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沒有理會兩人,目光朝着屋内掃過,總算在屋子靠窗的角落看到了餘岚。
讓蕭陽松了口氣的是,餘岚身上的衣服雖然有些褴褛,眼神更是一陣茫然無神,但慶幸的是她似乎并沒有被侵犯。
不過,她的狀态也不算好。
整個人一改往常的自信和冷淡,臉上挂着一片妖異的赤紅,身體在不自覺的扭動,但她雙手被拷了手铐,身上更是被綁上了繩索,嘴巴被一張黑色膠布粘住,整個人像是蝦米一樣被固定住,隻能夠目睹着周遭發生的一切。
但即使餘岚沒有出事,蕭陽卻依舊無法遏制内心的怒火。
整個人近乎于殘暴的将床上躺着的項詹衛抓了起來,提着腳就直接把他重重撞在牆上,伴随着一陣骨頭碎裂的身影,整個人瞬間化爲一灘爛泥一般。
似乎是強烈的疼痛,總算讓他清醒了幾分。
擡頭看向蕭陽的時候眼中一驚,指着蕭陽道:
“蕭陽…你想幹什麽?”
蕭陽沒有回答,面無表情的一步步走到項詹衛身前,面對這這樣沉默的蕭陽,項詹衛終于怕了,臉上的表情擠在一起:
“蕭陽…你…你不要…”
“啊一一!”
話未說完,化爲一道痛呼,因爲蕭陽一腳,朝着項詹衛因爲藥效依舊強硬的部位踢了下去。
這一腳,不要命。
但…足以讓他一輩子斷子絕孫!
刺耳的慘叫聲,終于傳出了别墅。
樓下一群保镖迅速反應過來,齊齊朝着樓上沖來,而因爲劇痛導緻臉色都已經蒼白的毫無血色的項詹衛,再次看向蕭陽的時候,眼神之中帶着陰狠,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蕭陽,似乎要将蕭陽的樣子永遠刻在自己腦海之中一樣。
劇痛帶來的,除了恐懼之外,還會有癫狂:
“你完了!”
“你死定了!”
“你跑不出去了!”
“我要你死,我要餘岚一家死,我要你全家,要所有跟你有交集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女人,我要全部抓來
做我的奴隸,男的我要讓他們斷子絕孫,我要把他們的骨頭剔出來挫骨揚灰!”
這陰狠的話語,從項詹衛口中一字一句吐出。
對比起白天的氣宇非凡,此時的項詹衛終于表現出了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哪怕是自己剛剛被蕭陽踢得斷子絕孫,但他依舊不忘記展示自己的恨意,那雙血紅的眼睛,帶着瘋狂,夾雜着痛苦。
但更多的,還有幾分亢奮。
是的,就是亢奮。
因爲他已經可以預見接下來蕭陽所要遭遇的一切,雖然他不知道蕭陽是怎麽悄悄摸到自己房間的,但他可以确定的是,當蕭陽來到這裏,并且對自己做出這一切的那一刻。
蕭陽,就已經是個死人!
他要親眼看着,蕭陽如何死的,甚至他想到,如果就這麽擊殺蕭陽,那太便宜他了,他想要把蕭陽囚禁起來,永生永世的去折磨他,讓他看着他喜歡的女人,成爲一個日日夜夜要服侍别人的dang婦!
但迎着項詹衛猙獰的表情,蕭陽臉上卻依舊淡定,甚至沒有半分波動。
他很清楚,項詹衛肯定也是磕了藥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藥,但似乎能夠讓他降低自己身上的感覺,此時的他恐怕還不知道,他已經被自己徹底給斷子絕孫了。
不過,看着項詹衛的猙獰的表情,蕭陽還是讓自己鞋底和項詹衛的臉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隻不過這一次的親密接觸,後果有點嚴重。
項詹衛的鼻梁已經徹底歪了,蕭陽懷疑即使是最好的整形醫生可能都沒辦法挽救他了,而這一腳帶來的,不僅僅隻是鼻子,伴随着項詹衛一口血沫吐出來,幾顆從中斷裂的牙齒也被吐了出來。
門牙,全掉!
做完這些,蕭陽不再猶豫,徑直走到角落裏餘岚的面前,對于蕭陽的到來,餘岚沒有任何反應,整個人依舊呆呆地坐在那裏,蕭陽把她抱了起來,但她的雙腳已經徹底無力,甚至連戰鬥粘不穩當。
幹脆,蕭陽一把把她扛在肩上,朝着門口走去。
那邊的項詹衛依舊在高聲怒吼,蕭陽略微停下,臉上沒有
憤怒,沒有煞氣,取而代之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不會殺你,至少短時間内不會。”
“你剛才所說的那些,已經成功激怒我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活得久一點,希望你能夠親眼看着,你給你的家族,帶來了什麽樣的災難!”
話畢,蕭陽閃身離去。
剛走出房門,一把斧頭便徑直朝着蕭陽面門劈了過來,蕭陽沒有躲避,隻是擡腿朝着對方的肚子一腳踢了過去,勢大力沉的一腳,讓那保镖身子瞬間到飛而出,連撞身後數人,甚至就連三樓的樓梯扶手都徹底斷裂。
一腳過後,蕭陽拍了拍肩上依舊滿面呆滞的餘岚,輕聲道:
“你可以閉上眼睛。”
但肩上的餘岚依舊沒有反應,眼睛瞪得大大的,見此情況,蕭陽歎了口氣,倒也沒有再說什麽,但胸中的那股怒氣,卻依舊在不斷燃燒。
掃了一眼已經重新站起來并且朝着自己撲來的保镖們,蕭陽輕聲道:
“死神,今天來收人了!”
半小時後,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駛入别墅區。
車内坐着的,是項家老三,項骅廣。
這個曾經跟随自己弟弟一起濠江搞賭船開賭廳的男人,手裏的人命甚至連數都數不過來,即使是跟在他身旁的手下,對這位視人命如草芥的主子時,都忍不住一陣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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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少爺的電話還是沒人接。”手下放下手機,眼神閃躲的道。
“哼,這個逆子!”
項骅廣怒哼一聲,臉上帶着出離的憤怒,就在剛才,他接到了來自李超人那邊的電話,主要是想要詢問他的兒子爲什麽要去得罪蕭陽那個大陸仔,言談之間高高在上,顯然是想要自己去親自道歉。
項骅廣自然不爽,但也知道這個時候還是要賣李超人一個面子。
卻沒想到,兒子的電話沒人接聽,無奈之下他隻能親自坐車趕來,而也在來的路上,項骅廣才知道,原來自己兒子今天晚上還搞了一個迷幻派對,這種東西項骅廣向來是最煩的。
“該死的李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