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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趙二,此時面色都是一陣蒼白,整個人滿是無助的看向蕭陽,但下一秒,趙二焦急的内心卻在瞬間安靜了下來,因爲在她的目光之中,那道好像任何風暴都能夠無懼的身影,此時依舊淡然無比。
仿佛間,趙二心裏甚至生出了一個想法。
有他在,什麽問題…
都不是問題!
試試确實如此,從始至終蕭陽都表現的極爲淡定,即使是那位何家小少爺當場翻臉,蕭陽也依舊沒有任何懼怕,此時微微搖頭:
“聽說,何賭王的孩子有不少,但何賭王最疼愛的,就是你?”
“哼,那是當然!”何家小少爺哼笑一聲,下巴忍不住的向上擡了起來,整個人有些趾高氣昂,就像是傲嬌的小天鵝一樣。
卻沒想到,蕭陽語出驚人:
“但從今天開始,你将會失去何賭王所有恩寵。”
“哼,笑話!”
何小公子自然不會相信蕭陽的鬼話,更不會三言兩語就被打發了,此時嗤笑道:“你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小子,以爲能夠改變我父親對我的看法嗎?告訴你,我父親告訴過我,在這濠江,小爺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是嗎?”蕭陽一笑,眯起眼睛,目光饒有興趣的打量着何小少爺。
他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利刃,仿佛能夠刺破一切虛妄。
被這樣的目光盯着,别說是區區一個何家小少爺,即使是那些久經沙場的老狐狸都會被盯的不自在,此時何家小少爺那幾份傲嬌似乎也在這道目光之下變的猶豫起來,忍不住怒聲道:
“你小子少特麽裝神弄鬼。”
“給我上!”
後面這話,是對身旁的金絲眼鏡說的。
事實上金絲眼鏡在和小少爺發怒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此時得到号令,立馬拿出對講機:“都進來!”
轟一一!
瞬間,這間V工P房門被人推開,幾個五大三粗的賭場保安立刻沖了進來,而到這個時候衆人才發現,這V工P廳内,竟然還有一道暗門,此時竟然也出現了幾名保安,顯然想要強沖,根本就不可能。
跟随趙二而來的幾名保镖頓時如臨大敵,濠江可不是他們高麗,何況這賭場更不是他們的地盤,身上全都沒什麽武器,面對這麽多人,頓時慌了神。
但偏偏在這種時候,蕭陽依舊淡然無比。
隻見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輕聲道:
“差不多了。”
什麽?
什麽差不多了?
衆人都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不等衆人想明白,V工P廳門卻再次被人推開,一道身着白色西裝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小弟,不得放肆!”
出現的這個白西裝男,相貌俊朗,風度翩翩,他就是一個人,但此時走入廳中,簡單地一句話卻讓全場所有人紛紛停下了動作,甚至就連那位剛才還天老大我老二的伺家小公子,都在瞬間變了臉色。
似乎這個剛出現的人,是他最爲懼怕的人一樣,支支吾吾道:
“四…四哥。”
“小弟,平時打打鬧鬧,也沒人說你什麽,畢竟在自己家的地盤上,即使是弄出點什麽事情出來,那也是小事。”白西裝搖搖頭,面上依舊如沐春風,但下一秒,整個人的氣質卻在瞬間發生變化,冷厲道:
“但是,你不該壞了規矩!”
這樣的神态變化,讓何家小少爺面色頓時一緊,整個人甚至吓得一個哆嗦。
“好在,你還沒闖出什麽大禍。”
白西裝搖搖頭,沒再訓斥自己弟弟,轉頭看向蕭陽,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我們又見面了,蕭先生。”
這話,讓衆人都是一愣。
他兩認識?
“原來閣下是何家四少,到是我看走眼了。”蕭陽一笑。
眼前這人,正是先前在賭場門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
何四笑了笑,他看得出來,蕭陽看到自己的時候沒有半分驚訝,顯然所謂的看走眼恐怕都是假話,事實上對方應該在一開始就已經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忍不住的,何四多看了蕭陽兩眼。
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小子,似乎有些不簡單啊!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是什麽簡單的人物,怕是也沒辦法能夠在國際期貨市場拿下那麽多的原油期貨,更加不可能在短短半年時間内,折騰出那麽多的事情出來,甚至讓他們遠在濠江的何家,都關注到對方。
伺四知道蕭陽的身份,也知道蕭陽昨天在國際期貨市場創下的戰績。
對普通人來說,這是秘密。
但對于濠江伺家來說,這其實并不算什麽秘密。
賭場有自己的一套甄别方式,看上去葡京國際并不需要任何的入場券,但這不代表葡京國際不會對自己的客戶進行甄别。特别是能夠有東方酒店專車接送過來的客戶,基本上每一個都會受到葡京國際的重點關注。
而蕭陽做的事情,其實并不算什麽秘密。
國内期貨,或許還有各方面的隐私保護,但國際期貨不一樣,何況事情就發生在不遠的香江,想要調查清楚,對于何家這樣的家族來說,并不算困難。
事實上,從蕭陽進入葡京國際之後,他的一舉一動就受到了何家的關注。
不是爲了對蕭陽做些什麽手段,或者想辦法把他的錢賺過來,事實上這些調查和關注,都是爲了更方便的了解到客戶的信息和身份,同時給他們相對應的服務。如果蕭陽有需要,何家甚至願意給蕭陽送點錢,讓他嘗點甜頭。
畢竟,有錢又年輕的人,誰不喜歡結交呢?
“何四少爺既然來了,我想我在濠江的安全應該也能夠得到保障了,這一點還是要多謝何四少爺了。”蕭陽一笑,終于站起身,指了指一旁的趙二:“這位是我朋友,希望何家不要爲難她。”
“當然,蕭先生的朋友,就是我們何家的朋友,朋友怎麽會爲難朋友呢,舍弟不懂事,還好沒有鬧出什麽不愉快。”趙四一笑:
“這樣吧,我做東,算是給蕭先生和趙小姐賠禮道歉了。”
原本還緊張的氣氛,在兩人的談話間漸漸松懈了下來,甚至從之前劍拔弩張,變成了現在的和和氣氣,這樣的變化,别說是趙二和她的保镖們了,就連之前的嚣張到不可一世的伺家小少爺,此時也都是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