，對你将來的發展絕對很好。”

女獵頭急忙開口，不過眼看着李沐表情似乎沒有太大的變化，甚至帶着幾分失望，女獵頭就明白了，自己的說法并不讓李沐高興，此時忍不住再次道：“而且，不說管理方面，就說專業技術，高昌的工T部門技術人才不少，其中研究生都有好幾個，你要是去了，在專業技能上也能夠得到提升！”

“人，隻有不斷的進步，不斷的提升自己，這樣才能充實自己，獲得成長，未來也能更有優勢。”

“你說是吧？”

說完這些，女獵頭目光死死的盯着李沐，眼神之中已經帶着幾分渴求。

她已經奔潰了，甚至說話都有些颠三倒四了，這個時候她唯一希望的，就是眼前的李沐不要再來刺激自己了。

可惜的是，刺激她的不是李沐，而是歡聚時代。

“晉升渠道，我可以明确告訴你，你的晉升渠道沒有一點吸引力，何況即使是我去當了經理，工資能有多少，有我現在高嗎？福利待遇有我現在好嗎？”

一擊，緻命！

而李沐顯然不僅僅隻是一擊，他還補了一圈。

“至于你說的什麽專業技術方面，很抱歉，我們公司的人才絕對是我見過最多的，特别是我們的老闆，那可是全國高考滿分狀元，史無前例的，從這樣的人身上學習，難道不香嗎，反而要退而求其次？”

好吧，徹底絕殺了。

女獵頭算是徹底沒戲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仿佛經曆了一場地獄一般，整個人眼神之中都已經帶着憎逼。

失敗。

巨大的失敗！

李沐搖搖頭：“其實吧，我們老大說了讓我們去見你們獵頭公司，要不然我都不會和你在這裏浪費什麽時間，建議你啊，下次再挖人的時候，先了解清楚情況再說，要不然還得這麽尴尬。”

話畢，李沐起身便走，獨留下女獵頭滿臉錯愕的坐在原地。

“對了，這碗面條不用你請客了，這個錢我還是付得起的。”李沐回頭一笑，擺擺手快速離開。

但就在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女獵頭忍不住出聲：

“等等！”

“恩？”李沐回頭，微微皺眉：“你還沒有放棄嗎？”卻見女獵頭連忙搖頭，似乎猶豫了一陣之後，吞了吞口水，看向李沐道

“那個…我想問你件事。”

“恩，什麽事你說？”

女獵頭似乎很猶豫，仿佛接下來要說的似乎是什麽羞于啓口的話一樣，就在李沐都快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女獵頭終于道：

“那個…我想問下…你們公司還缺人嗎？”

“其實，我可以去你們公司試試…”

京都雅座内，蕭陽滿臉無奈的看向餘岚：“話說，我們吃個飯，你這麽盯着我們算怎麽回事，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從賭約開始，餘岚就一直坐在兩人對面，目光死死的盯着蕭陽。

原本和和氣氣的一頓飯，愣是在餘岚的目光下變成了連呼吸都讓人感覺尴尬的飯局，蕭陽和戚薇别說是你依我依了，就是開口說上兩句話都感覺不對勁，一頓飯吃的兩人心裏都不是滋味。

蕭陽不止一次想要離開，但愣是被餘岚給攔住。

就餘岚這樣的小身闆，蕭陽分分鍾就能把她收拾了，可惜蕭陽不可能真的對女孩子動手，而且戚薇在旁勸着，蕭陽也隻能重新拉着戚薇坐下，忍受着餘岚的魔法攻擊（眼神攻擊）。

“既然是賭約，自然要預防某些人耍詐，我隻有盯着你才行。”餘岚一笑，完全沒有因爲自己的做法有任何内疚，反倒是大大方方的完全不在意。

蕭陽無奈，暗道這餘岚能夠成爲未來的投資女王，至少這臉皮這一塊，還真的很有潛力，搖搖頭：“如果我真的要作弊，你根本就沒辦法知道，話說咱們還要這樣多久，這都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别着急，一個小時内，肯定會給你結果。”餘岚搖頭，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

正在此時，餘岚的電話響起，她低頭看了一眼頓時露出了笑意：

“看，電話來了！”

蕭陽眉頭微微一挑，随即便恢複如常．面色平靜無比，看上去沒有半分緊張和慌亂。看着蕭陽這依舊自信的樣子，餘岚忍不住有些心裏不舒服：“看來蕭總你這份養氣的功夫還真不錯，不過這種時候了，養氣功夫再好，也沒什麽用處。”

“是養氣功夫好，還是胸有成竹，咱們不如看看結果再說。”蕭陽搖頭一笑。

哼！

餘岚哼了一聲，她發現自己在很多方面都被蕭陽壓制，即使是耍耍嘴皮子也玩過不過蕭陽，當下不再和他多言，直接接聽電話。

但片刻後，餘岚面色微微一變，整個人更是忍不住站起身：

“你說什麽？”

電話裏傳來了秘書緊張的話：“小姐，獵頭公司傳來消息，他們的獵頭失敗了，歡聚時代的這個員工完全沒有任何跳槽的意向，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而且獵頭公司的獵頭，似乎也打算跳槽去歡聚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