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戰争給人帶來的傷害會讓人恐懼,那麽這個地方的人應該早已經習慣了在恐懼中生活。
街上還會偶爾走出來幾個平民百姓,他們衣着破爛,神情恍惚,十分可憐。
葉峰手裏拿着一把M24狙擊槍,頭頂帶着一個攜帶通訊裝置的凱夫拉頭盔,坐在汽車上,把腦袋靠在車窗的位置,看着路上偶爾出現的人,他不由地感歎一下,感歎過後,葉峰現在的精神狀态應該是緊張。
車子裏的其他人似乎經曆過的戰争比較多,所以大家絲毫沒有緊張的感覺。
甚至車上幾個人還能說說笑笑。
車子由卡斯羅親自駕駛,對于他來說,在廢墟上行駛汽車,似乎是一種自由的感覺,這就是一名老兵對于戰争的那種留戀。
本身他是一名退役老兵,可以享受一個政府辦公室的安穩工作,可是他卻放棄了坐在辦公室裏,因爲他不僅僅是喜歡戰場,更多的是他覺得在戰場上是一種享受。
根據美國數據統計,在美國士兵中,大部分當代參加過戰争士兵,在回到地方後,都會留下戰争留戀症。
這些人在戰場上奮勇殺敵,以救自己隊友和殺害敵人爲樂趣。
在他們回到地方後,一下子安靜下來的生活,讓他們無法适應。
這就是戰争帶來的危害,這是人類的悲哀。
布雷迪和羅德斯是一對活寶,兩個人似乎在任何場合裏面都能鬥嘴。
羅德斯對布雷迪嘲笑的說:“你有沒有跟你老婆求婚?”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想幹完這一次,我就要回去好好陪她了。”布雷迪雖然有了孩子,但是真正意義上他還沒有跟自己老婆結婚。
羅德斯說:“聽說非洲這邊鑽石資源非常豐富,你可以給你老婆在這裏搞一座礦山送給她,當做求婚。”
“快的了吧,如果送她一座礦山,那她肯定不在照顧我兒子了,我可不想讓她離開我兒子!”布雷迪對于他兒子的感情還是很深的,所以他不想讓孩子離開老婆。
“我記得上次你告訴我,你兒子似乎很喜歡那種大型金毛犬吧。”羅德斯忽然問道。
“嗯?說過嗎?我不記得我是不是說過了。”布雷迪想了想,似乎自己之前沒有說過這件事。
“你說過的,所以這次我休假的時候,我們家的金毛犬下了一窩,特意給你留了一隻。”羅德斯說。
“好吧,我會告訴我兒子,他哥哥羅德斯送他一隻金毛犬。”說完這句話,布雷迪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駕駛汽車的卡斯羅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話,趕忙差了一句嘴說:“給我一隻也,我們家也需要養一條狗了,畢竟我經常不在家,我希望留一條狗可以陪伴我的孩子成長。”
“好,都給你們留着!”羅德斯十分爽快,這并不是他大度的原因,而是因爲他是個愛狗人士,所以他如果聽到别人也喜歡狗會非常高興。
“話說葉峰你要不要養一條狗?如果你也需要,那我給你也留一隻。”羅德斯又說。
葉峰擡起頭,本來緊張的情緒完全被羅德斯的聲音吵醒過來。
葉峰沖羅德斯搖了搖頭說:“謝謝,我這個人不是特别喜歡狗狗,所以你還是把它留着送給喜歡狗的人吧。”
羅德斯笑了笑說:“不喜歡狗狗喜歡白狐。哈哈哈!”
葉峰聽到的羅德斯的話,無奈的又開始解釋起來,車上其他人聽到葉峰語無倫次的解釋就開始哈哈哈大笑。
“砰砰砰!”
行駛的路前方,直接響起了槍聲。
大家本來愉快的笑聲,變得神情緊張,大家握緊了自己手中槍械。
卡斯羅聽到槍聲後加快了車速,地上的碎石塊被輪胎碾過,車子産生了巨大的震動。
過了一會,槍聲随着車子的震動消失不見,看來剛才那個聲音隻是爲了吓唬他們。
想到這裏,大家以爲随着槍聲消失,他們可以松一口氣。
“轟隆!”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忽然前方的一棟高樓倒塌,房體的殘骸直接擋住了前方的去路,他們無法在繼續開車行走。
艾瑪示意卡斯羅停車,然後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艾瑪就直接走下車,擡起槍沖着遠處射擊了一槍。
一個人帶着一個灰色的鴨舌帽,躲避在一堵牆後面,靜靜觀察着車上的人的行動,忽然他被艾瑪打過來的子彈吓了一跳。
幸好自己一直在觀察,看到飛過來的子彈後,他躲了過去,他怕對方還會射擊,于是他快速躲起了起來。
艾瑪擡起頭看了下,發現那個人竟然躲避開了子彈,她氣的咬了咬牙,然後車上的其他人陸陸續續開始走下車。
“怎麽樣,那個人被你消滅沒有?”布雷迪輕聲問艾瑪。
艾瑪搖了搖頭,咬着牙說:“沒有,那個人看起來十分狡猾,他躲了起來。”
“還有機會,不要生氣。”卡斯羅聽到艾瑪的聲音中帶着氣憤,安慰的對艾瑪說。
艾瑪點了點頭,收起自己的槍,沒有在回話。
葉峰看了一眼艾瑪,他發現,雖然艾瑪是一名女性,但是她對于戰争的理解可不是一般女性可以做到的。
幾個人翻過樓梯殘骸,來到一個新的區域,前方的路平整而又安靜。
卡斯羅打開自己攜帶的筆記本電腦,看了一眼地圖說:“我們需要解救的那個隊伍就在前方不遠處,我現在找一個地方,把無人機派出去,你們聽我指揮負責慢慢前進!”
大家相互看了看對方,然後點了點頭。
卡斯羅把無人機放飛,然後躲到了一個無人的房子裏,靜靜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葉峰找了一個樓頂,趴了下去,利用手裏的高倍望遠鏡也觀察着情況。
其他三個人托舉着自己手中的槍,慢慢繞着房區前進。
……
剛才被艾瑪一發子彈沒打中的那個人,此刻已經躲藏到了一個新的制高點,他手裏舉着一把狙擊槍,觀察着被他們隊伍包圍起來的政府軍。
政府軍裏面的人,現在被困在一座三層樓的小房裏。
狙擊手扶了扶自己的鴨舌帽,然後快速扣動扳機,把正在樓頂放哨的一名政府軍直接狙殺。
政府軍倒地,他的隊友大聲呼喊:“有人中彈,我們需要醫療兵。”
整個情況亂成了一團,沒有人知道躲藏在暗處的狙擊手又已經瞄準了一名政府軍。