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豐,請賜教!”身爲羅家年輕一輩第一人,羅豐很傲氣,一把銀槍上肩頭,金甲錦鱗顯光輝,英姿飒爽。
五莊觀這一邊,身着十神紫武的年輕人一個個躍躍欲試,都想上去露個臉來着。不過,這個機會早已分配好了。
一個潇灑的平沙落雁,環宇公子手握九星紫武咒怨之筆,抱拳一禮,隻是笑笑沒說話,畢竟彼此都認識,不爽的又不是自己,該裝的逼還是要裝的。
果不其然,羅豐見楊環宇換上了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有點小驚訝,又有點莫名的惱火。
眼瞅着羅豐的眉頭越來越緊促,額頭的青筋越來越清晰,楊環宇心裏舒服的不要不要的:“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我之前太傻太天真了,楚大師教育的好啊!”
羅豐也眼瞅着楊環宇淺淺的笑容,和那淡然的小眼神忍不住怒了:“看招!”
吼~一聲嘹亮龍吟想起,隻見羅豐周身法力翻騰,一眨眼便彙聚成一條金色巨龍,裹挾着羅豐的長槍,劃破了空氣,摩擦着大地,氣勢磅礴的沖向楊環宇。
楊環宇還是淡淡的笑着,輕輕的揮一揮衣袖,用了0.15秒時間執筆劃出一個不規則的黑色口字,随手一揮而去。
黑色不規則口字飛得像個步履蹒跚的熊孩子,羅豐金色巨龍一槍卻氣勢如虹。可在二者觸碰到的一瞬之間,空氣都爲二者停止呼吸了1秒鍾。
嗡~黑色不規則字體蠕動着,一點一點的,将金色巨龍給套上了,沒錯,就是套上了。
和那套套差不多的套上,所以金色巨龍叫不出聲了,這還是其次,澎湃的能量被套上才是主要,這樣可是很安全的,對于楊環宇而言!
束縛住金色巨龍大半個身子,楊環宇沒再繼續,因爲那沒多少必要,所以開始準備動筆寫字,一個‘操’字。
看到楊環宇在寫操字,羅豐整個人都是難以自禁,看着很激動的樣子,不,乍一看是這樣的。
所以,仔細瞧那那是激動的,明顯是害怕的好不好!
“舍去金龍護身,就意味着束手待斃,可掙紮也沒什麽用啊,我該怎麽辦,怎麽辦~!”羅豐看着黑乎乎的‘操’字飄來,心裏極度的掙紮,可身體卻很誠實的反抗着。
羅豐越是掙紮,楊環宇就越加的開心來着,不,準确的說,那是興奮的。
過去,這個羅豐可是很傲氣的,用楊環宇的話來講。而且,羅豐雖然不在十傑之中,但自身實力很強,戰鬥經驗更是豐富,楊環宇與羅豐交手數次,都要糾纏好一陣才分得開。
現在,看到羅豐被自己随手蹂躏,踐踏,别提楊環宇心裏多爽了!
“哎,那句話怎麽說的?哦,對對對,就是這句‘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幸福來得太突然,真是猝不及防啊!”到了這時候,環宇公子笑了,實在是~逼不下去了的說。
看到那個一邊賤笑一邊點頭的楊環宇,羅豐突然感覺自己有了反抗的心氣,于是在‘操’子完全烙印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咬咬牙幹了。
可是嘛,事實就是事實,羅豐很明顯的想多了!
“哈哈,我一定是還沒睡醒,對,就是這樣,不,一定是這樣!”噗通倒在地上的羅豐,用力的眨了眨眼皮子,想要再次閉上雙眼,好好睡一覺,企圖醒來之時結束這個噩夢。
在羅豐閉上雙眼的那一刻,在他還在驕傲的認爲自己是在做夢的一瞬,他的心就亂了,散了。
看着平常驕傲得從來不多占哪怕一丁點兄弟功勞的羅豐閉上了雙眼,右門神尉遲揮手讓人去擡人,花白胡子裏的嘴角上翹了,偷偷的。
“哈哈哈,這回好了,有了此次的教訓,羅豐這孩子會更進一步,咱大唐會再有一隻猛虎,可喜可賀啊!”程門神笑的很燦爛來着。
“能不能挺過去,還得看他的造化。二皮臉,你覺得那個傳說是真的嗎?”左門神秦瓊笑了。
聞言,果然是二皮臉的程門神一揮大手抹了把胡子,笑哈哈道:“事實就擺在眼前,二哥若是不信,盡管睜大眼睛看嘛!”
尉遲門神沒好氣的甩了二皮臉一個雙白眼,歎了口氣怼了回去道:“就你廢話多!”
“喲嚯,不服氣,來來來,咱讓你三根腳趾頭,敢是不敢?”程門神瞪着牛眼,把老大的面子湊了過去,噴了尉遲門神一臉的唾沫星子。
一對白眼甩去之餘,尉遲門神刷的換了張臉,順便換上了一身金光閃閃的盔甲,把臉一橫,懶得和二皮臉計較。
“嚯,要比香火之力是吧!大老黑,敢不敢賭今年的年畫銷售量?”程門神敞着大嗓門說着,眼睛裏卻毫不掩飾那羨慕之情。
聞言,尉遲門神大方的給了一個鄙視的眼神,不再與之拌嘴,扭頭看向了老神在在的秦門神道:“二哥,等此番争奪戰解說,大日神裝店恐怕不得不去一趟了!”
“嗯,不說十神裝,哪怕是手持一兩件綠武、紫武,同境界之下,若無意外他們穩赢。”秦門神懶洋洋的眼神越說越精神來着,尉遲門神也點頭抹着胡子,表示這就是事實。
“唉唉唉,做人哪有你們這麽不講兄弟情份的,要去也是一起去,想抛下我老程,呵呵!”程門神雙手環抱于胸,得意的笑着。
眼見尉遲門神又要和程門神眉來眼去,秦門神擡手打斷道:“好了,你兩活躍氣氛也要有個度,咱們的後背現在還在受苦呢!”
程門神笑眯眯的盯着尉遲門神不說話,尉遲門神用眼神怼了一刻,随之呵呵兩聲将腦袋擺正了看前邊。
這是第四場對戰,雙方默契地放棄了原先的出站次序,選擇了一個随緣,是的,就是随緣,就像點點豆豆的遊戲那樣。
大唐一放,被點到的是擁有綠武飛劍的唐堂,五莊觀爲首一方被叫到的是騷包的嚣張。
這裏,就要多說一句爲什麽嚣張會被點到,原因很簡單,他嚣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