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無語,猴哥、沉香才想起來,老是聽說楚大老闆的鍛造怎麽怎麽一絕,還沒親眼見過。
沉香遞了一個眼神給猴哥—去看看?
猴哥點了點頭,起身就走,毫不停留。
楚大老闆的客人來了,玩家不認識,也有人在猜疑,但沒親眼見過其真容,不敢确定,隻針對圍觀的。
而沉迷在榮耀世界裏的香绮、嫣蒂一對,餘弦、晏姝一對,自是知道其身份,但沒發覺兩位大神在這裏。
楚大老闆接了一大筆單子,數十綠武,有點手軟。
分門别類,楚大老闆直接把同一樣的綠武材料當了面團來玩,弄好之後,直接菜刀上陣。若是面團,切好還要捏形、加料、蒸熟來着。
但楚大老闆這切好之後,就抛給了玩家,讓他們自己滴血認親,自由塑形。
這筆單子,數目是有點多,但隻是綠武,其中三星以及其上的綠武不多,也就不是多麽費心了。
楚大老闆在鍛造,大夥在享受其過程,有點集體嗑藥的調調,一個個聽着材料的呻吟之聲,一臉的幸福。
猴哥、沉香算是見識了,從頭到尾沒插一句話,靜靜充當着看客。
等所有綠武打造完,楚大老闆腳步虛浮,腰酸背痛,還有點頭暈眼花,兩鬓冒了虛汗,明顯是虛了。
工作超額了,楚大老闆沒去櫃台躺着,也沒去回複室,直接去了後院,洗了個熱水澡,早早上了床躺着,沒多一會兒就一臉滿足的睡了。
沉香還想幫點小忙來着,但有昊天器靈這麽強大的存在在,他們一點不用操心,舒舒服服了自己就行。
一夜過去。
楚大老闆一早開了門,隻是今天的人不要太多,三百台虛拟現實設備不夠了。
但也沒辦法,鍛造額度還不夠,解鎖不了進一步的權限。
不過,也不差多少了,楚大老闆一早就接了單子,開始完成鍛造數目,解鎖二級權限。
後院,阿狸嫂子、小玉嫂子瘋狂的追劇,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精神奕奕的追劇,茶幾上一堆的可比克、冰糖雪梨包裝垃圾。
沉香很少有時間這麽安逸休閑,合着猴哥大樹下躺着曬太陽。
櫃台,現在已經被三小給占據了,都在跟着小魚在B站追番。動漫對孩子而言,就是一扇新奇的大門,打開了,不晃蕩夠了,很難自拔。
時間飛快,一眨眼便到了中午。
兩位嫂子很忙,不管飯了,變成了有點任性的普通人婦。作爲好男人,猴哥、沉香甘願她們如此,兩人互相幫襯着,親手做了午餐。
還好,還好楚大老闆的廚房佐料齊全,兩個大男人多少有點手藝,隻要把食物弄熟了,合适的放了佐料,味道至少中規中矩。
一頓午餐,吃得溫馨幸福。
吃完了,各幹個的,猴哥、沉香躺了一陣子,有點閑不住,就去了前台,看了一會楚大老闆的鍛造,随後在小魚的帶領之下,進了榮耀世界。
在現實裏,齊天大聖和大名鼎鼎的沉香确實厲害,但到了榮耀世界,還是得小魚來拯救。有小魚這麽一個高等級輔助在,兩大一小的等級長的飛快。
可問題來了,沒體力了咋辦?
小魚給了辦法,但猴哥拒絕了。虛拟現實的榮耀世界,對他而言,很新奇,也能學到一些東西,但他不好占着位置。
今天的人特别多,人滿爲患,很多人都站着等他人下機呢!作爲前輩,猴哥、沉香讓了位置,去後院準備晚餐。
其實這麽做的,還不止猴哥、沉香,晏姝她們都這麽做了,刷完自己的疲勞值,全部下機讓位。
而且,經過昨天晚上的事,大家自覺的沒去撬漏洞,隻刷自己的疲勞值。當然,抱怨是有的,也大聲的給楚大老闆提了。
楚大老闆暫時沒辦法增設機子,但保證了第二天的一千之數,以及新遊戲—荒野求生吃雞模式的上線。
聽到這麽個好消息,玩家自然激動,對明天期待滿滿着離開了,雖然還是不舍。
吃過晚餐,客人來了。
鎮元子被雪鸢一路引領而來,進了後院。
鎮元子到來,開口就說了一個悲切的現實:“女娲娘娘犧牲了自己,爲我們換來了十年的時間。
伏羲是這樣,女娲娘娘是這樣,爲我們付出了所有!十年時間,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一争!”
像女娲娘娘、伏羲那樣,舍生取義,猴哥自問自己做不到,自己有牽挂,放不下,但他還是決定去爲三界蒼生貢獻自己能拿出的最大力氣。
沉香也是如此,不願就這麽等着;女娲娘娘用生命換來的十年時間,他不想浪費一分一秒,甘願奉獻出自己的所有的汗水。
鎮元子平常是油滑,但他心懷大義,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會退縮,哪怕一步。
兩位嫂子知道了這個消息,不追劇了,明确的站在了自己男人的身後。
“好,我們這就去天庭彙合!”和妻子商量好,留下兒女于此,義無反顧的決定響應号召。
“不急!汘浔小友,老夫女兒就交給你了,不求安樂,但求心安!”鎮元子緊緊握了楚大老闆的雙手,用的是父親交托的語氣。
雪鸢不知道父親會這麽決定,所以她鬧了。這個時候,一個煉器大師,對基層天兵的幫助極大,少了一份力,面對浩劫就少了一份力,雪鸢說什麽也不會答應。
鎮元子這個時候來托付,擺明了要做一位好父親,即使雪鸢是自己撿來的,但他的愛一點沒少。
“十年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了!老實說,雪鸢你跟在我身邊,你的貢獻會至少要比你一味煉器來得多。
何況,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上邊的時間也隻夠戰前準備,十天時間你做不了太多。”楚大老闆陳述這事實。
聞言,鎮元子笑了:“汘浔小友,那是過去!天界和凡界的時間是可以同步的,但要付出的代價極大,正常情況維持在一年一天之别,已是底線。
但現在是關鍵時刻,這點代價是一定要付的。天上地下,十年時間,希望汘浔小友做出更多的變數,我們這一批老家夥,可都把近半的希望放你身上了!”
聞言,楚大老闆沉默了,雪鸢也低着螓首嘤嘤哭泣,不再鬧了。
“生活生活,生了才活着,後邊的便是無限的可能;或是女娲娘娘的犧牲,或是今天光明,明天黑暗,這,才是真實的生活啊!”望着飄然離去的五人,楚大老闆由衷感慨了‘生活’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