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蕭陽心頭一跳。
卧槽,曝光了!
而在蕭陽大嘁曝光的時候,一旁的三位室友,此時卻都是一臉懵逼。
什麽……情況?
蕭陽的身份,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事實上心裏也非常崇拜蕭陽。有記者采訪,這事情雖然算是有些始料未及,但其實也是可以接受,畢竟人家年紀輕輕做了那麽大的成就,來幾個記者采訪也沒什麽。
但讓他們驚訝的是,記者說的話!
往後餘生…
是他唱的?
而在三人一臉懵逼的時候,後面越來越多的記者已經圍了上來:
“蕭陽先生你好,我們是娛樂無極限的記者,請問您真的和網友們爆料的那樣,是往後餘生的創作者嗎?”
“蕭陽先生,之前的杜濤事件,你爲什麽一直不站出來反駁呢?”
“蕭陽先生…”
記者們噼裏啪啦把自己想問的問題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一時間場面有些難以控制,安靜的宿舍裏,此時就像是菜市場一樣,鬧哄哄的一片,就連其他宿舍的學生都忍不住擠到門口圍觀起來。
看這架勢,蕭陽是徹底無奈了,連連擺手:
“你們搞錯了,不是我,不是我!”
卻沒想到,這樣的否認在這些記者面前沒有任何用處,其中一名記者直接拿出了電腦打開:“蕭陽先生,您否認也沒用,網上已經有人對您進行了調查,您在那天正好去到了沙溪古鎮,并且在古鎮裏入住了一家民宿客棧,時間地點吻合。”
“那也不一定是我啊,畢竟古鎮人那麽多。”蕭陽無奈,繼續推脫。
“蕭先生您說笑了,有人詳細進行過調查,他們排查了當天沙溪古鎮所有客人,而且有人找到了酒吧的老闆,甚至找到了幾個當天在酒吧的客人,不少人表示,就是你唱的!”
記者一句話,頓時把蕭陽的話給堵死了。
蕭陽這才知道,這網上竟然已經發酵到了這種程度,事實上一開始就有人調查到了他去過沙溪古鎮,不過沒有人把他和往後餘生聯想起來,但除了杜濤的事情之後,全網關注之下,很多秘密其實也不是什麽秘密了。
人肉的力量,是很強大的。
特别是在蕭陽沒有刻意去利用自己的技術銷毀自己痕迹的情況下,他就是往後餘生演唱者的事情,更是被一點點的挖掘了出來。
本來,這已經是大新聞了。
何況,這位演唱者不僅僅隻是唱了一首歌,而且還是全國滿分高考狀元,還是今年最年輕的知名企業家。
在這樣的情況下,記者們自然如同瘋了一樣湧來,都希望在第一時間搶到第一手資料。
而面對這群來勢洶洶的記者們,蕭陽算是服氣了。
否認,沒用了。
“行吧,我攤牌了,我确實在沙溪古鎮的酒吧裏面唱了一首往後餘生。”
蕭陽無奈,終于還是點頭承認,一衆記者頓時噼裏啪啦開始拍照,臉上都已經帶起了笑意,這可是大新聞,足夠他們升職加薪的大新聞。
但不等記者們追問,蕭陽卻已經再次道:
“不過有一點你們搞錯了,我隻是往後餘生這首歌的演唱者,而不是這首歌的創作者,事實上這首歌的創作者是一個名叫馬良的人。”
什麽?
這下子,記者們愣住了。
萬萬沒想到,查來查去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蕭陽就是這首歌的唱作者已經足夠讓人驚訝了,結果蕭陽現在竟然說,這首歌不是他創作的,而是另有其人?
馬良?
這是誰?
正在一衆記者懵逼的時候,蕭陽卻已經再次開口:
“這位馬良,是一名特别厲害的創作者,不過關于他的信息很少有人了解,事實上我也隻是無意中聽過他唱這首歌,我和他也不熟,如果大家想要了解更多的話,那不好意思,我也沒多少情報。”
這…
記者們面面相觑,臉上都是滿臉驚愕。
這算怎麽回事?
你唱了人家的歌,還給唱火了,結果你不認識?
“蕭先生,既然你說這首歌不是你唱的,你也和你口中的那位馬良先生不熟的話,那能不能說一說,爲什麽網上都在尋找這首歌的唱作者,甚至杜濤出現的時候,你從始至終沒有發聲說些什麽?”一名記者反應不慢,第一時間追問道:
“即使是您不在意這些虛名,但爲您的朋友正名也是應該的吧?”
聽到這話,一衆記者頓時眼前一亮。
妙啊!
這麽一問,蕭陽即使是想要反駁,也沒辦法反駁了,畢竟你既然唱了人家的歌,你可以不要這些虛名,但冒名頂替的出現了,你還不站出來說些什麽?
要麽,你人品有問題。
要麽,你就是創作者!
這個問題,是一個陷阱,同時也是在逼迫蕭陽。
可惜,蕭陽是什麽人,他可不是毛頭小子,更加不是一個傻乎乎的面對鏡頭就會慌亂的,這麽低級的圈套蕭陽自然不可能就直接鑽進去,此時一笑道:
“或許,馬良和我一樣喜歡低調呢?”
“和我一樣,不靠唱歌吃飯呢?”
這…
記者,完敗。
是啊,人家創作了這首歌,想要低調關你屁事?
畢竟不是所有人是依靠唱歌吃飯的,就說蕭陽這樣的,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去依靠唱歌來賺錢,人家也不在乎唱了一首歌的名聲。
“那…那不知道蕭陽先生有沒有想過,自己再唱一次讓更多人聽聽完整版呢?”有記者問道。
“不想。”蕭陽直接搖頭。
“爲什麽?”記者不解。
“這首歌,是我唱給我女朋友聽的,其他人我不會給他們唱。”
這…
一衆記者,每天和文字打交道的記者,頓時全體石化,竟然一時間有些詞窮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他們算是發現了,這小子絕對不能隻把他當做剛滿十八歲的年輕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位公關老手,甚至能夠分分鍾把你駁的啞口無言。
“所以,諸位…采訪結束了,是否可以離開了,我們打算午休了?”
眼看記者們沒話說,蕭陽一笑問道。
這是,下逐客令了!
青華大學校門口,一衆原本鬥志昂然的記者們,此時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朝着采訪車走去,臉上都寫滿了挫敗。
真真正正的挫敗。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妖孽,這一副牙尖嘴利的樣子,真的隻是一個剛剛滿了十八歲的小子嗎?”
“就算說他是個高考滿分狀元,但畢竟年齡還擺在這裏啊?”
“是啊,瑪德,我剛才面對他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是在面對一個成熟穩重并且經常面對記者的成功企業家,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這種感覺太古怪了。”
記者們紛紛吐槽起來,但吐槽歸吐槽,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有一個大問題。
回去,怎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