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根據林烨所說,在林小藝三歲發病的那天晚上,他把家裏面的空調開到了最熱,連他都受不了的溫度,林小藝和他的哥哥卻依舊感覺寒冷無比,甚至當天晚上林小藝的那位同胞哥哥,當場被凍死!
甚至,如果不是林烨第一時間察覺空調沒用,緊急弄了炭火才算緩和了。
林小藝的情況,否則林小藝在那一晚怕也要死了。
而也就是從那一晚開始,林小藝就經常感覺到寒冷。
林烨悲痛之下,也帶着林小藝去找了不少醫生,但無一例外的,所有醫生對林小藝的情況都束手無策,甚至很多人都認爲林小藝可能就是鬧着玩的,這讓林烨感到悲憤無比。
自己女兒都冷成那樣了,那些醫生竟然還說自己女兒是調皮搗蛋鬧着玩怎麽可能?
後來,久病無醫,林小藝幹脆也就很少再邁出家門,基本上每天都在這個院子裏面,慢慢長大。對外宣布,林小藝在三歲的時候就已經死亡,其實也是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紛争。
聽完林烨的話,蕭陽沉思起來。
通體冰冷刺骨,唯有碳火可以緩解,但身體内各個器官和血檢查都沒有任何問題,查找不出任何病因。
聯想到這些,蕭陽心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不過,他沒有貿然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而是走到了林小藝身旁看了一眼,溫和一笑道:“你在看什麽書,能給我看看嗎?”
“我…我看的是詩經。”長時間的與世隔絕,顯然讓這個女孩有些不善于與人交流,此時紅着臉開口,一邊把書遞給了蕭陽。
蕭陽翻看了幾頁,随後把書本放下:
“這書不錯。”
随即,蕭陽坐在女孩身旁的另一張凳子上,側頭看了看女孩:“你能把手臂給我嗎,哥哥給你把把脈。”
這話一出,女孩有些猶豫的看了眼林烨。
林烨也有些擔憂,低聲道:“任何人的肢體接觸,都會讓小藝感覺非常冷,甚至連我都沒碰過她,甚至不僅僅隻是碰,哪怕隻是稍微靠近一些,都會讓小藝非常難受。”
蕭陽微微點頭:“那簡單。”
簡單?
不能接觸身體,怎麽才能把脈?
中醫林烨不是沒有接觸過,事實上也見過不少有名望的中醫,但隻是一條不能肢體接觸,就曾經讓無數中醫愁眉不展,蕭陽竟然說簡單。
不過很快,林烨想到。
這蕭陽最厲害的,是他在西醫方面上的造詣,估計号脈隻是随便學的,既然不能把脈,所以幹脆放棄,這樣自然簡單。
但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卻見蕭陽從懷裏抽出了一把銀絲,讓林小藝伸開手臂,随後屈指一彈,就見銀絲在瞬間纏繞在林小藝手臂上,蕭陽伸出三根手指,順着銀絲一劃,瞬間将銀絲崩的筆直。
“懸絲把脈!”
一旁的林烨驚呼起來,别的不說,單單隻是憑借這一手,就讓林烨大開眼界。
關于懸絲把脈,在中醫上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事實上林烨也曾經見過一位老先生懸絲把脈,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看上去如此年輕,而且本應該在西醫方面有所造詣的蕭陽,竟然也會這一手。
不過驚呼過後,林烨急忙閉上嘴巴,生怕影響蕭陽看病。
隻不過在心中,依舊感覺古怪無比。
在外界,因爲蕭陽成功完成了一場多器官體外切除術,所以有很多人都稱呼蕭陽爲全能學生。
畢竟,蕭陽太強了。
他是超級學霸,拿下了史無前例的滿分高考狀元。
他是投資界的大神,他投資的産業,如今無一例外都已經獲得了不小的成績。
他是音樂天才,輕輕松松就能夠譜寫一曲脍炙人口的經典歌曲。
他是科技達人,單單憑借4G核心技術,就讓他超越很多人一生。
同時他還是醫術高手,完成了史無前例的多器官體外解除術。
這些能力,确實當得起全能二字。
但如今看來,蕭陽的這些頭銜之後,怕是還要加上另外一個頭銜一一中醫聖手!
誰能想到,這個年輕人不僅僅在西醫方面有着超高的造詣,在中醫方面竟然也如此強悍,至少單單隻是這一手懸絲把脈,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握的。
或許,蕭陽真的能夠治好自己女兒呢。
忍不住的,林烨心裏生出這個想法。
而就在這時,号脈足足号了差不多三分鍾的蕭陽,終于睜開眼睛,隻見他随手一抖,那原本纏在林小藝手腕上的銀絲頓時收回了過去,片刻間被蕭陽收入懷中。
“蕭先生……”
林烨急忙想要追問,卻見蕭陽收回銀絲之後微微皺起眉頭,當下急忙閉嘴,不敢打斷蕭陽的思路。
接下來,又是一段時間的沉默。
終于,在林烨忍不住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蕭陽終于開口了:“林姑娘,你是否每夜醜時,會感覺非常冷,還有每個月的十五,會更加難受?”
“咦,蕭先生竟然這都看得出來?”
林小藝還沒回答,一旁的林烨卻已經眼前一亮,激動的連連點頭:“對對對,蕭先生說的對,小藝的病,每天晚上淩晨三點左右會非常懼冷,還有每個月十五的時候都會非常難受。難道,蕭先生知道小藝的病因是什麽了嗎?”
林小藝也滿臉驚訝的看着蕭陽,顯然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和自己年歲差不多的漂亮哥哥,竟然知道這些。
不過蕭陽沒有回答林烨的話,而是再次追問道:
“林姑娘其實吃冰棍都沒事,哪怕門外有刺骨寒風也無事,隻要爐火夠多夠旺,隻要不是之前說的兩個時間,其實這些外在因素并不會讓病情惡化,疼痛加劇,對不對?”
這下子,林烨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因爲蕭陽說的,全中!
而得到兩人的回答,隻見蕭陽突然一笑:
“病因,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林烨滿臉激動,随即發現自己這麽說似乎在質疑蕭陽的能力,當下又急忙改口:“蕭陽先生你說的非常對,其實我也有發現,小藝的身體,哪怕是在這山林之中,無論寒冬還是酷暑,隻要不是在這兩個時間段,病情都沒有惡化過,雖然冰棍不知道會不會,但以蕭先生您現在所說,那多半也沒有影響。”
“其實…我吃過冰棍,并無什麽明顯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