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餘岚也忍不住怒斥起來,目光死死的盯着帶頭的那位留學生,顯然她認識這個學生,不過此時她的眼神之中,卻滿是厭惡。
“哦,美麗的餘小姐,我想我的态度已經足夠明确了。”那名叫威爾遜的顯然是這群人的帶頭大哥,此時面對餘岚質問的時候,卻偏偏裝作了一副無辜的樣子:“我們的跆拳道館,需要一個用來堆訓練器材的地方,你們龍國人不是講究以人爲善嗎,直接讓給我們其實也不錯。”
這無恥的言論,頓時把國術社的衆人氣的不輕。
更加可恥的是,此時竟然有不少的崇洋媚外的舔狗也開口:
“是啊,我們龍國人與人爲善,反正要是擱我,我就大度點把這個場館讓出來。”
“對啊,人家是國際友人,咱們是應該表現大度一點。”
“要我說,國術這種糊弄鬼的東西,早就應該廢掉了,一天到晚就是裝神弄鬼糊弄人的玩意,真要打架了,還不是分分鍾被KO了。”
“我作爲國人,都感覺丢人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說這話的倒也不算多。
但這不算多的幾個人,卻讓國術社内幾人難過不已,他們本該是同胞,但此時質疑他們最深的竟然是自己的同胞,此時國術社内,一個臉上帶着淤青的青年怒哼一聲:
“我們國術輕易不出手,那些真正地國術高手都不會輕易出世,要不然怎麽容得了你們這群宵小在這叫嚣?”
但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頓時捅了馬蜂窩,越來越多的嗤笑聲出現:
“别說什麽國術輕易不出手,其實都是一些架子貨,人家難道還會站着讓你打不成?”
“一看就是武俠小說和武俠電視看多了的傻逼。”
“屁的國術,還不如去連連拳擊跆拳道這些,這才是真二八經的東西。”
“什麽狗屁國術,全是花裏胡哨的花架子,也就隻能在電視裏面白白動作,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說的就是國術。”
“要我說,國術社早點解散好了!”
一句甸冷嘲熱諷,讓國術社衆人面色難看無比。而原本挑事的幾名留學生,此時卻是一副作壁上觀,看猴戲的樣子。
看到這幕,蕭陽微微挑眉,忍不住一陣搖頭。
本來餘岚在這裏,他還打算幫幫忙,但看看這架勢,他也沒什麽幫忙的心思了,國術說實話,這幾年一直都被人诟病,除了外界的質疑之外,更加重要的是國術界的很多人自己不争氣。
此時被人三言兩語便被說的無法還擊,這一點也能夠看出這國術社真不怎麽樣。
但就在蕭陽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餘岚卻已然開口:
“我們龍國人講究的一直都是以和爲貴,以德服人,外來之賓我們向來以理相讓,但并不意味着,我們就是跪在地上搖尾乞憐的狗,大度的把我們的場館讓給你們是不可能的,你們想要,那就來争!”
聽到這話,蕭陽停下腳步,轉過頭詫異的看了眼餘岚。
而這話,也在瞬間點燃了國術社衆人的心,此時紛紛高喊:
“對,有本事就來争!”
“想要我們的場館,那就從我們的身上踏過去,我們可以輸,國術不能輸!”
“你們這群不要臉的洋鬼子,什麽東西都是張口就來,還真以爲我們龍國人怕你們不成,有本事就從我們身上踏過去!”
“兄弟們,誓死保衛國術社!”
“誓死保衛國術社!”
瞬間,原本已經鬥志低沉的國術社衆人,此時紛紛來了精神。
這是一股氣。
一股浩然正氣,他們可以輸,但國術不能輸。
從躺着的那幾個國術社的成員就能看出,他們的實力顯然不是這群留學生的對手,但此時此刻,他們依舊願意站出來,依舊願意捍衛國術。
這樣的一股氣勢,讓幾名留學生都忍不住眉頭大皺。
那帶頭的威爾遜更是忍不住的面色一沉,但片刻之後,威爾遜不屑的笑了起來:“既然你們要自取其辱,那我也不客氣了,不過我們人數可沒有你們那麽多,就這麽打進去,你們算是人多欺負人少了。”
這話明顯是在擠兌國術社衆人,畢竟現在國術社的氣勢,要是闖進去,雖然一打一他不怕,但誰知道會不會立刻被所有人吹出屎來。
所以,他想到了一個更加理智的辦法:
“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我們賭一場好了,我們雙方各自派一個人出來,你們赢了,我們轉頭就走,你們輸了,國術社就地解散,場館給我們用來擺放垃圾怎麽樣?”
這話一出,國術社衆人頓時面色一變。
他們不是傻子,畢竟能夠來青華的沒有幾個是傻子,别看這威爾遜說的漂亮,但事實上就是想要擠兌他們。剛才那一刻,他們已經打算誓死保衛國術社了,哪怕是拼命都要保住。
而威爾遜這話,就是想要讓他們單打獨鬥。
國人的身體素質,對比起從小天天吃牛肉的外國人自然不算多好,何況亞洲人的骨髂和體質本身就稍弱于西方人,單打獨鬥,他們顯然不是對手。
威爾遜顯然看出了他們的顧慮,此時沒有開口,而是朝着一旁的一名龍國女學生丢了一個眼色。
那女學生頓時反應過來,此時噗嗤一聲:
“怎麽,你們國術社就這麽慫逼,單打獨鬥都不敢?”
周圍其他幾人也立刻出口:
“就剛才我還以爲你們要有點出息了,沒想到竟然是打算和人家群毆,這麽多人去打幾個人,你們丢不丢人?”
“要我說,還是威爾遜同學他們太禮貌了,換做我,現在立刻回去把跆拳道社團的所有人叫來,分分鍾交這些國術社的垃圾做人。”
“不行不行,跆拳道社團那麽多人,過來還不得把房子給擠塌了?”
“哈哈,說的也是,不過這國術社确實夠廢物的。”
“沒辦法,不廢物不行,他們社團的社長剛才都被放倒了,其他人誰是對手,還不得躺平了等着被毆打?”
這話,可是一把殺人利刀,讓國術社衆人都是面色難看無比。
欺人太甚!
但即使憤怒,衆人卻無法反駁什麽,這話他們不敢接,即使是餘岚此時都是面色一窒,陰沉似水的冷着臉,卻沒有做出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