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春和八極拳,一招一式被蕭陽接二連三用出,竟然真真做到了萬千軍中過,片葉不沾身。
“噗……噗……噗……”
一拳接一拳,現場除了呐喊和呼痛,唯有這一直未曾停歇的聲音傳出,每一次聲音傳出,都代表着一個人被蕭陽一拳KO倒地不起。
在這一刻。
蕭陽将自己的狠辣和美感徹徹底底的展現出來。
十分鍾後。
原本黑壓壓的新義安成員,此時已經全部癱倒在地。
他們已經完全沒有辦法站起來的。
運氣不好的甚至當場死亡,即使是運氣好的,至少也斷了幾根骨頭,此時隻能夠不斷的呼喊和翻滾來緩解自己的痛苦,至于阻攔蕭陽…
他們,已經不敢想了。
這是一個惡魔!
披着人皮的惡魔!
他就像是一個冷血的幽靈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弱點,完全沒有任何憐憫,任何一個膽敢擋在他身前的人,最終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即使是之前帶着槍的幾人,此時也已經化爲了鮮活的屍體。
在這裏,沒有人能夠戰勝蕭陽!
項老三愣住了,他的手裏依舊拿着槍,這是一把伯甯朗手槍,但此時槍口卻冒着一陣白煙,而彈夾裏面的子彈,此時已經全部打空了。
沒有一槍,打中蕭陽!
他就像是背後藏着眼睛一樣,哪怕是背對着自己,依舊能夠預感到子彈往哪個方向飛,即使是項老三連續開槍,愣是把子彈都打光了,依舊沒有打中蕭陽,隻能看着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在面前倒下。
恐懼,傳遍了全身。
但伴随着恐懼的,又是滔天的憤怒。
欺人太甚!
這個把自己兒子打的斷子絕孫的混蛋,現在竟然膽敢堂而皇之的來到這裏,站在自己面前。
而他…竟然完全沒有辦法殺死對方。
“無助嗎?”
“恐懼嗎?”
“憤怒嗎?”
蕭陽一字一頓的開口,緩步從人群中走出,他的臉上帶着血迹,這是别人的血,但在他身上卻将他的身影襯托的越發妖異。
項老三嘴唇微
動,想要回答,卻又開不了口。
就像是有一股力量,強迫的鎖住了他的喉嚨,無論他如何努力,卻依舊沒有辦法說出半個字。
這當然不是真的有人抓住了他的脖子,而是因爲被蕭陽的氣勢所涉。
殺氣!
就如同一名天天宰牛殺雞的屠夫,日積月累之下,身上自然而然會帶上一股殺氣,一些生靈動物在見到屠夫的時候會自然而然的感到害怕,而眼前的蕭陽就是如此,那股殺氣虛無缥缈卻又真實存在。
對項老三的反應,蕭陽沒有理會,繼續緩步朝着趙老三走去,一字一頓道:
“二十年前,你加入新義安,無惡不作惡迹累累,曾經開車撞死一名婦女和她推在嬰兒車裏的孩子,事後雖然找了小弟當替死鬼,但爲了永絕後患你又帶人殺死了那個女人的丈夫和全家。”
“十三年前,你開辦賭船,騙取大量賭徒,爲了招攬賭客,甚至強行綁架二十三名中學女孩逼迫他們賣Y,最後導緻三人不堪屈辱自殺,五人瘋癫。”
“八年前,你脅迫女演員張莉莉,對方拒絕後被你擄走虐待七天,最後導緻張莉莉患上郁郁症自殺。”
“五年前…一
蕭陽每走一步,都會說上一句。
但話裏面說出來的,卻讓項老三目瞪口呆,滿面驚恐。
因爲蕭陽說的,是本不應該被人所知道的事情。
是…自己曾經犯下的罪孽!
終于,蕭陽走到了他身前,站定之後道:
“三天前,你的兒子犯錯,你派出大量人馬追殺我。”
“現在…”
略作停頓,蕭陽露出一個笑意:
“該還賬了!”
深水灣,半山别墅,項氏大宅。
此時已至深夜,但項氏大宅卻燈火通明吵鬧不已,周圍不少人想要看看裏面發生了什麽,甚至一些花邊記者更是早早趕來,但可惜的是,他們都被擋在門外,全然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所有人隐隐都有所感覺。
這裏,出大事了!
此時的項家大宅内,屍體已經被清理幹淨,在大廳正中央的位置,一口棺材擺放在原地,裏面躺
着的,是臉上挂滿了驚恐的項老三。
今天,名震香江的三爺,沒了。
這是項氏家族二代子孫裏面,第一個死去的人。
誰都沒想到,第一個走的,不是名聲在外的老六,不是領導新義安的老二,甚至不是那位跟随項氏家族老爺子遠走台灣最終被判處終生監禁的老大。反倒是這位沒什麽能力,甚至隻能跟随自己兄弟瞎混的老三。
二爺坐在首位,面色陰沉不已。
在他下首,老六和老九也在旁坐着,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陰沉,每個人臉上都滿是憤怒。
推薦下,我最近在用的追書app,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老三死了。”
“而且,是死在我們項家大宅裏。”
終于,二爺打破了沉默,他的語氣如同萬年寒冰一般,讓所有人感到連尾骨都一陣泛寒,略作停頓之後:
“這是恥辱,天大的恥辱。”
“三這個人,雖然一直沒什麽本事,甚至我經常看不起他,但他畢竟是我的弟弟,就這麽死了,而且死在代表我們項氏家族強大的宅子裏,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此時的二爺,語氣除了冰冷,還有淡然。
似乎他在說的,不是一件生死攸關的大事,而是在說明天早上吃個什麽早點之類的小事一樣。但沒有人懷疑此時二爺心中的憤怒,這個以及家族爲榮光的男人,此刻隻有在極度憤怒之下,才會出現這樣語氣。
他,是在竭力克制内心的憤怒。
“二哥,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終于,率先開口的,是那位名氣極大的項家老六,他的眉頭緊鎖,已經擠成了川字:
“我們新義安或許确實老了,在現在雖然地下力量依舊強大,但明面上我們終究不好動手,很多時候不方便,而且這蕭陽神出鬼沒,我們确實沒辦法找到,所以或許我們可以借助警方的力量,甚至軍隊的力量。”
這話出口,現場氣氛全部一沉。
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口,擡眼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二爺,他們很清楚二爺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是一個極度驕傲的人,從來都是站在兵的對立面上。
這樣的人,會選擇報警嗎?
“老九,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